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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龙人们强取豪夺的万人迷》30-40(第6/12页)
高挑,长了一副漂亮的好皮囊,他总是用那双湛蓝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院长。
他就像一只粘人的猫,围着他觉得有用的人身边打转,时不时地用猫尾巴蹭一下,贪婪地吃掉那些掌权者流露出的些许蜜糖。
陈拾瘦弱矮小,还有着天生的心脏病,为了防止他乱跑犯病,院长把他锁在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每天最大的兴趣就是搬来板凳,站在凳子上,隔着布满黑漆与铁锈的窗口,窥探被众星捧月的陈见津,幻想着自己是他。
这是陈拾少数能感觉到温暖的时刻。
但他不喜欢太阳高悬空中,陈拾要将太阳拥入怀里。
陈见津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再一次打开院长的办公室,发现里面传来奇怪的呜咽声。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打开门,里面是一个瘦弱苍白,衣衫不整,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痕的男孩。
天生对掌握权力者的不满和警惕,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陈见津就这样将一贯温和待他的院长,送进了警察局。
可他没有看到的是,陈拾唇角勾起的诡异微笑,眼睛像两个黑漆漆的空洞直直地盯着他的背影。
陈见津亲手给陈拾解开了锁链,也开启了自己的地狱。
莫名奇妙的诬陷和孤立,“白眼狼”成为了他的代号,再一次被孩子们算计,陈见津沉默地抹掉脸上的水。
他揪住孩子们的衣领,拳拳到肉,血水和雨水混杂在一起,仿佛大地流下了血泪。
结束了,陈见津迷茫地看着天空,闭上眼希望冰冷的雨水能洗涤他罪恶的灵魂。
脸上却被一个绵软的触感碰上,他回头看,是一脸犹豫撑着伞的陈拾。
伞轻轻偏移,陈见津人生的第一场小雨就此停歇,万物复苏。
长发像湿漉漉的水草,捂的陈拾难以呼吸,可却由衷地在窒息感中感受到了幸福。
他双手环住陈见津的肩,满足地蹭了蹭,陈拾终究将太阳拥入了怀中,即使用的方法太不光彩,甚至建立在陈见津的痛苦之上。
但只要他幸福了,别人的痛苦又算什么呢?
“如果以小十这个身份呢?这个身份能在你的人生中占有一席之地吗?”
后面响起的警笛声,将陈拾从繁杂的回忆里唤醒,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涩沙哑地说。
“我在孤儿院遭遇的霸凌都拜你所赐,你把所有的痛苦都加到了我身上,何止能在我的人生里占据一席之地,你的威力大多了,你毁了我的整个童年。”
陈见津漫不经心地说出陈拾最想掩盖的事实,陈拾眼睛错愕地睁大,浑身僵住,问题像是挤牙膏一样,艰难的从嘴里问出,哭腔再也无法掩盖: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假装那么爱我?”
陈见津听到对方的问题,惊讶地挑眉,想在看一只没有脑子的弱智草履虫一样看着对方;
“因为你是我的衣食父母而已,我穿你的,吃你的,用你的,不得讨好你吗?讨好你和讨好院长,越雪池,鹤时序他们,毫无区别,我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陈拾踩下刹车,温和的娇妻人设早已崩塌的一干二净,他像一个怨妇一样,泪眼朦胧地质问着冷淡的对方:
“那你为什么要在鹤时序装的那么爱我,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装得我无可替代的样子。
你还是爱我的,对吧?
陈拾无望地期冀对方肯定的回答。
“因为在这些天龙人的面前,装作自己有白月光,更能激起他们对我的掠夺欲,他们雄竞,我就可以获得更多的好处,你不过就是我钓凯子的一个鱼饵而已。”
陈见津还没有说完,嘴就被陈拾捂上,对方一边摇头,一边流泪,嘴里不断重复着的是:
“我不信,我不信。”
陈拾哭着,脑子却灵光一闪,他不相信陈见津的态度转变的如此僵硬,脸上浮现着慌张的表情,他急匆匆地拉起陈见津的手,从对方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
“一定是有什么贱人,给你传了什么东西,你绝对是爱我的。”
说话的声音越到后半段声音越小,陈见津配合着解开密码,里面是一个陌生手机号传来的信息。
陈拾拍下了孤儿院的那块地,当二手贩子把他卖给了鹤岐,现在那里一片荒芜,陈见津心心念念想守护的地方,成为一片废墟。
“我可以再把那块地买下来,我很有权也很有钱,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
陈拾声音颤抖,无助地抱住了陈见津的腰,他将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妄图用心跳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如果爱就是欲望的话,那我确实是爱你的。”
陈拾听到陈见津的这句话,眼睛一亮,开始一层层脱掉身上的工装,露出苍白扁平的身材,他牵着陈见津的手一点点游走。
小狗眼里是绝望地讨好:
“你把我当作你的工具,一具肮脏的xa娃娃,我也可以忍受,你还没有玩过我,我真的很耐玩。”
陈见津看着面前的大片雪白,无动于衷,他只是挑了挑陈拾脸上的面具,淡淡地下达他的命令:
“取下你的面具。”
陈拾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他的手摩挲着脸上厚重的面具,却迟迟不敢摘下。
下面是丑陋的像蜈蚣爬一样的伤疤。
“取下来,我就酌情答应你重新开始。”
陈见津取出纸巾,像是十分怜惜地给陈拾擦拭干净眼旁的泪水,可命令却是在对方的雷区步步紧逼。
“为什么重新开始的条件,一定要是我面具下的这张脸呢?”
陈拾满脸苍白地看向冷淡的陈见津,他一点点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张黑卡和银行卡,放到了陈见津手上,眼里满是卑微的恳求:
“我可以给你房子,钱,但我不能摘下这个面具。”
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他实在太害怕陈见津看到那张丑陋的脸作呕的表情,每每午夜梦回,都会因此惊出一声冷汗。
“怎么有你这样售卖工具的吗?我买一具xa娃娃,品相还要开盲盒的吗?”
虽然早已有预料,但陈拾听到这句话仍然忍不住的心阵阵绞痛,他扬起一个微笑,眼睛却在不停的流泪,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狗,恳求主人的最后一个承诺;
“我可以摘下面具,但你不要放弃我,我求求你了。”
陈见津还没有回答,警笛声却陡然靠近了车窗,车窗被摇下来,一个身着警服的人,手伸进车内,无情地取下了陈拾脸上的面具。
温润的公子音充满了戏谑与虚假的惋惜:
“弟弟,不是什么人都能从头来过的。”
第36章
陈见津抬眸, 鹤时序那张温和的脸映入眼帘,狐狸眼尾上挑,唇边却冒出青茬, 眼里染上了和鹤岐如出一辙的疲惫。
长发的美人面容冷淡,紧抿薄唇, 微微歪头,手指轻点着窗边的玻璃, 另一只手指则像逗狗一样的冲鹤时序勾了勾。
鹤时序喉结滚动,莫名的感觉燥热口渴, 本能地将脖子往前伸,舌尖的绯红微露,想要靠近水源
“好久不见,小津。”
鹤时序穿着警服, 头发许久没有修剪,已经长到遮住了眼睛,整个人却不显得窘迫,反而多了一种落魄公子哥的意思。
他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一样,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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