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玉露成圆(双重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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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睡好吗?”柯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再睡一会儿吧,我得去当差了,晚上会早些回来。”

    她辗转反侧,好一会儿才入睡。

    雨又下起来,临近黄昏才停。

    柯弈拿着伞从外往回走,刚跨进府门不久,便碰上迎面而来的柯卉。

    他沉了沉脸,当做未瞧见,要越过人。

    “大兄今日回来得好早,是和嫂嫂和好如初了吗?”柯卉笑着道。

    柯弈不予理睬,抬步继续往前。

    “兄长这样着急做什么?”柯卉转身,拿出帕子,踩了擦额头上的雨水。

    柯弈扫一眼手帕上的蓝花,停了步:“这不是她绣的。”

    “什么?哦,兄长在说这张手帕啊。”柯卉装模做样笑着,“兄长以为这是嫂嫂做的?那兄长便是误会了,嫂嫂怎么会送我这样的东西呢?”

    柯弈沉眼,转身要走。

    柯卉跟上一步:“要是被兄长发现还得了?”

    柯弈转身,冷眼看去:“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没想做什么,我只是可怜嫂嫂,整日要与不喜欢的人待在一块儿。”

    “此事与你无关。”

    “可嫂嫂总与我诉说,听得我很是心疼。兄长猜猜,嫂嫂跟我说什么了。”

    柯弈握紧拳,转头继续往前。

    柯卉不紧不慢跟在他身侧:“嫂嫂跟我说,要以她为鉴,好好挑选亲事,否则就会像她一样。嫂嫂说,若是有机会,她恨不得马上就跟兄长和离。唉,也真是可怜,整日和兄长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谁能受得了?”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滚。”

    “兄长生气了?兄长不是总喜怒不形于色吗?为何这会儿这样轻易便生气了?我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兄长何必动这样大的气?可没有从前的君子风范了。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怪兄长自个儿,若换了个人,比如说是我,嫂嫂现下应当会很开心的……”

    柯弈停步:“滚去祠堂,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踏出一步!”

    “我做错了什么事?兄长要罚我去祠堂?总不会是我说了几句实话吧?兄长不是最信封忠言逆耳利于行吗?怎么?如今兄长没有那样高风亮节了?”柯卉勾着唇,眉飞色舞,“哦,对了,听说兄长给嫂嫂写了和离书,兄长猜猜看,嫂嫂为何拿着和离书却未走?是舍不得兄长,还是回不去乔家不得以而为之?”

    “啪!”一个巴掌落在柯卉的脸上,将他的头打得一歪,嘴角几乎渗出血来,他摸了摸肿胀的脸,却笑起来。

    “柯家五子柯卉,不敬兄嫂,口出恶言,押入祠堂,不得令不准外出!”柯弈高声命令,“来人,将他押下去。”

    柯卉原本以为还要一段时日,至少那个花房是有用处的,没想到柯弈这样沉不住气。他仰头大笑几声:“兄长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污蔑人这一套?兄长不是最不屑于此的吗?或许这样能让兄长心里好受一些?哈哈哈哈哈。可是兄长即使是将我关一辈子,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嫂嫂她不愿意和兄长在一块儿。”

    “押下去!”柯弈厉声吩咐。

    “闪开!我自己会走!”柯卉嫌恶地看一眼两旁的小厮,转身信步向前,长叹一声,“兄长千万保重,别又气得吐了血,毕竟兄长若是走了,嫂嫂可是会毫不犹豫改嫁的。”

    柯弈咬牙大步离去,匆匆行至月洞门处,忽然一口血呛出,血点飞溅,星星点点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白布衣上。

    路过的侍女惊呼着上前,他摆了摆手,扶着墙壁、石灯一步一步往前走。

    清沅听闻,小跑迎出,看到他满身血迹的那一瞬,直直停了步,垂下眼小步走近,扶住他的手臂。

    “不必。”他抚开她的手,迎着风缓缓往前,血迹干涸粘粘在他的下颌上,生出裂痕。

    清沅低着眼,在他身后跟着,一路走回院中。

    袁夫人和柯槿一同跑来,又落了眼泪:“太医不是嘱咐你多歇息吗?你怎么就是不听,日日要往户部去?你这样下去,身子如何能熬得住?小槿,快去让人去催一催,叫太医快些过来!”

    “不。”柯弈摇了摇头,“不必叫太医。”

    “为何不叫太医?你是要急死我吗?”袁夫人眼泪往下淌,“你们柯家的人到底是要做什么?要我们做母亲的全都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母亲不必担忧。”他抚开袁夫人的手,也抚开柯槿的手,扶着门框,跨入门槛,低声吩咐,“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跟清沅说。”

    袁夫人站在门外,急

    得泪珠子往地上砸:“你要说什么?你到底是为哪般?你想要我的命吗!”

    柯弈垂着眼,长睫掩盖住眼中的血丝:“我有话要和清沅说。”

    “娘!就让兄长和嫂嫂单独聊聊吧,太医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柯槿也急,将清沅往房中推了推,从外面关上门。

    袁夫人还在外面喊:“清沅,清沅,你劝劝他,你快劝劝他!”

    一墙之隔,清沅站在房中,仍旧垂着眼。

    柯弈扶着桌子到了榻边,往下一坐,便忍不住往后倒去。

    清沅垂着眼上前,将毯子给他盖好。

    他望着她,许久,开口:“清沅,若是我死,能不能让你好受一些?”

    清沅一怔,骤然间,泪如雨下。

    柯弈看着她,眼中盘旋已久的泪悄声滑落:“若是能让你好受一些,便不要叫太医来。”

    清沅坐在小凳上,低着头,眼泪坠入膝上的裙摆中,没有回答。

    柯弈闭了闭眼,双唇颤抖到几乎无法言语:“我知晓,你恨我,恨得也很痛苦,我再解释什么,也只会让你更加痛苦,不如就让这痛苦,到此结束。再陪我最后一会儿吧,就当是为了你我相识二十余载,陪我最后一程。”

    “你做出这副样子是给谁看?你就算是现在死了,也弥补不了从前的那八年!你凭什么要我陪你最后一程!我临终的时候你在哪儿?我一直在等你,我一直在等你,你在哪儿……”清沅忽然起身大喊,喊到满口都是眼泪,扶着桌面泣不成声,“你问我,是不是你死了,我心里会好受些,是,你死了,我就开心了,就快活了!”

    “我接到你病重的信时,已是隆冬,并州下了大雪,从绵山往南,大雪封路,地上的雪比腿还深,一踩全结成了冰,马车无法通行,我从绵山走到汾州,沿路的村民自发帮忙铲雪,可即便是日夜兼程,一日也只能走十数公里,等我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初调任户部,我并非不知其中凶险,我以为我能改变,我以为那些攻讦伤不到我,可是却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户部的亏空从来不只是底下官员的贪污敛财,还有宫里的用度,左想一个办法有阻碍,右想一个法子也有阻碍,不是牵扯到了这个利益,就是触碰到那个的利益,一个极其简单的决策,到了落实的时候这里也不行,那里也不通。

    与你刚成亲那会儿,是朝中吵得最厉害的时候,我也想在家,我也想和你多待几日,可到处都是困难,到处都是阻碍,我是主心骨,我一走,他们应对不了朝中的一干权贵和老臣,只有我顶上。

    那时,我能感觉到你对我越发冷淡了,我想和聊聊,想与你沟通,可你什么也不说,什么都是无妨,我往房中一坐,你便什么都不敢做了,我有好几回悄悄躲在窗外看着,才发现,每回我一走,你便放松下来,与侍女有说有笑。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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