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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他爹(快穿)》5、恋爱脑皇后5(第2/3页)
次间,两个女儿正说起原主那两个带孝子。
在一天的时间挨了整整三十板子,就算亲卫故意放水,萧二郎和萧三郎也得实实在在地养上好一阵子。
这哥俩人品怎么样另说,但脑子确实是比安泰侯大公子强一些,起码他俩感觉得到父亲揍他们,一方面正是为了罚他们,另一方面就是近期不想让他俩出门……
哥俩和二娘三娘关系一般,但总算没有撕破脸,于是姐妹俩手牵手前来探望这兄弟俩的时候,兄弟俩主动把昨天他们挨揍时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姐妹俩当时就笑了个够,现在等和爹爹一起吃早饭的时候,说起来依旧津津乐道。
笑过两个兄弟,三娘拉着二姐的手,“爹爹打得好呀。”
二娘笑了笑,话锋一转,“祁家算计咱家不成,只怕没完没了。祁家如今并不好对付,仗着祁贵妃,祁家该捞的不该捞的,可都塞进了腰包。银子有了,自然要大肆收买人心。”
这话分明是故意说给她们父亲听的。
原主萧静州闭门修道炼丹,几年里无论谁找上门他都不见,确是伤了不少故人的心。本来覃静州不想再替原主挽尊,但转念一想,刚刚在校场刷了次高光,“力证”他在道观这几年完全没有虚度光阴,此时面对女儿再敷衍……似乎说不太过去。
于是覃静州迈步进门,坐在两个女儿对面,对着待命的大丫头道,“摆饭。”趁着丫头们忙活的时候,柔声说道,“你们以为这几年断断续续上门找我的都是些什么人?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做梦想当皇帝外公皇帝舅舅。皇帝算是贵妃生的这个,已经六个儿子了。你们大姐又没生儿子,往后甭管哪个登基,敢不叫我一声外公?”
这话……就特有道理,传出去谁听都觉得能自圆其说的这种有道理。
当然,道观里伺候原主的那两个人知道真相,可因为他们同时也是封棺之人,且石锤都和祁家有点关系,他们说什么,国公府上下都不肯信。
萧三娘眼珠子滴溜一转,“爹爹你不问世事,一心修道的名声……是不是也是祁家有意传出去的?!”
覃静州抬手捏了下小女儿的脸蛋,“倒也不必什么都往祁家头上扣。你爹我戎马半生,至今在军中仍薄有令名,眼红我要害我的人可是不少。”
三娘抿嘴一笑,“不遭人妒是庸才!”
萧二娘轻轻拍了下妹妹的手背,嗔道,“乱说话!”
其实她也意外于自己这么“好哄”:虽然对父亲好几年不着家,对她们不闻不问,她现在仍有些意难平,但知道父亲心里有她们这些孩子,同时也有苦衷,身在其位,稍不小心就可能大厦倾覆,全家遭殃……
她就忍不住要多体谅父亲,替父亲着想了。
话说萧二娘的转变过于明显,从心有怨气到温婉可人,只用了一天不到。覃静州就自然而然地关心起二女儿,“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萧二娘努力笑了笑,“不碍的。”
覃静州道:“爹给你寻个太医来。”
安泰侯一家子都是王八蛋,但他估计在安泰侯大儿子和萧二娘小夫妻彻底撕破脸之前,给萧二娘请大夫不至于太含糊。
实际也是如此,国公府本就有擅长看外伤的老供奉。这位老大夫瞧过二娘,也说并无大碍,也不会留疤。但这不耽误他再给女儿另寻名医。
萧二娘点了点头,她确实不太担心自己脸上的伤,“谢谢爹爹。”
覃静州这才拿起筷子,“吃饭吧。”
早饭吃完,大管事拿着承恩公的帖子,带着几个亲兵,把那几个背主的奴才一起送进了京兆府衙门。
