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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玉露成圆(双重生)》50-60(第4/21页)
动了胎气。”
清沅磨了磨牙:“那你还故意气我?”
“和你说笑呢,谁知晓你气性越发大了,定是世兄纵的。”乔清涯笑着,朝小厮招招手,接过一个匣子递给她,“收着。”
她有些疑惑,要打开看:“这是什么?”
“就是些盘缠罢了,人多眼杂,去船上了再看。”
“盘缠?我们自己带了盘缠的,柯弈他也有积蓄和俸禄,再不济还有我的嫁妆呢,要你给盘缠做什么?你都还没有差事呢,你自己拿好。”
“胡说,你的嫁妆是能乱用的?”
“那柯弈也有俸禄,又不是吃不起饭了。”
乔清涯又笑:“我还不是怕世兄亏待你?”
清沅捏起拳头:“你再说!”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乔清涯稍稍正色,“我今年考完就能上任了,能混一口饭吃了。再说,府中每月也给我俸禄的。这钱不仅是我给你的,还有大兄给的,你收着就是。茂州艰苦,你收着,我们才能放心些。”
清沅抿了抿唇,捧着匣子的指尖动动:“你和大兄不还有嫂嫂和孩子要养吗?”
“你以为我们是偷偷拿的钱给你的?你将心放回肚子里,你大嫂二嫂都知晓的,我们就你这一个亲妹妹。”
“你小心母亲听了多心。”
“怎么?你还要去告状不成?”乔清涯打趣一句,又道,“我知晓,你一直觉得我和大兄早不在意母亲了,可母亲去世时,你都记事了,又何况是我和大兄呢?你年龄尚小,我和大兄跟你解释不通,母亲已经去了,即便我们多想回到从前,母亲都不能再回来了,母亲也不希望我们一直耿耿于怀,母亲一直都想你能平安顺遂。”
清沅垂眼盯着手中那个简陋的匣子,沉默不语。
“清沅,人要往前看。”
“嗯。”
乔清泽和柯弈也正在说话。
“小妹她平时性情娇纵了些,尤其是女子怀孕期间,更是情绪多一些,还望驭远多加包容。”
“伯惠说这样的话是要我无地自容吗?不论你我两家的关系,就凭她是我妻子,她肚子里怀的是我孩子,我就该多包容照顾他,哪里还能由伯惠你来说这样的话?”
乔清泽拱手:“我并非是想羞辱驭远,只是母亲去世前一直叮嘱我和仲明,要照顾好小妹。如今小妹要随驭远去那样远的地方,我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她一向娇生惯养,也不知能不能习惯茂州的气候和日子。”
“我若待她并非真心,我何苦要带上她?我一个在外风流快活岂非更肆意?我从前与伯惠所言并非虚话,我真心喜欢她,真心爱慕她,我将她的性命看得同我的性命一般要紧。”
“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只是……我就这一个小妹,若她出了什么事,百年后,我不知如何去黄泉之下与母亲交代。”
“伯惠,我明白,亦理解,我会时常与你通书信,与你告知她的状况。”
乔清泽胡乱点了点头:“你们去吧,早些启程早些安心。”
“好,那我们便上船了。”柯弈点头应声,大步朝清沅走去,“与仲明说完话了吗?准备启程了。”
清沅点点头:“说完了,走吧。”
柯弈握住她的手,与乔清泽乔清涯又道别:“伯惠,仲明,我们先上船了,你们二人也早些回吧。”
“嗯,你们去就是。”
柯弈点头,扶着清沅往船上去,河面冷风吹来,吹得她脑后束着的发带纷飞,柯弈揽住她的肩,用自己的披风将她裹住,护着她走进船舱之中。
船已离开,晃晃悠悠驶离,她一个踉跄,被柯弈紧紧扶住。
“来,坐下。”柯弈几乎是抱着她坐在软垫上,“船刚动,在码头撞了下才晃得这样厉害,一会儿行驶起来就好了。”
“嗯。”她点点头,伏在他胸膛上。
柯弈抚了抚她的脸颊,垂首轻声问:“难受吗?”
“还好。”她答一句,道,“方才二兄给了我一个匣子,说是给我的盘缠。”
“你收好,放在你那儿。”
“不打开看看吗?”
“你想看就看看,在何处?”
清沅微微直起身,朝外面喊:“萃意,你进来。”
萃意进门,将匣子抱了进来:“夫人,这个要放在何处?还有何时收拾卧房?郎君和夫人还要在船上住一段时日呢。”
“不着急,你先将匣子给我,去收拾自己的住处就好,这里若是需要你,我们会再唤。”清沅看人退下,将匣子打开,里面是整齐的摞起来的三层银元宝。
她眼一热,埋头进柯弈的怀里。
柯弈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清沅,哭一会儿就莫哭了,哭多了伤身。”
她抬头,含着泪瞅他:“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还哭一会儿就莫哭了,那你能说不哭就不哭吗?”
柯弈捧住她的脸:“好好,我错了。我知晓你现下忍不住,可又担忧你哭多了伤身,是我左右矛盾。”
“你知晓就好。”
“那莫哭了?看我收拾屋子。”
“你收拾屋子有什么好看的?也不着急收拾。”
“总要将炉子先点上,在河里还是比外头要冷一些,我去将炉子点了再来和你说话。”
“碳在哪儿?”
“应当在杂货间。”
“我和你一同去。”
柯弈将她按回垫子上:“你没坐船出过远门,还是先适应适应为好,当心站不稳。我不去了,让人挫来,我
去廊上点。”
“嗯,那你去吧。”她坐去窗边的榻上,趴在矮几上等着,看着柯弈半蹲在廊下,皱着眉头点炭火,“你要是不会,就趁早让旁人来,何必为难自己?”
“我会,一会儿就好了。”
浓烟滚滚,看得清沅想笑,不料一会儿真点好了,她看着炉子,有些奇怪:“方才还不成呢?”
“要用柴火引燃,方才那是柴火的烟,现下柴火烧完只剩碳了,自然就好了。”柯弈笑着在她鼻尖上刮了下,“呆。”
她捂住鼻子,眼睫飞速闪闪:“我……”
“炭火发起来了,披风脱了吧,省得一会儿出汗,将里衣弄湿了。”
“噢。”她将披风解开,随手扔在桌上,“你方才骂我,想不到你也会骂人。”
“哪儿骂你了?”柯弈将披风收了挂好,“我只是觉得,你幸灾乐祸后吃瘪的模样很可爱。”
清沅嘴角翘了翘,轻哼一声:“你从前从未这样夸过我。”
“不是说我在骂你吗?”
“前一句是,这一句不是。”
柯弈除去靴子,在她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偏头笑着看她:“从前的确是繁忙,也羞于开口,更是不知如何与你相处,现下待得久了,能把握好分寸了,才敢说这样的话。”
她戳了戳他的肩,道:“哼,看来你原先待我,也如同待皇帝待同僚一般,处处算计着。”
柯弈将她揽进怀里:“若是处处算计倒还好了,可我更多的是害怕,是畏手畏脚。”
“我尚且能说自己本就不聪明,可你旁的事那样聪明,怎么到了感情上就这样了呢?”
“或许是父亲并未教我这些?我只记得父亲对我极其严格,我也的确对那些都没有心思,我小时就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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