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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玉腰坠春》30-40(第9/25页)
想求,亦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吟柔感觉自己快被折磨的死去,无所适从,唯有泪懵懵的抬起眼睫,乞求的望向他。
这一眼却让吟柔感到眩晕。
三公子衣冠尚还端正,隽逸的眉眼间却早已被欲\。色染透,眉心折的很紧,透着抹锋利以及食髓知味的沉迷。
而自己羞耻的模样全印在他眼中,被捂着嘴,双眸洇红坠泪,就像落入了兽口的猎物,怎么还有松口的可能。
吟柔不敢再看,逃也似的闭紧双眼。
陈宴清眼里的清明如同被阴云遮蔽,浓暗的不像话,一眼不错的赏看着吟柔此刻的模样,看她失控落泪,破碎的哭求声从掌下溢出,只想更狠的将她吞噬。
渗进骨缝的滋味,一发不可收拾,将他骨子里最原始,深埋的兽性都显了出来。
让他就想这么带着宋吟柔沉到那万恶的,让人翻不了身,却又沉沦的深渊泥沼里去。
屋外脚步声已经远去,陈宴清噙着浓欲的瞳眸透出不合时宜的冷然,覆手将掌中细颤的柳腰一压。
吟柔脑中像被雷击炸开,整个人后仰绷紧,闭紧的眼眸也睁开,瞳孔涣开失神望着梁顶,忽而整个人又脱力彻底往下坠。
心房里却像被填进了什么,原本没有的东西。
陈宴清稳稳抱住她,眼尾抽搐着粗吞下发麻的喉根,抱了她到一旁的软榻稍息。
……
夜风戚静,衬得怀中少女的啜泣声越发清晰。
乌发披散在羸弱的肩头,露出半张泪盈盈的小脸,脸上分不清是泪是汗,眼下的肌肤都被灼的泛着鲜艳欲滴的粉,鼻头细细耸动。
陈宴清抱着她,身体懒懒后靠在软垫上,为散尽的欲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散漫风流。
屈指揩去吟柔眼下的泪,引得她不住缩颤。
陈宴清眼里的余烬又有复苏的迹象,书砚在屋外叩门提醒。
陈宴清放下手,问吟柔:“好些了吗?”
吟柔说不出话,感觉自己与死过一遭差不多,现在人都是酥的。
陈宴清垂眸看着她泪意斑驳的雪腮,瑟缩在他怀里。
冷硬的眉眼松动处怜爱,只是这一点松动,还不足以让他就这么揭了宋吟柔犯的错。
他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要绝了两人的念头,就干脆一些。
“歇一会儿,陪我去见客人。”
吟柔才醒转过些许思绪,怔怔抬起脸,“我也要去吗?”
“会不会不好。”
“没什么不好。”陈宴清手抚过她的脸庞,意味不明道:“带上面纱就是。”
*
吟柔收拾过身上又歇息了一会儿,随着陈宴清往待客的舱房去,双腿还是软的厉害,走得也慢。
“可以靠着我。”陈宴清在她耳边说。
吟柔看着近在咫尺的舱房,想了想还是摇头,虽然三公子不在意,可总是不好。
陈宴清也没有勉强,眼尾略微扬了扬。
书砚候在舱房外,见两人过来,面色紧张的推开门。
舱房内裴玄霖早已经等得焦躁,看到人进来,开口道:“陈公子来了。”
吟柔垂着眸跟在陈宴清身旁,只觉得说话那人的声音极为耳熟,不确定抬眸望去,那张记忆里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印进眼中,吟柔如同雷电击中,浑身僵震住。
是玄霖哥哥,吟柔不敢置信的圆睁眼睛,鼻端猛地一酸,狂喜过后是无法言说的窘促与隔世之感。
裴玄霖似有所感的朝她看来,四目相对,吟柔看到撞入他眼里的全是震惊。
自己现在的样子……陡然升起的慌乱让吟柔当即想逃,却无所遁形。
陈宴清揽住她的腰,偏头斜睨向她逐渐褪去血色苍白眉眼,似笑非笑的吐字,“走不动了?不是说了可以靠着我。”
第35章 第035章喜欢他,要跟他走
画舫外雕镂精美,里面更是装点的考究,珠帘悬在窗下,月影照进来粼粼闪烁,烛光透过琉璃灯罩,又是另一种美色。
这些光影落在陈宴清脸上,融蔼隽美,然而却丝毫照不亮他寡凉漆黑的瞳仁。
掌中的柳腰绷得竟比方才还要紧上一些,不住迭颤着,那么激动?
