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有风知道[带球跑]》70-80(第7/24页)
多细节,即便是在师资背景丰富的高校,她作为普通学生,也能接触到这么多资源吗?他不太确定。
“你在哪见过?”
她随手抛了个诱饵,没想着猎物能咬钩,哪知他自己撞了上来。这让她怎么办呢。
他这么好钓,还会主动咬上来,很难让她克制住顽劣的心思不去逗他。
“京城博物院。”云挽故意掀眸睨他,唇角弧度明显,“承哥要是喜欢,下次我请客带你去看。”
她的表情太过灵动,像是冬日里斑斓缤纷的蝴蝶,有着不该出现在这个季节的明媚,陆承风见惯了尔虞我诈、浮花浪蕊,此时难得受感染,神情温和不少,耐着性子拆穿她,“博物院门票免费。”
“免费也不能随时进去,要提前预约,也挽在旺季抢不到票,还要准备好身份证。忙完这一通也挺费时间的。我说算我请客,也不过分。”
她的歪理实在太多,且每次都能自圆其说,陆承风默了几息的功夫,云挽就已经拧开了瓷罐,自顾自地用指甲盖的背部勾了点乳白色的药膏,仔细地在指腹上涂抹。
上次见面,她还涂着色泽艳丽的颜色,这会跟转了性似的,只余干净规整的甲床,修剪成圆润的弧度。她的手生得很好看,指节纤细、瓷白,却并不是那种仿佛一碰即折的柔,依稀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陆陆承哥的药,很好用。”云挽说,“已经不怎么疼了。”
陆承风声音依旧是冷淡的,“你不先问问我里面是什么,就拿来用——”
他该避嫌的,就如往常一样,只一眼便移开。此刻却将视线置于她的指尖,垂敛的眼睫遮住了情绪,也掩不住泄出来的幽冷,侵占欲极强。
被他扫视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泛起细微的痒意。
云挽下意识舔了下唇,明明并不干燥,却让她无端觉得紧绷,她承认,男人对于女人而言也有很强的性吸引力,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足以让她生出更多妄念。
“咦,不是烫伤药的话。”
“还能是什么?”
她佯装不明白,求知般承着他。
陆承风:“比如,毒药,砒霜。”
“又或者,一块带有辐射性石头磨成的粉。”陆承风眼眸温淡,平和地叙述着听起来无尽荒唐的可能,这些都是他所亲身经历过的,“一切足以致命的,都有可能。”
云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点警醒的意味,仿佛是在敲打她,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随时随地都需要提防谨慎,一个则随心所欲,不需要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这还不简单。”
陆承风挑眉看她。
云挽在他的注视下,攀缠上那双筋络分明的手,缠着指尖同他相触,指腹处的药膏沾上他滚烫的体温后,很快便化开,将他们彼此包裹、牵连。
这双手数十分钟前,曾利落地架起步枪,也在数天前,绷起道道青筋地拉开英国长弓,握过她的腰肢,也虚扶过她的手臂。
却独独没有,同她十指相扣。
换作别人,一定会反手压制扣住她,这场较量的钟声敲响,将以她的胜利而告终。但陆承风不会,他只是用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攥住她,什么都不做,就已叫她呼吸微乱。
她掩下眸中的遗憾,收回手。
陆承风同她静静对承,乌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漂亮到可以当作武器的脸,或挽比这里任何一把步枪的威力都要强。
从无败绩。
他只想到了这个词。
云挽拉开两人的距离,“我今天是来还挽礼服的,已经在干洗店护理过了,承哥放心。或挽你已经不记得了,第一次来这的时候,遗落了一支箭。”
“我收藏了很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还给你。”
她每说一个字,陆承风的脸色就越来越黑,直到她终于抛完所有的钩子,正欲抬步离开。
陆承风簇然冷声,下颔微紧,“就这样?”
云挽的目光不受控落在他的喉结上,明明只不过是一块软骨,却会随着低醇磁哑的声音而轻轻滚动,很性感,也很欲。
她睁眼看着他,不明所以。
还能怎样,她想亲他,总不能现在不管不顾地吻上去。温水煮青蛙,需要足够的耐心。
不急于这一时。
可陆承风似乎却不是这么想的。
空气的寂静与危险弥漫,让她心惊。
“你费尽心机接近我,就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然而那道视线撞进她眼底,一瞬间,她的心脏骤停。
她从没有见过他那种表情,称不上愤怒,狂暴,记恨,甚至似乎根本没有情绪。
他就是站在那里,那样深深地看着她。
夜晚吞噬了他的脸,唯独那双眼睛,还盛着一点凄清的月色。
云挽屏住呼吸,下意识把孩子脑袋摁在怀里。
她听到雨夜里,他微弱的呼吸。
他慢慢走过来,携风带雨,然而半晌却竟只是扯唇一笑,无比自嘲:“这就是你的事?”
第 74 章 风知道
云挽本能想解释,可他质问的语气太明显,她竟然无论如何,都张不了口。
她下意识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
宝宝被她护在伞下,好奇地想抬头望,又被她摁回去。
云挽微微蹙眉:“你想说什么?”
他声音低沉:“我不想说什么。”
“那你生气?”
他不吭声。
她眼睛在伞下看他:“他是我老师,在杂志社也是我前辈,他送我回家,我搭顺风车,有什么不对?”
“挺对的。”他语调喑哑,“没不对,你搭,我没不准。”
她没想到他竟然顺着她话,没有反驳,一时之间哑然。
可她憋着火发不出来,也有点憋屈。怕孩子听见,她只能捂着宝宝耳朵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扯唇角,似乎苦笑了一下:“我又说什么难听话了?是不是他怎么说都行,我怎么说都不行。”
“好。”她点了个头,语气沉下来,“那都不要说了,你不介意那就这样,我也不想吵架。”
刹那间沉默。
陆承风指节僵硬泛白,唇角维持的弧度降下去,他死死压着喉咙里涌上来的干涩,望着她止不住颤抖。
半晌,他点点头。
黑夜的雨里,他那双眸子静谧地看她,往后退了一步:“是我不好,我知道我没资格,我不该问的。”
雨水将他的眼瞳淋得很湿,就像是潸然妥协,他视线扫了一眼孩子,看见她立刻紧张起来维护的动作。
陆承风再往后退两步,什么话都没再说,转身回了车内。
那辆黑色越野很快发动离开。
云挽撑伞,抱着孩子在原地站了片刻。
最后也上了楼。
*
云挽将那支箭保存了起来,放在玄关处当装饰品。傍挽时分,她从庄缚青那要来了陆承风的联系方式,他的微信头像极为简约,是一只坐在草坪上的捷克狼犬。
从光滑的毛发和矫健的肌群不难看出,这只捷克狼犬被养得很好,黑亮的瞳珠保留着原始的攻击性,不似寻常家养时透露出的卑顺。
市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