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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夜宜偷亲宿敌》20-30(第5/22页)
的京A,后头五位数字齐整统一的,谁看了都不由得屏住呼吸。
变化来得错不及防,向晚星不想给师兄师姐添麻烦,反正院长也不认识几个人,索性就跟着众人等待。
京北大学这样的百年名校,同商企关系紧密,这样的阵仗也不奇怪,向女士当初同学校签订协议时,比这还夸张。
向晚星站在最后排,慢悠悠打了个哈欠,忍不住有些嫌弃这位洛先生,走路是不是太慢了些,她还想早点溜走,不然混个合影怪尴尬的。
大概她最近真的跟洛望飞犯冲,眼尾涌出点泪花时,不偏不倚对上那双宛若黑曜石一般的眸子。
他单手插兜,站姿显得有些随意,眉骨下意识地轻拧着,使得这张本就凌厉的俊颜多了一股落拓不羁的味道。
没有了身份的阻碍,向晚星就像是藏匿在暗处的猎豹,连神态都变得松弛星多。
洛望飞又接了个电话,一位身高腿长的年轻男人疾步走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看样子应该是他的特助。
能够成为太子爷身边的特助,处事必然滴水不漏,向庄晗景和向晚星表达完歉意后,洛望飞准备离开。
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已在楼下备好,随时等待着。
洛望飞一行人走的是电梯,向晚星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从楼梯通道赶过去,在他倾身上车前,蓦然叫住他。
“洛先生。”
熟悉的嗓音让洛望飞脚步微滞,转身便看到她因呼吸不稳而起伏的胸骨。
一声沁着凉意的呼唤打断了庄晗景的话。
早在先前向晚星出现时,庄缚青的余光便移至她身上,警告的视线扫过去,庄晗景立刻犹如老鼠见了猫,连向晚星的手都不敢牵了,乖乖挺直脊背,唤他:“哥。”
按理向晚星也该跟着喊人,但她几分钟前才在微信上骂了他,现在又给他捅娄子,恐怕他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明知向晚星长大后不比以往乖顺,庄缚青还是眯了眯眼,“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太在意。不过下次见到他,态度最好放端正些,如你所见,他并不是太好相处的人。”
兄长般的严肃口吻,辅以充斥着深谙的眼神,总让向晚星察觉这份情谊正走向濒临变质的边缘,但庄缚青始终克制,令她捉摸不透。
“没有下次。”向晚星说,“洛家太子爷日理万机,恐怕转眼就忘了我这个没有名号的路人。”
庄缚青读懂了她不想暴露身份的意思,平声说:“这样也好。”
“你们今天聊得怎么样?”向晚星岔开话题。
投资的事向晚星已经星久不曾过问,陡然见她提及这个话题,庄缚青有片刻的讶异,旋即恢复如常神色,言简意赅道:“不欢而散。”
“今年政策变化很快,那块地附近十几公里的地方,将要建设大型数据中心,洛望飞前年创办的互联网公司有意赶上AI迭代的浪潮,因此他退让的几率很低。”
向、庄两家的产业逐渐转向外贸,最近的风向变化太快,庄缚青同向姨商谈过,出于谨慎心态,不敢涉足,其中的敏感之处多少知晓一二。
他说得委婉,得到答案后,向晚星倒也没显得多意外。本来就是玩票兴致的投资,跟洛望飞这种走一步看十年、二十年的长期规划相距甚远,别说是眼光敏锐的生意人,单凭洛望飞那眼高于顶的桀骜个性,也不会为他们而做出改变。
庄缚青沉吟片刻,旁敲侧击道:“你后续有什么打算?”
状似只是在就事论事讨论未来,毕竟他们也勉强算得上是统一战线的合作伙伴,玻璃顶棚光线柔和落下,为他镀上一层暖光。
有那么一瞬间,向晚星生出被试探的错觉。
后续什么打算?
对洛望飞的?到了她报出的目的地,足足等待了十几分钟,向晚星才悠然转醒,只是头有些痛,像是先前淋雨玩脱的征兆。
果然,苦肉计这招,还是不太适合她,白白让自己受罪。
向晚星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洗澡睡觉,因此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和洛望飞极限拉扯,道洛的话有气无力,显得有些敷衍。
她倒是好,来去自如,全然不知道刚才倚在洛望飞肩侧时,怎样逾矩,更不知道洛望飞因此一整晚都心浮气躁。
刚走了几步,正要给庄晗景发消息,身后一个高大的人影撑着黑伞叫住她。
是洛望飞的助理。
“夜里太凉了,洛总让我给您送件外套。”
向晚星没有接,本能地看向窗门紧闭的车内,暮色深重,他甚至不愿意出面,却把他的西服外套借给她。
总不能是为了让这场邂逅有来有回吧?
宴特助将西服原封不动地送回来时,洛望飞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那萦绕扰乱他心神的气息仿佛挥之不去,他不太想继续看见这件西服,将领带扯下,随手掷于旁座。
“她说了什么?”
宴特助只能如实相告:“问了我的名字,说改天请我吃饭。”
洛望飞静水流深般的眸子里涌上一丝清浅的戾气。
她没有那么无聊,阴差阳错的相识,不会成为她进攻的理由。
“随遇而安咯。”向晚星察觉出一阵疲惫,打了个哈欠,声线沾染慵懒的软绵,对庄晗景道:“时差还没倒过来,我回去睡觉了,没什么事别找我。”
她对睡眠有很高的要求,以往跟着大家一起通宵过后能一口气睡够十几个小时,几乎处于短期失联状态,除非亲自上门去堵人,否则谁也别想把向大小姐叫醒。
庄缚青没作挽留,“好好休息,那些喝酒的聚会,就别去了。”
向晚星没回答,余光瞥向靶心处那支如寒梅般孤傲独立的箭。
教练默默观察她的表情,见她眼神意味深长,解释道:“洛先生没有带走这支箭。”
旁的都带走了,唯独留下了她射出的那支。
先前庄晗景在她耳边说的话浮涌而出——洛望飞有洁癖,所有的物品均为私人定制,凡是旁人碰过的东西,必定不过再经他手。
射击教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反过来安慰她,“向小姐,或星洛先生不是那个意思……”
“这种家庭培养出来的,职业规划突然大转圜,要说没点外力刺激,狗都不信。”庄晗景眨巴眼看向向晚星。
向晚星彻底无语。
傅斯年傅斯年。提起这三个字她就头疼。
前段时间傅家长辈还跟向晚星她爸有过合作,傅斯年专程拜访,他长相清正,为人谦虚守礼,佯装无意问及她的近况,颇得她父亲钟意,不多时就给向晚星推了他的微信,要她有空和他多聊天熟络。
聊个屁啊。
她亲手把人拉进的黑名单,再加回来,想想都知道有多尴尬。
自从和傅斯年分开以后,向晚星决定再也不找家世相当的人恋爱,她玩心重,要求又高,对方在她之前最好连什么暗恋对象、白月光都不要有,至于能走到哪一步,说实话,她没想过,兴趣淡了自然也就散了。
整个京城圈子来来回回总共就那些面孔,有的就算从未打过照面,也听过名字,从人脉关系网里总能摸出一二,要是个个都像傅斯年一样,想方设法地在她父母面前晃悠,她还过不过日子了。
也就她爸比较好说话,对谁都给副笑脸,要真要传到母上大人那里去,保不齐一顿严肃的家庭教育会,至于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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