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他又双叒在恨朕了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又双叒在恨朕了》40-50(第10/15页)

们来抓我!我是个无用的累赘,只会拖你的后腿!”

    “死的人理应是我!”

    周照吉瞧了一眼屋外天色,俯身为纪淮舟掖好被角。目光在那双紧闭的眼目中停留小半会儿,见纪淮舟毫无苏醒的迹象,他叹息着起了身。

    殿下已昏迷近了一个日夜,醒后定然会很饿,他得再去院中小厨房为殿下熬一盅汤,给殿下补补身子。

    周照吉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关上屋门。

    周照吉没有看到,就在他关上屋门的刹那,床榻间昏迷已久的人骤然睁开眼眸。

    眸底落满风霜,仿佛曾经历过无数岁月的磋磨。

    纪淮舟直直坐起身,望向黑洞洞的屋门,千万情绪在他眼中翻涌。

    片刻后,糅合成令人心悸的晦暗。

    第 48 章   第 48 章

    狂风拍打着木窗,凄厉啸叫声穿堂而过,似是即将有一场暴雨降临。

    霍少闻走出浴桶,拿起搭在一旁的软巾,随意擦了擦身上水珠,穿上下裤,走到摆着一堆药的梨木桌旁。瞟向肩侧缠着的布条,纱布下方被药汁沁成了深褐色,湿淋淋地缠在他身上。

    霍少闻坐下身,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解开缠带。

    屋外狂风肆虐,隆隆雷鸣震天撼地。

    在风雷的喧闹中,霍少闻忽捕获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啪嗒啪嗒”,似是赤足踩在石板上跑。

    霍少闻心神微动,回身望向屋门。

    两日后,深柳祠卧月坊。

    北风打着旋儿卷雪过长廊,小厮慌慌张张跑去开了门,这风便也趁机窜进来,吹得房内衣衫单薄的舞姬一阵寒颤。

    须臾,她赔着笑稳住身形,叼起一酒杯倾身喂进夫浩安口中。

    夫浩安正眯缝着眼睛半躺,伸手寸寸摸上舞姬的薄背,挑眉睨向刚进门的纪淮舟,懒洋洋地开口道:“清雎,可算来了。”

    这话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纪淮舟身上去了。

    今天这局是夫浩安组的,除了纪淮舟,还叫来了别的几个纨绔。

    卧月坊内烛影轻晃,屋内缭绕着暧昧涎香,门甫一阖上,在场的酒囊饭袋便都原形毕露。

    纪淮舟进来时狐裘上沾了不少雪,此刻已经尽数融作水珠,透出冰冷的潮意。

    他立身颔首,温声道:“诸位久等。”

    “哪儿能呢?”席上一人抢先搭话道,“世子可是今日贵客,我们大家早盼着见上一见。”

    另一人翘着二郎腿,将怀中舞姬往大腿上一揽,朗声道:“是了,世子同霍将军大婚当日,听闻侯府门前便亲自掀了盖头,在场的皆是大饱眼福。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纪淮舟皮笑肉不笑,随意挑着个空位坐下,将氅衣递给堂倌,吊儿郎当地说:“各位身侧皆环着软香玉,还惦记我这人做什么。”

    “这些不过是庸脂俗粉,难登大雅之堂。”有人嗤笑一声,就着只葱白手引颈喝罢一杯酒,方才喟叹一声,“美则美矣,却是在皮不在骨。”

    他怀中的舞姬笑容僵住一瞬。

    在场各路人的眼睛都黏在纪淮舟身上,后者却好似全然感觉不到,兀自捏着个柑橘剥起来。

    他在轻歌曼舞里垂着目,分毫瞧不出喜怒,秾丽的眼睫半盖住眼下小痣,眨眼间光影切换,显得无辜又狡诈。

    “纪二爷近来也算名动煊都,听闻光是繁锦酒楼便跑了两遭!可是那霍小将军诸事繁忙,冷落了二爷?”离纪淮舟最近的一人咂摸着嘴侧目看他,声调夸张地说,“我对前两日金隐阁中事情也所有耳闻,二爷若觉得不尽兴,日后可以多找我们一块玩儿——包二爷满意。”

