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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亡国后委身了敌国将军》80-90(第4/22页)
来只是时间问题,昨日傅严的态度又十分坚决,她担心傅严还是不会派人去寻陆乩野。
她今日能站出来侥幸救得堂兄一命,可之后的每一次对阵她都能用今日的言语暂退宁王的大军吗?
那是不可能的,唯有陆乩野在军中,他们兄妹才能安然无虞。
魏军顾虑重重不愿派人去寻陆乩野,但她殷姮却必须要将陆乩野寻回来。
“傅谨都尉,可否给我一张舆图。”
傅谨不明所以,“公主想做什么?”
“我不是你们魏国的将士,我一个人去寻陆少将军不违反军令。”殷乐漪向傅谨伸出手,“还请为我指明昨日交战之地,我早一些寻到地方,陆少将军便多一份生还的可能。”
这样荒唐又危险之事傅谨本该一口否决,但殷乐漪谈及他家公子的生死却又让他不得不动摇。
公子失踪已过去一夜,他心中早就担心不已,他那兄长傅严也不知是犯的哪门子糊涂竟不将公子的性命放在心上。
他脑中还在天人交战之际,手却不由自主的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舆图,“上面有朱砂画过的地方便是将军昨日失踪之地……”
殷乐漪迫不及待地接过舆图,傅谨忐忑道:“公主,你一人去实在太过危险,还是先同我回营禀告兄长再议罢。”
“多谢,不必了。”殷乐漪看完舆图所画之地,心中有了方向,“还望替我多看顾些我的堂兄。”
她没有一丝迟疑的勒马掉头,孤身脱离大军。
裴召见状立刻策马到傅谨身侧,问询道:“芙蕊公主是作何去?”
傅谨不欲和裴召多言,“公主受我所托,与裴都护无关。”
折返的路上,傅谨一直有些忐忑不安,待到了营地,他身为前锋负责向副将汇报今日战场上所发生之事,正要如往常一样掀帘进帐,便被看守的士兵拦住。
“大人稍候,待我等通报一声。”
傅谨眉心一皱,正想着他进兄长的营帐又何时需要通报过,又顾念着这是在军中,便耐着性子在营帐外候了一会儿,这才得到准许进去。
他进去后,便看见傅严正在收拾桌案上的伤药,“阿兄,你什么时候受伤了?”
傅严掠过此事,“先说正事。”
傅谨便将今日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禀告,待说道:“公主在冰河上只身面对千军万马,以一人之力逼退了晋军,便是我这等儿郎见到公主的英姿都有些——”
他话未讲完,一旁的屏风后忽的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什么人?!”傅谨下意识握住腰间的刀严阵以待,待看清对方的长相后一怔,“公子?!”
陆乩野身着军中末等士卒的甲胄,阴沉着脸走向傅严,“我走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你竟敢让芙蕊上战场?”
傅严立刻跪下,义正言辞道:“属下以为让芙蕊公主上战场能动摇晋军的军心,陛下也是因此才让芙蕊公主和我军同行。”
陆乩野怒极反笑,一把抽出傅谨腰间的刀劈向傅严,被傅谨挡住,“公子息怒!公主安然无恙,并未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只是……”
陆乩野半眯着眸,气势摄人:“只是什么?”
傅谨咬牙道:“……公主她忧心公子的安危,在折返的途中从我身上取了舆图,孤身一人去了昨日宁王设伏的地方!”
陆乩野闻言只
恨不得将眼前这对傅氏兄弟挫骨扬灰,将手中的刀丢回了地上,转身往外走去。
傅谨在他身后道:“公子,我带人随公子一同去……”
“你们给我守着营地,待我回来再问你二人的罪。”
陆乩野拿起置在一旁的头盔,戴在头上掩住头发和大半张脸,步履匆匆离开营帐。
傅谨劫后余生的喘着气,“兄长,究竟发生了何事?公子不是失踪了吗?为何又会出现在你的营帐里?”
“公子一炷香前才回到军营。”傅严言简意赅:“一切都只是公子的计策。”
傅谨还是半知半解,但若是计谋竟将他也蒙在了鼓里,“既然公子无事,你为何不告知我和芙蕊公主?你还不遵从公子的吩咐,故意让公主上战争,你可知今日那些晋军口口声声叫嚷着诛杀公主!若非公主聪颖化解,说不定便要被……”
他说到此处,忽然反应过来,“兄长,你莫不是想让公主死在战场上?”
傅严没有反驳,只道:“芙蕊公主对公子的影响太大。”
傅谨怒骂傅严:“你糊涂啊!”
覆雪的半山腰处,殷乐漪艰难的骑行着。
她没有选傅谨在舆图上标注出的魏军行军路线,那条路线昨日在和宁王交锋后便已暴露了,她若仍按原路说不定会碰到宁王在附近部署的军队。
安全起见,她便选了另一条大军极难攀登的山路,她坚信陆乩野若要折返回营应当也会选这条路。
但这条山路实在太过险峻,登到一半她的马便停在原地再也不走了,她只能下马。
她握着马绳正要将马拴在一旁的树上,马却突然开始向她的反方向挣脱,她被这力道生生拽的摔了一跤,马拽着她的身子在地上拖行,她只得松开缰绳任由马跑下山。
殷乐漪面颊和身子都因拖行生痛,可她不敢耽误,从雪地里爬起来,一路艰难的上山,沿途更不忘搜寻陆乩野的踪迹。
身上御寒的衣物在冰天雪地里起不到任何作用,寒风骤雪每一次打在殷乐漪的身上都几乎要将她吞没,她咬着唇前行,登上山顶时眉宇上都结了一层霜雪,然而眼前出现的场景却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因过了一夜,山上交战的场景被新落的雪掩埋了不少,但仍旧可见许多具士兵的尸首被雪盖在其中,血迹干涸的刀枪剑戟插在地里,落在雪中,一片残破的军旗在风雪中孤零零的飞舞着。
放眼望去,没有一丝生还的气息。
这是殷乐漪生平第一次看见战后的场景,心头的震撼盖过了她对这些尸体的恐惧。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怔了许久,有些茫然的唤了一声:“陆欺……”
回应她的只有山顶呼啸的风雪之声。
陆乩野说不定早就从此处脱身了,没有应答她更该庆幸。
殷乐漪这般想着,却还是迈着僵硬的步子往前走去。
她微垂着颈,强忍着惧意在这雪埋尸骨之中寻一抹银甲。
每看过一具不曾穿着银色鱼鳞甲的尸首,殷乐漪便心安一分,也更加笃定陆乩野或许早就离开此地,平安无事。
直到她的余光瞥见被数具尸首包围,掩在雪堆里的一片银色,她止住了脚步。
露出一片银色的雪堆外,倒着数个穿着玄金盔甲的晋国士兵,他们生前似乎在围剿被他们包围之人,掉落在他们尸首身旁的武器上血迹斑斑。
殷乐漪见此情景,脑海中想这或许是他的报应罢。
他的摧城枪下染过无数晋国人的血,他最后又死在了晋国人的手里,这便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殷乐漪分明是这般冷情的想着,可脚下的步子却不能自抑的往那片银色走过去,蹲下来,徒手去将这具尸首从雪堆里慢慢的挖出来。
少女神情平淡,黑白分明的眸里更是冷漠,她麻木的将一抔抔雪抛在一旁,被掩在其下的银甲的轮廓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
少女一双柔荑都被冰雪浸的发红,正要继续再把一抔雪挖下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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