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亡国后委身了敌国将军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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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的晋国的确是奸臣当道,但战火随时会再起,想要拔除奸佞朝野必定动荡,若战场与朝堂同时受到冲击,对彼时的晋国又是巨大的打击。

    她父皇得了这赋后欣喜若狂,直言写出此赋人是天纵奇才,扬言一定要将此人找到,请回朝堂拜将封侯。

    可惜这篇无名赋并无署名,也无人知这赋到底是何人所写,何人所送。

    此事后来不了了之,而晋国也在三年之后归于魏国版图,彻底覆灭。

    雨声潮潮,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忽远忽近的在殷乐漪耳畔响着。

    她睫羽轻颤,睁开眼模糊的瞧见婢女们正在将什么东西搬进她的屋子里。

    “少夫人醒了,快去禀报我们将军……”

    她仍有些迷糊,只觉自己浑身都无力,小腹痛,头痛,连背上也有些痛痒。

    不一会儿,陆乩野便赶了过来。

    殷乐漪背后实在不舒服,整个身子钻进被子里,想要挠一挠背后,被陆乩野拉下被子,攥住手腕。

    “别动。”

    殷乐漪有气无力的道:“我背上不舒服。”

    陆乩野罕见的神情有些微妙,“因为上了药。”

    殷乐漪迷惑,“我背上没受伤,为何要上药?”

    “你受了风寒。”陆乩野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背上也因我的画,伤了肌肤。”

    他所用的墨和各色颜料都是上品中的上品,画到人的皮肤上不会出现任何不适,但独独碰上殷乐漪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公主殿下,肌肤极其娇嫩,那朵芙蕖花一擦尽,她底下肌肤大片大片的泛红。

    殷乐漪毫不意外,陆乩野在她背上作画时她便感觉到了不适,只是一直强忍着,后来又因太冷,不适感被压了下去。

    殷乐漪忍着背上的不适,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陆少将军,我小腹也有些不适。”

    “大夫说是因为你来癸水受寒,所以才会腹痛。”

    陆乩野语气未明,“殷姮,你是当真娇气。”

    他不过作一幅美人画罢了,还尚未尽兴,她便接二连三的不适,又倒在榻上成了个病娇娥。

    殷乐漪实在是没力气,但心中还是有些气不过,轻声道:“若不是陆少将军硬要作弄我,我又怎会如此……”

    她翻身背对着陆乩野,不想再与他争辩。

    陆乩野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弱柳扶风的紧,隐隐还有几分委屈。

    “你的老师从大理寺诏狱里放出来了,他的女儿也被赦免,得以离开教坊司。陛下以为是我说服了你的老师,赐了些东西给我,我原封不动全都送进你房中来了。”

    柳徽真正归降的原因他和殷乐漪心知肚明,陆乩野不缺赏赐,也不屑抢殷乐漪的功劳,“那些东西——”

    “谁要你们皇帝的赏赐。”他的话被殷乐漪打断,“我不要,我一件都不要……”

    殷乐漪将整个身子蜷缩进被子里,忍住怨愤和酸楚,以免自己在陆乩野面前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魏宣帝赏的东西于陆乩野是赏赐,可对殷乐漪却是折辱和揭开她不愿提及的伤疤。

    上战场与晋国为敌的事陆乩野不假,但陆乩野只是一把刀,魏宣帝才是那个握着刀摧毁她家国的刽子手,她不将恨挂在嘴上并不代表她真的不恨,只是她如今要依附魏国臣而活,她不能展露自己的恨意。

    可陆乩野还要拿魏宣帝的东西来提醒她、羞辱她,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块石头。

    屋内静了许久,久到殷乐漪都以为陆乩野离开了,她才顶着一张病容从被子里露出来,愕然发现陆乩野竟还在她床边,竟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站了许久。

    陆乩野眸色冷淡,朝她探来手,她下意识地往后躲,“陆少将军想做什么?”

    她在陆乩野面前永远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他手中沾了无数人的血,晋魏两国中无人不惧他,多一个殷乐漪惧他,若是从前他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但在他二人已做过亲密之举之后,殷乐漪竟还时时刻刻避他如蛇蝎,这让陆乩野胸中不免生出一

    股烦躁。

    “殷姮,你就这般怕我?”

    她怕陆乩野又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他眼下还要来明知故问,殷乐漪实在摸不透他。

    但陆乩野既然问了,必定想听的不是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她琢磨片刻,避重就轻答:“你才磋磨我让我生了一场病,难道还要我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对你陆少将军笑脸相迎吗?”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性,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你想如何?”陆乩野竟难得没对她步步紧逼。

    殷乐漪谨慎,“是我想如何就能如何的吗?”

    陆乩野嗤笑:“妄想。”

    果然又是戏耍她,殷乐漪掀起被子正要重新躺回去,又听见陆乩野道:“这次例外。”

    “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他吐辞轻飘飘,“不过界的。”

    从来都是殷乐漪腆着脸主动央求他,这一次他竟破天荒地主动让她提要求。

    她猜约莫是陆乩野觉得在她身上做的太过火,给个巴掌再补一颗枣,训宠物的手段。

    殷乐漪若是能有底气在陆乩野面前硬气些,是绝不会向他提的,但今时今刻她倒的确有一件事想要向他讨教。

    “陆少将军,你能不能教我用枪?”

    陆乩野眉骨微动,颇有几分意外,“为何突然想学?”

    “因为我不想成为旁人的拖累。”殷乐漪顿了顿,声音小了许多:“也不想求着旁人才能苟活。”

    她说完又意识到话里暗喻她和陆乩野的关系太够明显,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太过弱小,每次遇到危险我似乎都只能躲在别人身后。倘若下一次我身前无人再能护我,又或者我身前挡着的是我想护之人,我是不是也可以像你一样拿起枪,保护自己和自己想护佑之人的性命。”

    陆乩野单枪匹马杀人的模样殷乐漪是见过的,她起初见他如此只觉得血腥残忍,可经过这许多事以后她已慢慢改变了看法。

    若她还是一如从前的弱小无力,她便不会有任何改变,尤其是遇到性命攸关和无能为力之际,她还是只能懦弱的哭着成为别人的待宰羔羊。

    殷乐漪不想再这样下去,如果见血才能护住自己,她愿意拿起武器。

    陆乩野注视她的目光似有深意,须臾,道:“殷姮,你变了许多。”

    她主动伸手,讨好的扯一扯陆乩野的衣袖,“陆少将军,你愿意教我吗?”

    陆乩野不置可否,扫视一周屋内,从旁拿起一个青瓷花瓶,单手递给她,“举着。”

    殷乐漪双手去接,仍沉甸甸地很。

    陆乩野说:“单手举。”

    殷乐漪听话的松开一只,另一只手根本举不起花瓶,只能勉强拿起。

    她大约猜到陆乩野此举是为何,强撑道:“等我病好了再多练练,一定能单手拿起来。”

    “你莫不是觉得学枪只练便能学成?”陆乩野从她手里拿过花瓶,动作轻而易举,“女子天生力气小,习枪本就要比男子难上许多,而你已过及笄之年,早就过了学枪的最佳年纪。”

    陆乩野将花瓶轻轻往空中一抛,殷乐漪连忙捂住耳朵,却见那花瓶不仅没有摔坏,反而一丝不差的落到了它原本的位置。

    “与其学枪,不如学弩箭。”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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