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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是黄粱》60-70(第6/18页)
面拿东西,还没回来,她凌乱地拨了拨头发,倒在床上,拉高被子把自己罩起来。
她闭着眼睛,感受埋在被子里的黑暗。
无论是前几天还在她家,还是这几天的相处,她是真的没想过蒋司修会说那些话,做这些事。
不像他,或者说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这辈子都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程轻黎重重呼了口气,头埋在被子里左右蹭了两下。
半分钟后,被子拉下了一点,再抬头时看到床头柜放的牛奶,因为刚刚那段时间许久的亲吻,牛奶早就凉了,现在这杯是蒋司修重新热过的。
她木楞盯了两秒,坐起了一点,探手把牛奶拿过来,唇抵着杯沿几口喝完,然后杯子放回床头,重新倒回床上。
人刚窝进被子里,房门被从外打开,男人进来。
片刻后,床一侧凹陷,程轻黎背对那侧,没转身,头也没从被子里冒出来。
几秒后,安静昏沉的房间响起男人清沉的声线。
“抱着?”他问。
程轻黎咽了咽嗓,片刻,翁着声音噎人:“抱呗,你不是小三吗。”
第64章 9.04/黄粱
程轻黎说完, 被人卷着被子抱过去,她闭着眼睛,软身软趴趴的没用力, 瘫得跟具尸体似的。
蒋司修单手环着她, 微微起身, 另一手探过她的上身,关掉了床头唯一还亮着的台灯。
光线灭掉, 瞳孔还未适应黑暗, 眼前一片昏色, 程轻黎眨了眨眼睛,没太在乎自己此时是不是在蒋司修怀里, 动了动身体调整成舒服的姿势,阖上眼睛打算睡过去。
窗帘没拉严, 开了一条缝, 月光从外洒进来, 在床尾散出一片光亮。
蒋司修再低头,看到女孩儿安静的睡颜。
她身上一直有种冲动而摆烂的气质,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不顾一切的冲动,和彻底放弃后任由事态随便发展的摆烂, 敢爱敢恨,很鲜活,甚至鲜活到令人沉醉。
蒋司修收回视线, 帮她把身上的被子拉高,拢着她闭眼躺了回去。
程轻黎确实是困了, 尽管时间还早, 她却还是合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蒋司修一直没睡,床头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睁开眼睛捞过来。
右臂还垫在程轻黎的脖下,他左手拿着手机微微侧了下,避免光亮照到程轻黎的眼睛,按亮。
有两条新的短信,来自先前那个帮他打听消息的朋友。
吴晓红工作上确实出了问题,严重程度不好说,政府没有放消息出来,但听说前两个月吴晓红所在的单位有两个人被遣送回了国,现被扣押在荆北,等进一步的调查取证。
蒋司修看完短信框里对方发来的消息和新闻,犹疑了半分钟,小心托起程轻黎的头,手臂从她颈下抽出,踩了拖鞋起身,开门走出房间。
卧室门被他很轻地带上,他拨了这个朋友的电话。
听筒里“嘟——”声响了两下,对方接起来,两人都不是八面玲珑喜欢说废话的人,直接跳过寒暄说正事。
蒋司修往阳台的方向走:“确定是吴晓红的同事?”
朋友应声:“确实是,只不过跟她不一个组,但其中一个被遣返回国的跟她走得很近,她这几天刚被停了工作,人不能离开法兰克福,在接受调查。”
蒋司修右手搭在栏杆上,手心下是沾了夜晚露水汽的金属表面,微微凉,他收手,改为轻握拳搭在围栏上。
片刻后。
“嗯,我知道了。”他说。
“对了,”朋友又道,“我听说她有个女儿,跟她上级的外甥订婚了?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利益相关,圈子里如果能攀上亲家,会互相照顾。”
蒋司修拜托朋友问的时候没有说明自己和吴晓红的关系,朋友更不知道他和程轻黎认识,只是把自己听到的事随口讲给他。
“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朋友安慰,“吴晓红应该没事。”
朋友其实也不清楚具体细节,只是这样安慰。
蒋司修应声,几秒后跟朋友挂了电话。
在阳台沉默地站了会儿,低头调出通讯录,拨了家里的号码。
电话是温兰接的,朋友不清楚情况姑且还会那样说,但蒋司修知道前段时间程宏伟貌似处理了一部分在斯图加特的财产。
六个小时的时差,国内还是傍晚,电话接通,蒋司修开门见山:“妈,吴姨是不是出事了?”
温兰刚从书房出来,本来通话接起还想问问他在不在柏林,此刻听到他这么说,愣了一下。
几秒后,掩饰性地笑:“你说什么呢,我刚还和你爸”
蒋司修背靠栏杆,轻声打断她:“你不要骗我,你知道我在这里有朋友,之前跟的老师他儿子在柏林做区长,我想问肯定问得到。”
温兰轻皱眉,须臾叹了口气,蒋司修这几年国内国外走的地方不少,认识的人也不少,她知道蒋司修没乱说,只是简单的打听事情他确实能做到。
“对,出了点问题,你吴姨现在在配合调查,称宏伟的情况还不清楚,我和你爸爸前天才跟他通过电话,”温兰停了下,“事情可能有些难办。”
具体怎么难办,为什么难办,温兰没有仔细说。
沉吟两秒,温兰又道:“你吴姨想让小黎结婚的对象他家里好像有点关系,最近在跟他家协商,能结婚的话”
温兰的话被蒋司修打断,他沉声:“这些都没有跟她讲过?”
温兰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对,小黎还太小,跟她说这些也没什么用。”
蒋司修的声线彻底沉下来:“所以又是随便安排她的人生?”
温兰当然知道不对,但也无奈:“我到底只是小黎的干妈,人家一家三口要怎么过也不是我能管的了,你快给我从柏林回来”
“你们不说我会说。”蒋司修道。
温兰提气:“你说什么你说。”
蒋司修后腰抵靠在围栏,沉稳的声线:“我会托朋友问清楚,能帮上忙也会帮,但我了解清楚之后会把事情告诉她,她不是小孩子了,她有知道一切事情的权利,而不是一直被安排。”
“还有如果她不想结婚,谁都不能逼着她联姻。”蒋司修说。
温兰觉得自己儿子疯了:“你又不是亲哥哥,难不成你真想登堂入室和小黎在一起?人家有人家的生活,你能不能不要插手。”
想到半个多月和蒋司修的几通电话,温兰更是郁气积在胸口:“还有你之前说的那叫什么话,丢人不丢人”
蒋司修声音依旧平稳:“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是她不能被别人控制她的生活,谁都不行。”
他之前已经犯过一次错,她说得对,没有人能不过问她的意见帮她随意决定。
电话再挂断,他在阳台站了会儿。
他先前读博时往来过德国几次,留了不短的时间,除刚通话的那个朋友外,还有几个认识的人。
一一联系上,认识的人里有两个朋友家在德国本地有些背景,动用关系,可以帮上程家的忙。
问题不说多严重,但也不是什么小事,审查结果还没下来,所以具体怎么定性还不清楚。
挂掉最后一通电话,蒋司修轻吐了一口气,片刻后,直起身,推开了阳台的门。
回到房间时程轻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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