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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亡国后委身了敌国将军》80-90(第6/22页)
话,就好像让她承认喜欢陆乩野比登天还难。
“殷姮,回答我。”陆乩野耐心告罄,紧攥着少女皓腕的力道不由得收紧,“让你说一句喜欢我就这般难吗?”
一行清泪从少女的雪腮落下,她细柔的嗓音里掩不住哭腔,问他:“……陆欺,你想逼死我吗?”
陆乩野怔了一下,面上浮现出讽刺的笑:“在你看来,我让你说一句喜欢我便是在逼死你?”
“是……”少女含泪的美目中满是痛苦,她握住陆乩野的手,哭着恳求他,“陆欺,我求你不要再逼我了……”
她的柔荑冷得似冰,握住陆乩野的玉指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她在害怕,害怕陆乩野继续对她步步紧逼,更害怕陆乩野逼着她说出那句她一直竭力压在心底深处不愿承认的话。
陆乩野桎梏少女皓腕的那只手,手背上青筋暴起,竭力抑制着体内的愤怒和不甘。
“殷姮,让你承认喜欢我就这般难吗?”他声气冷下来,“比杀了你还要难吗?”
少女仰起头,将梨花带雨的一张面送入陆乩野眼底,樱唇轻启:“……是。”
她声声如泣的重复陆乩野的话:“承认喜欢让我国破家亡的仇人,比杀了我还难……”
陆乩野怔住,殷乐漪在他的目光之下缓缓阖上了双眼,就好像是在告诉陆乩野,与其让她承认喜欢他,不如杀了她。
可试问,这世间又有谁愿意亲口承认喜欢上自己的仇人呢?
陆乩野在那一场场战役中靠着掠夺晋国的城池,屠杀晋国的将士步步高升,而殷乐漪却因陆乩野的荣升失去了家、失去了国、失去了至亲之人。
陆乩野于殷乐漪而言,是水火不容、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是亡晋最后的公主,她恨陆乩野入骨才是理所应当的,若要她承认喜欢陆乩野,她该如何面对亡晋战场上死去的英魂,她该如何面对地下尸骨未寒的父皇,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她无颜。
泪如断珠从少女阖着的双眼里落下,她纤长的睫被泪水打湿,啜泣声被她压得又细又小,再轻一些便要被这山顶的风雪盖住,可陆乩野还是听懂了她哭声中的痛苦。
让殷乐漪承认喜欢陆乩野,便是这世间对殷乐漪最残忍的一种折磨。
他为什么要用这样残酷的刑罚,来折磨他最心爱的少女。
陆乩野不愿见她痛苦,更不愿见她的泪是因他所起的痛苦而流。
“漪漪,別哭了。”陆乩野卸了钳住她皓腕的力道,将她的身子轻柔的搂入怀中,缓和了声线对她道:“我知道了,你不喜欢我。”
殷乐漪在他怀里诧异的睁开泪眸,咬着下唇想将哭声吞回去,身子却止不住的颤抖。
陆乩野便又将她抱得更紧一些,用安抚的语气在她耳畔重复一遍:“殷姮不喜欢陆欺。”
他顿了一下,又道:“但陆欺喜欢殷姮。”
第84章 嗜杀“漪漪,别躲我。”(新增1k)……
下山的路比来时还要陡峭,便是陆乩野万里挑一的乌云,也不能如履平地。
殷乐漪坐在马背上,陆乩野在前为她牵着缰绳,让乌云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他不曾回头,殷乐漪也不曾说话,只默默的拉低兜帽遮住自己大半张脸,掩住自己看向陆乩野背影的视线。
任凭山中风雪呼啸声不断,他们二人谁也不曾打破沉默。
行至山下时骤变突生,山下巡逻的敌军久未等到他们的人下山,便警惕的将下山的所有路口都派人封锁了起来。
他们正正和其中一支驻守路口的队伍撞上,他们见陆乩野身着魏军甲胄,二话不说便抽出兵器向着他们袭来。
陆乩野将缰绳抛给殷乐漪,头也不回的对她道:“找准空隙,你先骑马走。”
殷乐漪双手接住缰绳,马只有一匹,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问:“我走了你如何脱身?”
