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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又双叒在恨朕了》70-80(第7/10页)
撤掉了,“若是成了亲的还都像你这样,那这世间不得尽是薄情郎、负心汉!”
纪淮舟被他气笑了:“我同他之间本就无情无义,又哪儿来的负心一说?你与其骂我,倒不如回头仔细问问你家小将军,他究竟对着什么人情根深种?”
徐逸之猛地扭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纪淮舟冷哼一声重新坐下,徐逸之急了,来捉他的衣袖:“你说清楚”
只听“砰”一声响,一人气势森森地踹开了门,冷面朝他俩走来。
纪淮舟平静道:“小将军,听够了吗?”
霍少闻朝他一点头:“对不住,扰了二公子的雅兴。”
语罢,他皱着眉看瞠目结舌的徐逸之,简短道:“解释。”
徐逸之立刻蔫了,缩着脖子支支吾吾地说清了来龙去脉。
他在侯府里待着无趣,这才偷换了便衣背着大哥徐慎之溜到深柳祠来看戏,没曾想刚到此处就远远瞧见了纪淮舟。
他这些日子已经听足了有关纪淮舟的各种传闻,见其直奔繁锦酒楼而去,心中登时警铃大作,没多想便跟了上去。
待他进到酒楼里来时,纪淮舟早已不见踪影,徐逸之探头探脑地想寻,却只见一龟公骂骂咧咧地来回走动:“关键时候不顶用!贱命的东西,平日里白养活了!”
可他甫一见到徐逸之,立刻双眼放光地奔来抓住他的肩膀,又拍拍他的脸:“这个生得倒很标志!怎的之前没见过,是今日刚来的吧——算了,赶紧给七娘送过去,别叫那位爷等急了!”
“就是这样,”徐逸之不敢抬头看人,“我是怕在酒楼里闹出太大动静被他察觉,想着不过走一遭的事儿,总不能真把我选中了,谁知道”
“行了,”霍少闻只觉头疼,已经一个字都不想多听,“跟我回去。”
徐逸之蔫头耷脑地应了一声,怏怏跟在霍少闻身后就要走,走前还得不情不愿地给纪淮舟带上门,可那门留着最后一线时,纪淮舟的声音传到两人耳朵里。
纪淮舟问:“小将军今日又何故在此?”
徐逸之一拍脑门:“对哦!”
他指着霍少闻:“将军,原来你也逛青楼!”
霍少闻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
徐逸之赶紧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小将军跟,呃,新夫郎,还真是心有灵犀”
这话说着说着,彻底没了声儿。
纪淮舟不替他解围,只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少闻。
霍少闻没应对过这种情况,嘴张了又张,正艰难憋着说法,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这张同纪涟一样的脸蛊惑了,干嘛非得给纪淮舟一个交代?
他忙撇开头去,僵硬道:“同你无关。”
“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霍少闻这幅笨嘴拙舌的样子把纪淮舟逗笑了,“你我已经成婚,难道小将军的行踪我无权过问?”
霍少闻忍无可忍:“如此说来,你不也是一样的吗?”
“是啊,”纪淮舟坦然应声,“我是来此寻欢作乐的,想必小将军已经看得很明白了。”
“可是小将军到这儿来听了半天墙角,还踹了我的门,身侧也没见着一个美人,想必所求与我不同。”纪淮舟假意柔情地说,“总不会是放心不下,一路护着我吧?”