吟柔不敢相信自己见到了谁,其实过去不久,不到一年,她却恍如隔世。
眼眶绪泪发烫,泪珠聚在眼眶里模糊了视线。
一年前她还在玄霖哥哥与兄长下棋时捣蛋胡闹,兄长训斥她,是玄霖哥哥护着,他会记得给她买她最爱吃的点心,特意转几条街来府上,送到她手里时还是热的,会宠溺的照顾她,也会局促问她愿不愿意嫁她。
数不清的回忆涌进脑海,玄霖哥哥与那时没有太多不同,眉眼都是她熟悉的,星眉剑目,少年风雅,那么她呢?
吟柔从裴玄霖惊痛、震怒、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木然回过神,腰上紧覆的掌温提醒着她,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一切都已经和过去不同。
她骇然想逃,她觉得难堪,惭愧,觉得无法面对,可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心里如同嚯开一道口子,拉着她直坠到深渊。
陈宴清仍是一派雍容闲雅,“裴大人久等了。”
一句话把两人都拉回了神,裴玄霖双眼布着红色血丝,用力吞咽下喉咙里的惊痛,垂在身侧的双手却遏制不住发抖。
哪怕蒙着面,他也能一眼就认出他的柔儿。
他设想过千万种再见的场面,每一种他都做好的准备,可他从未想过是如此,方才那被压在桌上的人,是她。
剜心的痛也不过如此。
她不是被陈老爷收了,怎么又会和陈家的公子……
裴玄霖牙关紧咬,眼里几乎滴出血,这一刻更是不敢去想吟柔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误了些时候,裴大人莫见怪。”陈宴清睇看向吟柔,双眸被她泛红的眼眶刺痛。
故人再见,当真是比他想的还要精彩。
他从经管陈家产业那天起,做的就从不是舍己为人的买卖,除去持筹握算,对付那帮倚老卖老的东家,各路衙署上下打点,难道真靠与人为善四个字就可以了?
从他这里经的账就没有折损的道理,同样,宋吟柔既然招惹了他,引他堕局,那便得由他说了算。
然而,此刻他竟没有感觉多痛快。
“还不见过裴大人。”陈宴清声音泛冷。
吟柔垂低着睫羽,手心里一片冰凉,“……见过裴大人。”
一开口眼泪几乎滚出眼眶,她死死掐攥着手心,直疼的发了麻才逼自己把泪咽回去。
跟在裴玄霖身后的五芒本就觉得这个蒙面的女子眉眼有些熟悉,原还不敢确定,听到她开口,眼睛霎时惊睁大,“公子,她。”
裴玄霖抓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噤声,而他的手却抖的极为厉害,牙关咬出了血味。
五芒只得咽了话,眼里却是盖不住的震惊。
裴玄霖深呼吸,忍着想要杀人的愤怒,笑语道:“陈公子事忙,不妨。”
陈宴清亦笑笑,揽着吟柔入座,吟柔浑浑噩噩的随着他坐下,整个人像被抽了魂魄。
除了躯壳还在,里面已经是空荡荡,一阵阵的卷着冷风。
“怎么了?”陈宴清握住她冰凉的手:“还不舒服?”
吟柔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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