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征服修真界从欺师灭祖开始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征服修真界从欺师灭祖开始》50-60(第8/14页)

:“也可能确实不是她取走的吧……”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等待着宋烛远的最终裁夺。

    宋弗征也看向她。很快又后悔看向她。

    那一瞬在她眼中究竟看到了些什么?沈容刀已经回忆不起来了,只记得那时自己的心中像是有什么最坚定的信念突然崩塌,从未执着的心境中猛地升起一股执拗,越是难以接受,越是要紧盯着她,好像移开半点都是妥协。

    她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宋烛远沉重地闭了眼,再睁开时,所有复杂情绪都消失不见。

    她缓慢地说:“天底下能取走它的,只有你。”

    字字千钧。

    人心就是这样不可捉摸。

    是的,她从来没有遮掩自己对至宝的好奇,也从来都是个但凡好奇便不忌惮去付诸实践的人;是的,她曾许多次徘徊在结界外,仿佛下一刻就要突破禁制;是的,事情发生时,的的确确只有她和结界发生了接触。

    但是,哪怕有这么多“是的”,仿佛铁证如山,可她还是希望在宋烛远那里得到一句“不是”,或者,“我相信你”。

    这简直是一种苛求,是唯独对待亲近的人时才会生出的奢望。

    可宋烛远打破了这幻想,以无比坚定的口吻,言之凿凿。

    那时她又做了什么呢。

    在毒发的时间里,逐渐恢复的记忆将她拉进这场景,她像旁观者一样见证了一切,听到宋弗征以若无其事地口吻说:“哦,是吗?”

    然后她笑了,说:“你说是那就是咯。”

    场面一度陷入冰点。僵硬的氛围里,旁边有长老打圆场:“你别赌气——”

    “不。”宋弗征打断了她,轻飘飘地说:“我赌什么气?没什么好赌气的。再简单不过的推理了。既然天底下能取走它的只有我,现在宋宗主又说它不在了——那除了我还能有谁呢。”

    长老张口结舌,半晌,说:“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或许是有人栽赃陷害——”

    “哈。”宋弗征乐了:“偌大合欢宗,还有谁能用宗门至宝来陷害我啊。”

    如果真的有,那也只能是宋烛远。

    宋烛远黑沉沉的目光始终压在她身上,说:“如果你仍坚持你的看法,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围观的人已经开始蒙了。她们不知道这是从哪儿到哪儿。

    但电光石火间,宋弗征想通了一切。

    她想起自己为什么被关了禁闭,起因是她和宋烛远在对道法的态度上存在了分歧,那次争吵最终不欢而散,紧接着,就是眼前这场闹剧。

    宋弗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宋宗主担心的是这件事。”

    “哪件事?”有人问出了声。但两位当事人都没有回答,继续着只有彼此懂得的谈话。

    “那你不用担心了。”宋弗征说:“既然你不会坐视不理,那你干脆动手好了。”

    长老不知所以然,但看出情势不好,连忙插话:“这怎么还争起来了。弗征,宗主可是你师母,大家都是一家人,能有什么——”

    “别。”宋弗征退了一步:“别说什么一家人了。宋宗主要气死了。”

    这事态发展令人目瞪口呆:“怎么就,怎么就气死……”

    宋烛远问:“你非要一意孤行?”

    “我想做就会去做。”顿了顿,宋弗征说:“顺便,至宝我确实早就想偷了。你既然觉得在我身上,那就来找我取吧。”

    声音伴着她的身形消失。长老们仍处在震惊失措当中,不明白事情怎么走到了这一步,至于其她人,眼睁睁看着宋弗征离开,犹豫着等待宋烛远的命令。

    而宋烛远,她站在那里许久不动,像一具雕塑,许久,才回神般,缓慢抬眼。

    宋弗征早看不见了。

    旁边有人问她该怎么办。宋烛远说了四个字:“抓她回来。”

    后面的记忆或许不能算记忆,即使宋弗征没有失忆,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走后发生了这些,但这情节却真实存在于她的潜意识里,她张开的神识不经意间接收了一切,只是那时刻在她脑中的只有:她再也不回来了。

    这场景那么深刻,可见在宋弗征脑中是多么鲜明,当她是局中人时,一切的发生都是水到渠成,在此后无数次,即使想起,都会忍不住回避。但当沈容刀以旁观者视角看完全程,她恨不能捶胸顿足,觉得自己当时发挥得当真不好。

    这么撂下话就跑,多像落荒而逃啊。

    她就应该大手一挥,撕下袍角,啮破指尖,以血作墨,上书大字:今日起,我宋弗征与宋烛远恩断义绝,不复相见!

    今日你空口污蔑,明日我打肿你脸。

    ——虽然结果多半是被宋烛远一把薅住从此天天见面。

    但失去了神识再重新找回来的好处也很明显,从前过分沉浸于发生的事情里,而现在,即使知道自己就是宋弗征,那些过往也都成了过眼云烟。这场景作为心底最深的执念出现,可当它从头到尾呈现一遍后,执念也跟着消失不见了,反而是那些曾经被惨烈分别压制的更多的日常画面缓慢浮现。

    沈容刀心情更复杂了。

    她叹息一声。重重地。

    门内传来悠远而平静的声音,问她:“为什么叹气?”

    沈容刀的手放在房门上,轻轻用力。

    门应声而开。

    她迈入门槛,抬头,迎上宋烛远的视线。忽而一笑:“想叹就叹了呗。”

    宋烛远凝视着她,一时无言。

    她看她的,沈容刀已经自觉入座,理了理衣袍,自然道:“不好意思,迟到了。”

    姜太玄说:“你来得正好。”

    沈容刀这才转向宋烛远,道:“宋宗主好。”

    宋烛远道:“你好。”

    姜太玄瞥一眼沈容刀,正要开始今日正题,沈容刀先一步开口,说:“宋宗主。今日之事开始前,我有几个问题请教。”

    宋烛远颔首:“请讲。”

    沈容刀诚恳地问:“听说贵宗曾丢失至宝。那至宝真丢了?”

    宋烛远答:“是。”

    沈容刀把腿架在膝盖上,又问:“找回来了没有?”

    宋烛远说:“没有。”

    沈容刀轻啧两声,关切道:“那还在找吗?”

    宋烛远停顿片刻,说:“找。”

    “好的,我没问题了。”沈容刀放下腿,转向姜太玄:“你说吧。”

    姜太玄将自己掌握的信息和宋烛远通了气,又无奈道:“七大宗只怕对道修多有误解。”

    “因为她们不是道修。”宋烛远叹息一声:“七大宗累世传承至今,已久不专研道法,才会有‘消耗道法’之说。”

    姜太玄道:“我已经试探过怡情阁的看法,只怕她们不肯回头。”

    宋烛远道:“七大宗未必都抱着同样的看法。”

    姜太玄点头:“据我说知,荣枯阁态度还算模糊。”

    沈容刀说:“谁敢说她们全都是为了什么道法。扯大旗罢了,但凡能把上天宗拉下马,她们也不介意坐享其成吧。”

    宋烛远看她一眼。

    “正是如此。”姜太玄道:“所以,我们还要做万全准备。”

    宋烛远仍在看沈容刀。

    沈容刀没办法再装视而不见了,扭过头对上她目光:“宋宗主,您总盯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