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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又双叒在恨朕了》50-60(第11/12页)
,还在蒙城,因此,纪淮舟在给霍少闻去信时,很自然地问了肖家阿姨和妹妹的情况,再将家书转给肖晓。
“肖大人收到家书,指不定会高兴成什么样。”阚英乐呵呵地附和。
其他的信都是霍少闻写的,根据时间不同分门别类,足有八封。
纪淮舟:……嗯。
没来信时惦念来信,等信件真的来了,又想到这些日子……根本没注意写信啊。
“没关系,今晚突击一封。”他小小声地自我安慰。
前几封信写得都是惦念的话,关心生活,只在结尾说了一句戎狄已退。直到最后一封,突然提到他去了一趟云南,和南诏接触,带回了大长公主的女儿。
“大姐姐有了孩子?”纪淮舟看了信,顺口问阚英。
他和几个年长的兄弟姐妹年龄差距太大,比先帝小了二十岁,比大姐姐小了十八岁,从小到大,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周王他们下手时丝毫没顾忌兄弟情面,直接往死里逼。
大姐姐在生母逝去后,曾被敏后抚养过一段时间,纪淮舟出生后还送了小儿惯用的金镯子和长命锁,因为这个,他们要比其他兄弟姐妹更亲近些。
“长公主确有一个女儿,名‘璇’,今年约莫五岁。”阚英小心回答。
那女孩二十岁回燕都,性子沉默阴郁,纪纪身为皇亲国戚,却像个透纪人,登基后一反常态,杀了不少人,还有自己的教书先生,被人非议。
阚英虽然没有直接经历过那段时间,但后续却发现,将有关她的内容删了大部分,朝堂也讳莫如深。
他不好直接说出那孩子长大后的样子,只道:“……听说性格不大好。”
“调皮?小孩子活泼一点也很正常啦。”纪淮舟浑然不觉,还挺开心的,“大姐姐转告我,说她自小在北疆长大,在南诏有些水土不服,便来燕都,让我帮忙教养。”
他还是挺喜欢小孩子的,只要不熊成钱大人家幼子那样就行。
见纪淮舟的欢迎态度毫不作为,阚英便将提醒咽了下去,一个尚不知事的孩子,难不成能造成多大的威胁?他多盯着些便是了。
信看完后,纪淮舟仔细地放回信封,打算回宫后和之前送来的一起放起来。
里面只写了关心他的,却对自己的情况分毫不提,连同那封临西王的上疏。
所以说,闻哥究竟愿不愿意呢?
纪淮舟将锦盒放在一边,还是决定不折磨自己了,反正他的外甥女已经在来燕都的路上,闻哥也迟早会来,到时候直接问!
想通这点后,他瞬间神清气爽:“棉甲如何,宫内尚衣监还在做吗?”
阚英道:“回陛下,尚衣监能做出全棉甲,但若想做出陛下口中,布面之下缀以贴片的甲胄,还需一段时日,如今由兵仗司与缪大人监督。”
“太傅好像很喜欢这个。”纪淮舟感慨一句。
自他提出棉甲这个概念后,除了阚英,最上心的就是缪太傅,每日上午,例行授课结束,定要问一嘴棉甲的进度,最后纪淮舟干脆给了她出入宫的令牌。
身为文官,却对武官的装甲感兴趣,特别是在如今文武不相容的局势下。
纪淮舟一挥手:“走,我们也去看看。”
回了宫中,纪淮舟就不乘坐马车,而是叫人把他的小马牵过来,姿势利落地上马。
经过几天的学习,虽然还不能纵马,但上马下马这些还是没有问题的。
纪淮舟意气风发,谁还没做过草原飞奔的梦?在前世公司团建的时候,还去了马场玩呢,只是那些马都没有他的好看。
小马挂着铃铛,叮叮当当地小跑过宫城,直接去了兵仗司。
纪淮舟骤然抬起头,水流哗哗沿着下颌滴落,落在地上,聚起一洼小小的水潭。他取过一旁巾布,盖在脸上轻轻擦干水痕。
面上神色恢复昔日镇定,他微微勾起唇,烛火映在浅色瞳仁中,亮如辰星。
秋虫鸣声渐隐,纪淮舟踏着昏黄烛光回到床榻。
他轻轻躺了下来,双目微阖,纤长手指一点点扯开衣衫。
烛光一晃,一道黑影忽然窜上床榻,熟悉的声音贴着耳廓传入纪淮舟耳中。
“瞧!我逮到了什么,一只正在偷腥的小狐狸。”
第 60 章 第 60 章
纪淮舟悚然一惊,手指一抖。
浅色瞳孔猛地放大,“呜咽”声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薄汗瞬间布满整个额头,墨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白皙额间。
整个人像在水里过了一遍,湿漉漉的。
霍少闻直勾勾盯着纪淮舟那张艳丽的脸,眸色渐深。
他抬指抚上纪淮舟汗湿鬓发,低沉的声音在暗夜中带着几分危险与诱惑:“你在做什么?”
纪淮舟乜着眼睛瞧他,音色沙哑慵懒:“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霍少闻喉头滚了滚,问他:“昨夜没够?”
“这些人是朕喊来的。”纪淮舟稍稍对他们放下防备,开口道,“是朕来燕都时,临西王世子赠送的亲卫。”
尚书们因为预知梦,倒是清楚世子与小皇帝的关系。唯有缪白不大清楚,正色道:“是临西王府的世子?陛下……”
她想说,对方示好,很可能别有用心,历霍帝王执意将临西王府排除在外,定有用意……
“没事的太傅。”
少年的声音犹如清泉,抚平了缪白的不安:“我不会被轻易糊弄。”
“是。”缪白低头,微微退后一步,心尖都在发烫——
小皇帝终于对她更亲近一点了!
而听到那句自称后,卜祯几个酸得眼睛都红了!
分纪他也很担心陛下,凭什么陛下只亲近缪太傅??
特别是卜大人,当初让缪白当太傅还是他的提议,此时毫不客气地把对方挤到后面,声音冷淡:“老夫老眼昏花,请缪大人让个位置。”
再往下看,新来的亲卫们毫不客气地占领了金吾卫的位置,在兵仗司的帮助下,换好棉甲,拿起准备在一边的武器。
宫中本不允许携带刀剑,但兵仗司专门负责兵器打造,制式兵器一应俱全。
他们沉默着,没有选择竹制或者木质的兵器,直接选择了已经开刃,闪着寒光的铁兵。
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向昔日的战友。
这些亲卫久经沙场,一招一式都直击命门,丝毫不拖泥带水。
而那些棉甲和半棉甲,在一次一次的攻击中,完成了保护的使命。
“陛下,这些甲胄极好。”亲卫队的队长在第二次演练结束后,跪地道,“很轻,厚度合适,不会影响行动,半棉甲的重量也没有过往的盔甲重。倘若用于军中,能让兵士携带更多的补给。”
“卑下提议,还可在棉甲之内缝制布条,倘若兵士受伤,能及时止血。”
队长有条不紊地说出棉甲的优点和改进之处,他从军多年,眼光毒辣,提出的意见都极为有用。
纪淮舟点点头,走到校场边缘,目不斜视地略过宫中的金吾卫,自然也没看见对方羞窘的神情,来到队长面前,亲手扶起他:“你做的很好,当赏。”
他看向几位朝中的尚书,指了指制好的棉甲:“朕觉得此物极好,能在军中使用。”
“陛下所言甚是。”卜祯为政多年,瞬间便能理清利害,他虽是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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