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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玉腰坠春》40-50(第19/25页)
良心
吟柔耳朵尖像是碰到了一团火,烫的她只想缩逃,涨红着脸羞赧的情态取悦了陈宴清,偏过头专注看她,就如同在欣赏她此刻的模样。
吟柔只觉头昏目眩,想要瞪他,可一对上他那双像是要把她吸进去的深眸,她就没出息的想要躲,只敢心里羞恼气骂,他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样的话。
“你若也唤我一声,我自然放开你。”陈宴清好整以暇的等着她选择。
吟柔咬紧唇瓣,说什么也不开口,她才不要唤他哥哥,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哥哥,而且,而且……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羞臊难当,眼帘颤个不停。
眼眸泛着晃过的水波,眼尾更是脆弱的泛着红晕,可怜又难掩娇妩的模样勾在陈宴清心上,把他所有的浑念都勾了出来。
有多久没有碰她了,上船到现在快两个月了吧,念头一旦起,便以不可收拾的速度迅疾蔓延,叫醒躯壳下那头饥肠辘辘的兽。
陈宴清幽邃的眼底祟动着发狠的迫切,两个月,六十天了,这荒废的六十来天,要怎么补,才能补的回来。
视线辗转过怀里纤稚的娇躯,似乎在思考她是不是能受的住,一闪而过的危险让吟柔意识到不对。
陈宴清的吻却已经压下。
“是你自己不肯叫的。”低叹的嗓音消失在交贴的双唇间。
他吻得狂乱失控,吟柔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勾缠的发麻,像是整个人都要被他吞下去。
她即害怕,身子却敏感的被吻热,整个人昏沉缭乱,终于等到他松开自己,以为可以喘一口气,粗狂的吻却又落在她眼畔。
湿烫的唇舐吻过她迭颤的眼尾,沿着耳廓描摹,将她的耳珠含进口中。
吟柔甚至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伴着粗噶的呼吸,就像野兽在进食,眼眶里逼出的盈盈泪意,不知是因为刺激还是害怕。
他难不成真是要吃了她。
“四公子回来了。”书砚拔高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吟柔迷蒙着湿眸,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意识到宋择安来了,整个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哥、哥哥回来了。”
陈宴清的吻已经落在她的颈畔,此刻要他打住,简直就是折磨。
“你快松开我,哥哥要看见了!”吟柔急的声音都在打抖。
陈宴清更是头一遭想要不顾及都不行,偾张的欲气堵在胸膛,难以疏解。
黑着脸调息了几息,在吟柔耳畔道:“松开你可以,你给四弟做的糕点,我也要一份。”
吟柔哪里还敢说不,连连点头。
陈宴清接着道:“今晚,送到我屋里来。”
“你!”吟柔转过眼瞪他,他要她送去屋里,什么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陈宴清迎着她凶巴巴的眸子,吐字道:“你哥哥要过来了。”
吟柔望向窗外,见哥哥果然已经快走到中庭,满心只想着不能让他知道,旁的怎么都行。
“我答应你,我答应。”她迭声说着,央道:“快放开我。”
陈宴清手掌贴在吟柔腰侧忽轻忽重的揉按,直到宋择安的身影进到视线范围,才终于撤手,松了对她的束缚,兀自握紧掌心,厮磨残留的柔腻温度。
吟柔逃也似的腿开了数米距离,手忙搅乱的擦着自己的唇、耳朵、脸庞,唯恐留下痕迹,还不忘理了理鬓发发衣裳。
仓促做完一切,宋择安也跨进了屋子。
“哥哥。”吟柔人站的笔直,仓促唤了声。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让陈宴清觉得有趣,喉间轻淌过一声笑。
吟柔现在心里正是紧张的时候,听到他还笑,立时朝他瞪去,却见他已经坐回了先前的位置,从容如常的拿着折子在看,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心口顿时又闷又气。
宋择安看过两人,自然察觉了吟柔的不对劲,只不过他把这当成了是吟柔现在面对陈宴清还有不自在。
他径直走到吟柔身旁,笑唤了声,“小柔。”
继而看向陈宴清,“兄长也在。”
陈宴清随意颔首,抬指轻揩过嘴角,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让吟柔差点炸开,抿动着唇有种恨不得将人要上一口泄愤的恼意。
陈宴清看着她的小动作,突然想知道,那口贝齿磨在身上会是什么滋味,大抵不会太痛,但是一定细密入骨。
宋择安看出两人之间的气氛不是太好,折眉问陈宴清,“不知兄长过来是有什么要说。”
陈宴清淡声解释:“近几日一直有人上凑,据二叔说圣上已经在早朝时动了怒,只是想要圣上下定决心彻查,约莫还需要添把柴,所以来与你商议。”
宋择安正了容色,陈宴清又道:“不急,小柔给你送了糕点,别浪费她的一片心意。”
以往陈宴清唤她,总是清清冷冷,连名带姓,即便动情时也是一样,现在小柔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莫名带了股烧耳的缠绵意味,吟柔细眉紧蹙,不习惯极了。
宋择安却觉得陈宴清肯如此称呼吟柔,便是真的愿意接纳她,眉眼间舒展许多,客气问陈宴清,“兄长可也要尝一尝。”
陈宴清弯唇一笑,“不用了。”
余光则意味深长的落在吟柔身上,不言而喻的意味舐过她全身。
仿佛火星溅开的灼热让吟柔想忽视都不行,催着宋择安吃完糕点,连忙就跑开了。
*
一直到了夜里,吟柔都在去与不去之间挣扎纠结了良久,把自己往被褥里一埋。
曲起指尖轻咬在齿间,自己给自己做心里宽慰,即便不去陈宴清应当也不会如何,有哥哥在他一定不会像过去那样肆意妄为。
正想着,门被人轻轻叩响,吟柔坐起身眼睛戒备的盯着门扉。
“姑娘。”
是书砚。
吟柔抿了抿唇,“何事?”
“公子说,若姑娘再不送去,他就自己来取了。”
吟柔在心里把陈宴清骂了千百遍,也知道他绝不是开玩笑,挪着步子走出屋子。
书砚如今的心情用想死两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谁能想到宋家会是陈家的
大恩人,现在四公子还不知道姑娘在陈家受过的委屈,要是一日败露,他都不敢去想那是什么局面。
而公子显然没有要和姑娘就此罢休的打算,书砚一想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堆满笑脸,硬着头皮说:“姑娘这边请。”
“我糕点还没做。”吟柔抱着最后的希望说。
“公子说了,多晚都没关系。”
吟柔从厨房做好糕点出来,已经是深夜,陈宴清的屋子亮着灯火,无疑是在等她。
她是真的害怕哥哥有一天知道,他却好像从来不管她的所想,任何时候只要他想要,她就要顺从。
委屈漫在心口,压抑许久的恼怒也涌了上来,她突然也气急,推门就闯进了屋子。
她用了不小的力气,门被推的吱呀响,陈宴清蹙眉抬眸看她。
吟柔几步走上前,重重将糕点放到他面前的桌案上。
陈宴清容色微肃,“宋吟柔,你怎么了?”
吟柔也说不出自己怎么了,她心里像堵了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压得她想哭,压得她有无尽委屈。
“你要的糕点。”吟柔用力呼吸着,抬起自嘲泛泪的眸子看向陈宴清,“你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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