大管事回府的时候,刚好遇到匆匆赶回来的自家大公子,便护送着大公子夫妻一起回府。
有道是百闻不如一见,覃静州见到原主大儿子才知道为什么原主死后不过一年,这个曾经被原主寄予厚望的大儿子也紧跟着撒手人寰……他在主持原主葬礼时染了风寒,又在短时间内专为肺病,最后渐渐恶化终至不治。
萧大郎左脸发髻处有道直达下颌的伤疤,正面看过去并不显眼,基本无损萧大郎本人的美貌,但说话时表情明显僵硬。
不过这不算什么大问题,关键是……萧大郎是一众亲兵们直接用类似担架一般的东西抬进门来的,因为他双腿严重扭曲变形,稍微挪动就疼痛难忍,他甚至坐不来轮椅。
回来这一路,已经尽量慢行,即便如此萧大郎还是止疼药丸不离口。
覃静州翻了翻记忆,发现萧大郎是奉命巡视时遭遇埋伏,不慎落马双腿被往来军马反复踩踏……他被救回来的时候双腿亦是血肉模糊。
望着这便宜大儿子满是疲惫却十分惊喜的眼睛,覃静州心说:这比二丫头还招人疼啊。
傻儿子此时挣扎着要行礼,覃静州一巴掌按住大儿子肩膀,“给我老实待着。”
大儿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再见大哥,二娘和三娘都喜极而泣。
萧大郎的妻子吴氏好久都没见丈夫能有如此好心情,此时也忍不住抹起泪来。
覃静州一边听着他们兄妹叙旧,一边端详着便宜大儿子的双腿。
让他固本培元调养身体,他真没把握,但处理这种外伤,包括皮肉伤筋骨伤,他总是有点心得的。
原主的大儿子明显是个可造之材,甚至不必让他全然恢复,只要让他能一定程度上自理,覃静州就能安心当甩手东家……不知道能省多少心。
另外,原主这些年积攒的上好药材,一直放着也不是事儿。
于是覃静州发话道:“大郎,你这腿得打断,重新接骨。”
已然从妹妹那儿听说父亲这些年并非虚度,萧大郎毫不犹豫道,“好。”结果再差无非就是现在这样了。
当然,在给萧大郎重新接骨之前得先给他好生调养一下,目前瘦出排骨来的他经不住多少折腾。
晚上,一家人久违地团聚,一起吃饭,连挨了板子只能趴着的二郎三郎都来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正准备开饭,皇后身边的内侍到了。
不同于上次皇后打发来的嬷嬷,这个内侍趾高气昂不说,还很不会看脸色。
不过在挨了亲兵一刀鞘之后,内侍肿着半张脸,终于会说人话了:萧皇后很欣慰娘家能给祁家使个绊子,她要父亲和妹妹进宫,一起商量一下再怎么给祁家沉重一击。
覃静州就当着这内侍的面儿说:“你们大姐很多年前就这样了,永远擅长煞风景,所以我躲到了郊外道观,倒是躲了几年清净。”他自嘲一笑,“不过不管是仇家对家还是你们大姐,都不打算放过我。”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萧大郎酝酿了一下,直言道,“父亲您别再宠着大姐了……当年她就天真烂漫,不知天高地厚。”
覃静州点了点头,看着神色各异的儿女,“南方几场水患,一夜之间犹如春笋冒出这么多山贼水匪,你们大姐依旧满脑子争宠,要给贵妃和祁家好看……我也忍不住,是时候敲醒她了。”说着他轻笑一声,“国公府轮不到她做主,除非我死。”
这话……就多少有点微妙。在场众人难免不多想。
不过国公爷在,别说你是皇后,就是皇帝,都未必能做他们家的主!
因为上午要进宫探望萧皇后,说好的教导亲兵自创剑法只能先延后。
覃静州带着两个女儿一路顺畅地来到坤宁宫,进门时才发现皇帝也在。
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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