霍少闻被他一口一个小将军叫得羞恼不已,他没这打算,来深柳祠本是为探望故人,不过离开之时恰巧在巷口撞见了纪淮舟,本想扭头就走,却眼睁睁瞥见人进了繁锦酒楼。
昨日二人的大婚煊都皆知,今天纪淮舟便来这么一出,若是被有心之人看见,怕会给镇北侯府惹来一身腥。他如今离了大哥,一人身在煊都,不可不防流言蜚语。
只是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还是第一次偷摸跟在人身后,哪知道眼睁睁见着了一溜男妓下饺子似的挨个进到屋里去,纪淮舟偏还选中了徐逸之。
霍少闻后悔了。
这一出算什么,简直是自讨没趣。
他冷冷瞥了眼徐逸之,后者自知闯了大祸,立刻缩成了一只鹌鹑。
霍少闻这才朝纪淮舟解释:“你想多了,我是来捉这小子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本不该过问,但还请二公子寻欢作乐之时,稍微仔细些侯府脸面,切莫被人捏了后颈。”
纪淮舟拨开狐毛大氅,偏着头露出后颈一点白净细腻的皮肉,若有所思地用温白指腹捻了一捻:“就像这样吗?”
霍少闻:“”
“我错了,向陛下赔不是。”霍少闻亲了亲纪淮舟发丝,温声道,“还饿吗?渴不渴?困不困?要歇息吗?我让薄天游给你熬点药。”
纪淮舟被他这一连串的问话逗笑了,他回身抱住霍少闻脖颈,轻声道:“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你陪陪我。”
霍少闻搂着纪淮舟躺下,哄小孩一样轻拍他的后背,柔声细语道:“陛下好好歇息,早日养好身子,方能手刃仇敌。”
纪淮舟累了许久,早已支撑不住,窝在霍少闻肩头沉沉睡去。
第 79 章 第 79 章
身边人呼吸渐渐平稳,霍少闻轻轻将纪淮舟靠在他肩上的头移至枕上,半撑起身细细瞧着纪淮舟。
纪淮舟眼下一片青黑,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一瞧便知是累坏了。男人的肩换成了木枕,他颦起眉,本能地循着热源去找霍少闻,表情惶惶不安,清润的嗓音里满是恐惧。
“霍少闻,你在哪儿……”
霍少闻连忙抱住纪淮舟,大掌盖在纪淮舟后背,一下下安抚着他:“我就在你身边。”
纪淮舟缓缓展开眉,在睡梦中搂住霍少闻脖子,呢喃低语:“不要离开我……”
“不离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尾陶点点头,边弯腰蹲下往碳盆里添碳,边说:“谭书此人刚刚及冠,明面上虽为国子监太学生,私下却同礼部尚书府上来往甚密。主子,礼部尚书和那典当扳指的张兆一样,同归属于大皇子赵经纶一党。”
纪淮舟沉吟片刻,嗤笑一声:“如此说来,他霍云野还真是块儿香饽饽。”
如今的隆安帝赵延虽年事已高,可膝下并无太多子嗣,三皇子四皇子均是早夭,长到成年的儿子只有大皇子赵经纶与二皇子赵修齐两人。
惟剩一个五皇子赵慧英尚且年幼,此人是赵修齐的同母胞弟,可惜是个生来便心智不全的傻子。
听闻是因为其母生产时已逾三十,此胎难产,足足五六个时辰才生下来,赵慧英在娘胎里喘不上气,活活给憋傻了。其母亲更是可怜,经此一劫,直接撒手人寰。隆安帝自此再不愿见他,赵慧英便从出生起就养在亲兄长赵修齐身边,同他最是亲密。
自长子赵经纶立府入朝后,隆安帝屡次对其委以重任,却又似乎格外偏爱母妃命陨、温润如玉的二皇子赵修齐,哪怕赵修齐早已出宫建府,仍隔三差五召人回宫关怀慰念,连带着小傻子赵慧英一块儿跟着沾光。
大梁的新主,就将在这二位的角逐中产生。另一边,刑部尚书季肃一路从燕都,来到这偏僻的西北边镇,下车后,看见荒凉的街道、面色愁苦的百姓,一时间相顾无言。
先帝崩逝了,只留下宫中还未出生的遗腹子。
日前,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做了一个极为悠长的梦,梦中与现实相连,先帝年初去世,年中,遗腹子降世,请内阁三辅监国,新少出世后好生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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