    满座哄堂大笑。

    纪淮舟也笑,将干干净净的橘瓣丢进嘴里,懒洋洋道:“好啊。”

    席间笑声错落,在座的一众纨绔吃闲饷啃家底,平日里嘴碎得很,最爱聚在一块儿打发时间。

    事情一经言语传递便会变味儿,这些人不关心煊都朝堂利益纠葛,不在乎党争军功,反倒对着各种香艳流言可劲儿扒拉,前两日金隐阁戏后的一出闹剧经夫浩安的口,早在他们中传了个遍,此刻见着了真人,怎能不兴奋?

    这些人围着纪淮舟,像是夏日里专吸人血的蚊蝇。

    “我记得前几年,繁锦酒楼中也有一位长相十分出挑的。可惜世子来得晚,没机会亲自将他玩上一玩。”一人面上已经带着明显醉意,举着酒壶冲众人虚虚晃了一圈,感叹道,“要我说,他最稀罕的该是那身子!啧啧,可真是世间罕见的尤物”

    “陆三,你尝过?”这半醉倒的陆三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叫他不至于栽下桌去,“今时不同往日——那位现在可早已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就别肖想了。”

    纪淮舟问:“诸位是在说谁?”

    “差不多得了啊,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昏了头!他不过恰巧逢迎圣恩,如此低|贱出生,怎配伺候世子?”夫浩安坐起身来,一巴掌拍得那陆三一个踉跄,复才看向纪淮舟道,“世子入煊都时间短,有所不知。”

    “这些混球说的是当今司天监的少监玉奇,亦将在此次冬祭中亲理祈神祭祀典仪。”

    夫浩安冷笑一声,轻薄道:“这人早年间不过是繁锦酒楼里一小倌,因着那奇特的身子,一传十十传百,竟给他传成半个活菩萨,实在荒谬!”

    他顿一顿,啧啧作评道:“满身腌臜情|欲的东西摇身一变,反成了下凡普度众生的菩萨。这倒同两日前那戏有几分异曲同工了——怎么样,世子可还想听吗?”

    夫浩安动作间,身上的一堆肉也跟着颤动,实在不大雅观。

    纪淮舟瞧着恶心,他心下愈冷,面上笑意便愈浓,意有所指地笑道:“我倒觉得,这比那日的《调风月》更加有趣。”

    夫浩安上下打量着他,忽然大笑:“世子果然与众不同,实非池中之物!”

    “这便又谬赞了。”纪淮舟颔首,“这偌大的煊都,就算是池鱼笼鸟,也能快活度日——夫公子知道,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委屈自己。”

    他说话间,竟直接从袖里摸出把短匕,轻轻拍在身侧一位借祝酒之名靠得过近的纨绔脸上。

    那人骇然变了脸色,席间众人动作皆停了,忽的阒然无声。

    纪淮舟毫不在意,朝那浑身僵硬的家伙主动凑近一点,温声细语道:“……譬如现在。”

    他说完这话,同没事人一样兀自举杯祝酒,众人只好硬着头皮接下,席间氛围一时吊诡。

    唯有纪淮舟神色如常,回座继续剥他的橘子去了。

    他捡着片刻清闲,敛眉垂目地安静回味着方才听得的一切。

    他此前没见过玉奇这个人,只听着他的境地,却好似恍然瞧见了十来年间的自己。

    ——不过一个从淤泥里爬上去,一个从云端上跌下来,身上均沾着不少泥腥,又均是怎么也洗不干净。

    冬日大寒,这大抵是个分外无事可做的季节,人一闲着,无风也能起浪,遑论早窜在大街小巷的风流韵事。

    这场席间的愁云很快被酒色冲散,各家纨绔同各自身侧舞姬间的言语动作愈发没了分寸,喝的酒全进了脑子,恨不能撕开最后一点人皮,当场演上一出活春宫来。

    纪淮舟的狐裘拿去火盆旁烘好了,这地方他待得烦,却也一直没说要走,到底没当众拂了夫浩安的面子。

    可夫浩安左想右想,心里实在很不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