陆乩野却已提着长枪,孤身杀入敌军之中。
只见他挥枪扫出一阵枪风,将一支敌军往后逼退数步,为殷乐漪开出一条供她骑马脱身的路来,“走!”
这样千钧一发的境况,殷乐漪犹豫半分便是在累人累己,她抓紧缰绳,冲着陆乩野以身为她开出的道策马而去。
乌云的速度瞬间变快起来,殷乐漪骑在马上和陆乩野擦身而过,他的身影在殷乐漪的余光中转瞬即逝。
殷乐漪忍不住回头,只见那手执漆黑长枪的少年郎君,被敌人团团包围住。
他手起枪落,
长枪封喉,敌人身上飞溅的血液落到了他俊美的脸庞上,将他凌厉眉眼都染得妖冶摄人,好似浴血的修罗恶鬼。
若是以前,殷乐漪必会被他现在的模样吓得胆战心惊,可今时今日,她已不能再将陆乩野的杀戮仅仅看做是因他嗜杀。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陆乩野掠过敌人看向她,见她速度慢下来,厉声提醒她:“快走!”
他声音方落,敌军的增援便立刻赶到,马蹄声将地面震的轰然作响,人数竟不下百来号人。
增援从陆乩野后方而来,才被他杀出的一条血路又即将呈包围之势将他困住。
任凭陆乩野如何骁勇善战,武艺超群,面对这样的背后夹击和车轮攻势,他即便不被敌军歼灭,也迟早会力竭而亡。
陆乩野长枪一挑又连刺数人,正想从骑兵手里抢一匹战马,便见那道本该离去的粉色倩影,从远处快速的折返回来。
马背上少女的衣裙被吹得如花绽放,一头青丝在风雪中飞舞。
她穿过疾风骤雪,越过敌军,来到陆乩野身前向他伸出手。
陆乩野没有一丝迟疑的回握住她的手,翻身跃上马背,和她共乘离去。
身后追兵穷追不舍,殷乐漪没有择路的机会,只能驭着马不断地往前跑。
这样危机四伏的时刻,陆乩野却在不合时宜的注视着殷乐漪的背影。
即便她身上厚重的冬衣将身子尽数包裹起来,但陆乩野还是知晓她衣下的那具身子有多么的柔软纤细。
她像一块细腻温软的美玉,又像一朵娇柔羸弱的花蕊,只需一点点的外力,便能轻易将她损坏、折断。
可正是拥有这样一具柔弱身子的少女,却胆敢孤身骑着马折返回来,从敌人的包围中将她救出。
殷乐漪对身后少年的所思所想毫无察觉,只一心想甩开敌兵的追捕。
她太过急切,乌云越过一个坑洼时马背上激烈的颠簸了一下,她身子一歪眼看就要从马背上摔下去,一双有力的长臂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捞上马背,接过她手中的缰绳代替她驭马。
陆乩野将她的身子按进他胸口,像是担心她被风雪摧残,将她被冷风吹落的兜帽再次为她戴上,紧接着又用手护住她的兜帽,让她侧着脸靠在他的胸膛。
他手掌盖住的地方恰好是殷乐漪的右耳,任凭敌兵的马蹄声多么的震耳欲聋,逃亡路上的风雪多么凛冽刺耳,陆乩野都为她尽数将其挡住,让她的世界变得安静。
殷乐漪掀起睫羽,从陆乩野怀中抬眸偷偷瞧他,瞧见他一点凌厉的侧脸和眸中尚未褪去的杀意。
旁人见了陆乩野如此,恐怕都要吓得退避三舍,再惊呼一句果然是“玉面修罗郎”,人如其名。
可殷乐漪的心中却丝毫没有没有恐惧,反而被一股莫名的安心填满心口。
她从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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