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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40-50(第5/19页)
场大雪会带走史上最年轻的战神太子。
“活的意志是什么?”穆舟不明白,“他归京便是无上荣光,那还不够他为之活着?”
雁北是心腹大患,谈槐十六岁就能把此地收回,民心也好、君心也罢,都向着他。
只要他能活着回去,他往后的每一步必然顺遂得令人忌恨。
“……不一样的。”却是时忍冬叹息,“人不是都为了荣光活着。且,他若现在死了,那也是荣光无限,名留青史,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想起往事,穆舟忽然问:“后来我被调去安抚伤员了……周九,陛下后面怎么醒的?”
谈符也看向了周九。
那一战她不在。
那时她刚练兵回来,雁北捷报令她欣喜若狂,可紧接着又有人传,她的母亲快死了、弟弟也快死了。
她万分惊恐,从不信神佛的她住了半月寺庙,日日为母亲和弟弟祈福。
后来母亲被救了回来,养在了诚春寺。
而后她的弟弟也醒了过来。
可她也不知他是怎么醒过来的。
“画像。”周九闭了闭眼,“是他房里那些画像,我拿着画像对他说,醒不过来就再也见不到画像上的人了。”
……
午夜里,大雨滂沱,惊雷阵阵。
湛月清出了宫,却是去找了时忍冬。
海晏宫里那场猜忌让他无力又怨怼,可清醒过来后,湛月清只能无奈。
他又何尝不知道他们是为了谈槐燃好?
他确实有点来路不明,系统之事也不能和谈符他们说,他解释不了冰燕洞的事。
而且……
“997,你这一次,一定没有骗我吧?”湛月清喃喃。
997:【没有。我不会拿你的命去赌。】
湛月清拂开脸上的雨水,半夜敲响了时忍冬的门。
“——师傅!!”
时忍冬睡前翻了不少古籍,都没怎么找到男子生产的方法,累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做了个噩梦。
梦里小月清被剖开肚子,哭着叫师傅……
纪家兄弟吓得抱头大叫,百廷玉则一脸悲愤的道:“师傅,小师弟生了个怪物!”
她将孩子递了过来,时忍冬低头一看——
孩子浑身是血,还有个蛇尾巴!
这可是真怪物!
时忍冬瞬间惊醒,不小心弄倒了桌案边的烛台,滚烫的烛油烫醒了他。
他急忙起身找水,可外面一声惊雷,又伴随着一声凄厉的——
“师傅……”
时忍冬:“……”
坏了,他徒儿找他索命来了!
时忍冬一时间分不清这是不是在梦里,可下一秒门被砰的一下踹开了——
湛月清一身白衣,满身雨水气息,宛若恶鬼,一眼看到了他。
飘了过来。
“我尽力了……”时忍冬连忙抬手阻止他朝自己索命,“我尽力了!月清!”
湛月清一脸疑惑,“什么?”
他都还没说话呢,怎么就尽力了?
“把你的院首令牌借给我!”湛月清迅速抓住时忍冬的肩膀,神色焦急,“师傅,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时忍冬一品官位,令牌可做许多事,甚至能调动一点杏林院的护卫。
“救……救什么?”时忍冬瞪着眼睛。
湛月清三言两语道明原委——
时忍冬终于清醒了,第一反应便是:“什么?!烛飞燕那狗东西还敢刺杀你?”
湛月清一呆,怎么这些人都认识烛飞燕?
第44章 多重雨夜 小蛇重获新生
房内, 时忍冬掏出点干姜片,给湛月清倒了热茶。
“师傅!我不喝茶!”湛月清心中有些焦躁,“你先把令牌借给我, 我要去救他!”
时忍冬冷笑一声,却将他按下去, 非要他多喝两口姜茶。
他摸了摸胡子, “不急。你方才说,谈槐燃因为薛夫人才出城,烛飞燕还来了皇宫想刺杀你?”
湛月清打断他这要长篇大论的架势, 抬起手, “师傅,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谈槐现在很危险!”
“重要。”时忍冬又一次打断他的话——
湛月清更生气了,拍桌而起,耳朵都急红了,但又被时忍冬一眼瞪了回去。
“……”湛月清乖乖坐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幽怨道:“师傅, 你一定没谈过恋爱。”
时忍冬白了他一眼,“我是比不得你们这些靠着脸招摇撞骗的小年轻了, 但老朽不才,还是有过夫人的。”
湛月清一怔。
“烛飞燕以前是我的大徒弟,还喜欢弄些歪门邪道,可后来他用无辜的人试药……”时忍冬说到此处, 观察着湛月清,像是在看他对此事的态度。
湛月清敏锐的察觉了他的眼神,乖巧的垂下眸, 装作不懂。
可他没有对此表达出过激的不满。
他见过不少这种‘药人’,只要开得起价格,你情我愿的,那就没什么。
时忍冬却看懂了他的神色,忽然有些怀疑自己了——
他收徒弟的运气就这么不好?
几个都爱搞歪门邪道?
“因为那事,我把他逐出门下了,后来他不知怎么搭上了儿时的谈槐,伙同他一起,搞了个邪.教似的飞燕阁出来——月清,我看好你,你不许这样,也不准加入。”
时忍冬鲜少对人提出如此明显的要求。
天才有共性,若缺乏管束,保不齐成为第二个烛飞燕。
湛月清万万没想到他们还有这种关系,垂在衣袖下的手微微攥紧了,心中有些震惊。
原来如此。
不过——时忍冬给飞燕阁的定性竟然为‘邪.教’?
湛月清眯起眼睛,“那谈槐不也参与了吗?”
时忍冬冷笑一声,看上去更生气了,“你猜我为何不待见谈槐?不就是因为这个?”
湛月清缩了缩,避免被他的怒火殃及到,又说:“可是,我觉得飞燕阁不邪啊。”
“他把明君变暴君,给谈槐洗脑成那样,还不够邪?!”时忍冬怒火冲天。
湛月清:“……”
别的他不好说,但这事似乎不怪烛飞燕。
他咳了下,刚想开口解释,可时忍冬又接道:“就算不论谈槐,只说薛夫人。”
湛月清一震,迅速坐正了身体。
“薛夫人,便是谈符和谈槐的生母,”提及此事,时忍冬有些可惜,喟叹道:“当年谈槐疯了一样的要杀母,薛夫人躲了两次,都没躲过,谈槐就像生了千里眼一样,无论如何都要杀她——她也差点真的死了,可最后被飞燕阁的药给救了回来,养在了诚春寺——你说说,什么样的邪药能把一个将死之人都救活?他不邪,谁邪?”
湛月清一呆,神色难看了起来。
“你怎么了?”时忍冬瞅见他的脸色,问道。
湛月清闭了闭眼。
997一句话也不敢说,沉默装死。
“……没事,”湛月清站起身来,却好像有点站不稳,眼眶也微红了,“师傅,令牌……令牌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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