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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前任协议闪婚后》30-40(第17/28页)
没有必须得告知你的义务。”
“先闹脾气的人是你,现在这个意思是在怪我跟你生气?”陆弗之垂着眼,盯着裴寄略显苍白的脸:“我也有生气的权利。”
果然是生气了……裴寄在心底笑了下,刚刚那点跟他吵架的勇气又缩了回去,下巴动了动,眼神胡乱往边上转移,调笑着说:“我哪敢跟陆总闹脾气。”
“现在不是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不敢看我?”陆弗之语气算不上好。
以往他要这么说裴寄肯定就顺势去看他了,但今天裴寄没那个心情跟他打马虎眼,依然倔强地看着窗户的方向。
“裴寄。”陆弗之淡声,“依照现在的情形,看起来像婚内出轨的人是你,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你和那位男主播的关系?”
裴寄心底突然一股无名火冒了上来,他也没继续看窗口了,而是直接坐了起来仰头看着陆弗之:“你不知道我们什么关系?你那天不是都看见了吗?婚内出轨?谁知道我结婚了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在闹脾气。”陆弗之单腿跪在床边,掐住裴寄的下巴。
裴寄还以为他要亲自己,又被他这句话说得懵了一下,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也没躲开。
但陆弗之也没有亲他……而是用指腹揉了揉他宿醉后显得疲惫的脸颊。
陆弗之的动作意外地温柔,脸上传来麻和痒,裴寄控制不住地往后缩,陆弗之却用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逃开。
“陆弗之,你放手……我没跟你闹脾气。”裴寄有点厌烦陆弗之这样温柔的举动。
这会让他心底那点疲惫、那点压抑苦闷、那点委屈无限放大……
偏偏面前这个人是陆弗之。
又是陆弗之。
裴寄想起以前小学时候,他因为没有父亲,母亲又身体弱,连家长会都很少去替他开,渐渐地班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了关于他是没人要的孩子的传闻。
裴寄只当他们嫉妒自己长得太好看了,他把人打服了,让他们不再乱说话,让他们乖乖听自己的话。
从小到大,他就是这样。
回家也从来不会诉苦,只报喜不报忧,告诉母亲的学校里的事情,永远都是快乐的。
他也永远都是快乐的,笑着的。
直到遇到陆弗之。
他可以告诉陆弗之自己怕黑,也可以告诉陆弗之自己怕累,怕失去唯一的亲人……
再后来分手,后来母亲去世,裴寄其实连眼泪都没掉过,也不再怕黑,没日没夜地直播、打单,也不会累,被人骂被人黑也无所谓……因为他能靠的只有自己。
“行,那就是我在跟你生气。”陆弗之压根不听他的话,根本没有把他松开,反而手上的动作越发过分,不停地摩挲着他冰冷的脸肉,越发令人烦躁。
裴寄抽回思绪,想伸手把陆弗之扒开,手还没来得及碰上陆弗之,陆弗之就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说:“我跟你道歉,我不该因为生气一声不吭离开,我向你赔礼,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处理塔塔的事情。”
第37章
一时半会儿裴寄都没反应过来陆弗之在说什么。
陆弗之在向他道歉?
陆弗之在向他道歉……吗?
裴寄心底的酸胀跟气球一下鼓胀, 顶着他的喉咙,几乎要从喉间溢出来了。
他硬生生把声音压了下去,盯着陆弗之看了半晌, 才扯了扯嘴角,“陆……”
刚冒出来一个音节, 陆弗之就直接把他按进了怀里。
音完全被陆弗之的怀抱吞了进去,裴寄张了张嘴,感觉到陆弗之在亲吻他的耳垂, 动作很轻, 不带欲望的亲吻……更像是安抚。
裴寄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在陆弗之怀里睁着眼, 片刻,缓缓抬手, 抓住了陆弗之的衣服。
一句话也没说。
察觉到他的动作, 陆弗之压着他的脑袋揉了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陆弗之。”裴寄闷声, 额头抵在陆弗之胸前,没闭眼,睫毛扇着陆弗之的衣服。
陆弗之说:“在。”
裴寄忍不住笑了声,这情景倒像是他们还没分手那会儿了。
“你道什么歉?”裴寄笑着问。
闹脾气的人是他, 把自己喝进医院的人也是他。
陆弗之很有耐心地回答:“我因为生气不告而别,不该道歉吗?”
“不是说闹脾气的人是我?你又生什么气?我哪儿惹你生气了?”裴寄这话又开始夹枪带棍。
好像现在永远也没法跟陆弗之好好说话了。
那分开的五年,始终是根刺, 留在他心里, 也留在陆弗之心里。
这样的场面,他本该高高兴兴接受陆弗之的道歉,可接受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似乎那根刺不拔掉,他跟陆弗之永远都回不到正常的人际交往关系。
也不知道陆弗之有没有听出来他话里暗含的针对, 居然还真的好好回答了,“婚内出轨。”
裴寄眨了眨眼睛。
陆弗之说:“我没有婚内出轨。”
就因为这个?
……居然不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的亲近。
裴寄怔了几秒,才笑着问:“那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是什么……”
“是。”裴寄话都没说完就被截了胡。
他都没说陆弗之是什么,陆弗之就这么承认了。
这回轮到裴寄哑了,他哑了一会儿,听见陆弗之很淡的声音:“我不会出轨。”
他那句婚内出轨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陆弗之居然理解成这样。
裴寄一时半会儿有些无语,“这么多年你语文的阅读理解也都还给老师了?我说你会出轨了吗?”
“国外用英文交流。”陆弗之并不是不理解裴寄那句婚内出轨的意思。
只是裴寄说出轨两个字,似乎始终在质疑他,始终不愿意信任他。
他原本打算自己冷静,才不至于强迫对裴寄做什么事情,但在收到裴寄进医院的消息之后,还是没办法坐视不管。
“……我看你中文说得挺好。”裴寄费劲地用睫毛摩擦着陆弗之做工良好的衬衫,似乎这是什么很好玩的游戏,连心情都跟着好了许多,“说我智商退化,原来是自己缺什么就会说别人缺什么。”
“那我们扯平。”陆弗之在裴寄的话里败下阵来。
被裴寄这么说,反而让他高兴。
闻言裴寄停止摩擦的小游戏,动了动脑袋:“谁要跟你扯平?”
“那你想吵一架吗?”话题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
裴寄哼笑了声,“谁要跟你吵架?我有什么需要跟你吵架的理由吗?”
“没有吗?”陆弗之反问,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道:“那我们来解决一下塔塔的问题。”
他已经知道裴寄在因为什么而闹脾气、不高兴,不高兴到跑去喝酒,把自己喝进医院……理由足够让他兴奋。
但因为裴寄如今躺在病床上病殃殃的连骂他都没什么力道,陆弗之的心疼还是压过了兴奋。
裴寄这才想起来陆弗之那句道歉后面还跟着另一个话题。
被再度提起,裴寄扯着陆弗之衣服的手垂下,心也慢慢跟着平静下来,他浅声道:“不用管。”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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