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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养崽我成为救世主》30-40(第11/13页)
,遇到了些不好的东西,太害怕了,只好砸碎玻璃逃出来。”
他口中说着害怕,但语气轻飘飘的,还带着点无辜,仿佛在问自己为什么要遭遇这些。
校医拿着镊子的手一顿,又很快恢复正常。
“你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意外,你知道图书馆里那是什么吗?”
校医笑了笑,为自己辩解,“你们这群小孩嘴巴里没句真的,我就当不知道就好了。”
“冒昧问问,你是女性?”
江凛将校医从头扫到脚,并不能看出有女性特征。
校医抬起头,戴着口罩看不清下半张脸,只是那双眼睛黝黑,“有这么重要吗?”
江凛无所谓,“不重要。”
校医低低笑了声,嗓音有些许低沉,“这个问题我听了无数次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呢,你们教导主任的入职考核上写着首先确认我的性别吗?”
江凛沉吟几刻,“也许吧,不过你的性别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玻璃碎屑清理完毕了,校医夹起棉球,吸去江凛手背的鲜血。
“我只是一个医生。”
第39章 Chapter 39 黑熊抖抖身上的……
江凛敏锐察觉他话中的漏洞, 甚至把江凛划到教导主任这一栏,似是而非地说,“可是你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拉开白纱窗帘, 正对着窗户的是一丛开得很盛的玫瑰,日光下玫瑰红得镀上炫光, 校医侧过头看着那从玫瑰, 他摘下口罩放进白大褂口袋,眉眼笑意盈盈。
“那是你种的吗?”
校医摇摇头, “不是, 那是校长种的,他喜欢种这些花花草草。”
“只种玫瑰吗?”
校医笑意僵硬,“是的,红玫瑰。”
花影绰约, 树影花影交叠,影子落到窗上, 又透过浅绿色的玻璃,在江凛脸上摇啊摇, 爬上高挺的鼻梁,轻吻他冷白面颊。
“我见过黑色,那是人的血滋养出的黑色,这样红的玫瑰,又是谁的血肉滋养的呢?”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屋内的人一站一座, 如一副静默的画像, 画框外,花影摇红。
过了许久,校医笑着开口, “我只是一个医生。”
他瞥了一眼身后的白色窗帘隔开的床位,印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影子坐起身,弯下腰。
江凛走过去,陆辞言坐在床边,双腿垂下,两手撑在身侧,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脚尖还在轻轻地晃。
江凛忍住那种想要摸摸他的头的欲望,“好些了吗?”
陆辞言仰头,小脸上通红一片,泪水甚至已经顺着眼角滚落到脸颊,在下颚处挂着晶莹的珠子要落不落。
江凛:!!!
他轻轻擦去陆辞言眼角的泪水,柔声问他,“怎么哭了?真把自己当小孩了?”
话音刚落,陆辞言再度低下头,只留给江凛一个发顶,泪水涌得更凶了,抽抽嗒嗒地,憋着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泪水流个不停。
江凛手足无措,他干脆蹲下身,看着哭到眼眶通红的人,心疼坏了,“别哭呀,怎么了?”
陆辞言吸吸鼻子,眸光黯淡,咬着唇不说话。
就在江凛以为他不会开口时,陆辞言开口了。
带着浓厚的鼻音,软软得像是没有意义的哼哼唧唧,“Papa,我手好疼,胸口也好疼……”
什么?
Papa???
江凛的脑子至少停止转动了10秒,直到没有得到他的安慰的陆辞言哭得越来越凶,险些把自己哭背过气去。
捉摸不透状况的江凛手忙脚乱,脑海里安慰人的经验贫瘠到堪比美国历史,只好一个劲地重复,“疼?别哭别哭……”
“再哭眼睛都肿了。”
“我叫医生来看看好不好?”
然而,并没有用,总不能让人哭到脱水。
江凛把人捞进怀里,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动作,哭到上气接不上下气的人手脚并用地缠上他,在江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眉头皱得很紧,嘴里还在哼哼唧唧,“Papa,别丢下我,我会好好听话的……”
江凛浑身僵硬,僵硬的手圈过陆辞言的腰,不让人掉下去,胸前衣服被泪水濡湿大片痕迹。
江凛:“……”
我真的不能当你Papa。
江凛悲凉望天,另一头却传来一阵毫不遮掩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凛,“……”
他悄悄试探,“我不是你Papa,我是江凛。”
完了,哭得更凶了,怀里的人整个人都在抽搐,胸口剧烈起伏。
“我是,我是,行了吧。”
江凛自暴自弃,修长的手轻拍他的后背,直到人哭声逐渐小了,平静下来望着虚空一言不发。
莫名其妙地,江凛觉得这状态不对,“怎么了,言言?”
陆辞言打了个哈欠,“Papa,我困了。”
哭累了就睡。
江凛无奈,把人放到床上,刚沾上床,陆辞言的反应极大,手缠得很紧,“Papa不要离开我,我不睡了。”
江凛沉默,第一次见陆辞言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对方还有这么黏人的一面,道理是讲不通的,即使江凛说了很多自己只是想让他乖乖躺床上睡觉,陆辞言依旧不为所动,紧闭的眼又开始流泪,一张冷白的小脸哭得斑驳,又湿润,凑近了,还能闻到泪水的味道。
江凛再一次妥协,于是最后,他也躺在床上,陆辞言窝在他的怀里,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团子。
从江凛的角度看过去,陆辞言小巧的鼻尖通红,眼眶湿润,沾水的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块,眼皮薄而透明,晶莹的珠子顺着微微鼓起的脸颊默默往下流,柔顺的发丝蹭得有些凌乱,一只手还抓着江凛的衣角,生怕江凛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悄悄走了。
江凛开始深思,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啊。
他指尖轻轻拨开陆辞言的睫毛,叹了口气,“睡吧,等你醒了看你怎么办。”
睡梦中的人嘤咛几声,蹭蹭江凛的手指。
过了许久,江凛终于发出灵魂的否定,“不过,我真的不是你Papa。”
江凛不得不怀疑陆辞言是不是装睡,至少现在自己刚说话,眼泪又流了出来。
他连忙否认,“是是是,我是。”
陆辞言再次睡熟,江凛掐着他的脸,软软的脸颊肉任他搓扁揉圆,“你是水做的吗?这么能哭。”
下午的日光透过高大玉兰树宽宽叶子的缝隙,星星点点地投到床头玻璃纱窗,光斑之上,是混黄的太阳。
江凛没有什么睡意,半靠在床头,陆辞言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蜷缩在他的腹部,脑袋靠在他腰间,即使在睡梦中,紧握着江凛衣服的手依旧用力到骨节泛白。
修长的手指穿过墨羽般黑亮的发丝,指腹之下,冰凉,柔韧的发丝缠上来,就像它的主人。
江凛在猜现在是什么季节,末世降临之后,白天和黑夜的界限模糊,更别提四季的划分,虽然早在上个世纪,人类已经研究出更改季节与节气的方法,按照二十四节气划分,分毫不差地将世界装点,时间好似被拉回正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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