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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带球跑后偏执皇子他火葬场了》20-30(第22/23页)
吓得要捂住她的嘴:“小声些。”
“偷偷去拿几张宣纸作画。”
他对荷月说:“你在这里帮我望风吧。”
荷月乖巧的点点头:“好。快些啊公子。”
臧海清一入眼就看见了满屋都是他的人物小象,他往前走着,上面写满了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头脑昏沉,直到他看见了肖似他和何晏霆的画像,他满腹疑惑。
突然之间,好像红尘往事全都往他脑海里钻,他疼得几乎瘫坐在地。
春水生,花日红,国子监里刚放学的臧海清背着比他高一个脑袋的书箱,摇头晃脑的就打算往家的方向走。
暗五就在他身后护着他回家,影子拉长一片,他转过身看着暗五:“暗五。”
暗五站定看着臧海清:“嗯?”
臧海清发出灵魂拷问:“你为什么总是带着面纱?”
狡黠的臧海清慢慢走近暗五:“你总不会要告诉我面容丑陋不敢见人之类的吧?”
暗五摇摇脑袋:“不是。”
臧海清眼睛亮晶晶的:“有人见过你的长相吗?”
暗五继续摇头:“除极少数人之外,再无旁人见过。”
臧海清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暗五:“我是旁人吗?”
他指着暗五又指着自己:“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不是么?”
暗五点点头:“……”
臧海清继续狡黠的笑着:“可以让我看看面纱之下的你吗?”
暗五几乎没有半刻犹豫,他掀开面纱,惊的臧海清说:“唔。”
暗五俊秀极了,如高山冷冽,如月色无边:“看到了吗?”
臧海清看呆了:“看…看到了…”
他指着暗五下颌上的红痣:“这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臧海清发自肺腑的说:“你很漂亮,暗五。”
暗五勾勾唇瓣:“你应该说,你很帅,暗五。”
“漂亮是形容姑娘的。”
暗五又看向臧海清:“也用来形容你的。”
臧海清反应过来,脸都红透了:“打趣我做什么?”
臧海清指着暗五:“你的脸没有…不能见人的地方…为什么不摘去面纱…”
暗五折了一根狗尾巴草放在嘴里,仰躺在草坡之上:“因为身份见不得人。”
“不是因为脸。”
臧海清也扔掉书箱就势躺在暗五身旁:“我可以有幸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
暗五逗他:“没有。”
臧海清气的锤暗五胸口:“哼。”
暗五装作很疼的样子:“唔。”
臧海清锤完一顿之后便扭身不理暗五,暗五说:“小气鬼,气什么?”
“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这个小脑袋瓜装不了太多事儿。”
臧海清撇撇嘴:“我才不稀罕知道。”
“好好好,你不稀罕知道。”
还有许多片段他往脑海里钻,他救何晏霆的画面,他和孔笙说话的画面,全都是如风沙般,飞絮般,在他脑海里打转。
他疼得头几乎要抬不起来,缓了半个时辰才好,他再抬眼的时候,已经不再有着之前那种娇憨的神色。
孔笙推开门,灌进来了凉风,吹得臧海清瑟缩一下:“小公子,你怎么在这?”
臧海清看着孔笙:“孔笙。”
“你…”
孔笙挑眉:“你都记起来了吗?”
臧海清冷冷的看着孔笙:“你把我哄到了京城,真的是因为别的地方安全吗?”
孔笙在国子监的时候就是四殿下的犬牙走狗,为四殿下所驱使。
孔笙走进臧海清:“小公子,你怎么怀疑我?”
臧海清挑眉:“不该怀疑吗?”
“你无所不用其极的帮四殿下,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个心胸宽阔之人?”
孔笙的食指抵住了臧海清的唇瓣:“小公子,慎言。”
臧海清推开孔笙:“你是四殿下的爪牙,为他做尽一切腌臜事,为了他给的一些好处,你甘愿跪在地上爬。”
孔笙指着他的心脏:“我?”
“是啊小公子。”
孔笙如蛇一般紧紧的盯着臧海清:“你高高在上,你顺风顺水,怎么知道我被将军赶出府邸,乞讨为生的艰辛,要不是四殿下救了我,你觉得我能活到现在吗?”
“宁音,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光明正大的,不再卑微的站在奴才该站的位置。”
他走近了臧海清,鼻尖抵着臧海清的鼻尖:“知道了么?”
“我会协助四殿下夺了这江山,我要□□那些比我腌臜百倍的世家名门。”
他看着臧海清:“我要把我能得到的一切都予你,是我给你的,而不是你本身就有的。”
“你懂了吗?”
他戳着自己的心脏:“我的心。”
臧海清推开孔笙:“所以你和四殿下将我父亲下狱,围剿何晏霆,拐我进京?”
“就是为了…”
孔笙冷笑:“为了囚禁你,让你在我身边。”
“本想着过几日,再告诉你这件事的。”
“既然你想起来了。”
他走近臧海清,勾着臧海清的下巴,迫使臧海清抬头看向他:“宁音,我们今日就成婚吧。”
孔笙喊着:“来人。”
随即来了十几个官兵模样的人禁锢着臧海清,臧海清挣扎不脱就喊着:“干什么?”
孔笙笑了笑:“来给夫人梳妆打扮吧。”
他看着臧海清微微翘的鼻尖,红的几乎渗蜜一样的唇,他笑了笑:“宁音,一定是最美的新娘,对吗?”
臧海清对孔笙喊着:“孔笙,你趁人之危,不怕天打雷劈吗?”
孔笙走上前,他看着臧海清:“何晏霆有我对你的一半真心吗?”
“他能做到毫无保留的爱你吗?”
“可以半路抛下你,能在婚前强迫你,能不认你的孩子。”
他突然面目狰狞起来:“你真的觉得我没他好吗?”
他越说声音越小:“就因为我当了四殿下的走狗,是你们这些清贵的人口中的乱臣贼子,所以我的真心就应该是肮脏的,沾染泥土的吗?”
最后带了些许颤:“宁音,我以为你和他们那些名门之流有所不同。”
他紧紧盯着怒视着他的臧海清:“但是没想到,并无半点不同。”
若为鹰犬走狗,便当不了人。
孔笙叹了一口气:“宁音,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不要闹好吗?”
臧海清还是拼命挣扎,头发都散开了些,孔笙走上前去,替他梳理他的头发。
他看着苦闹的臧海清:“斐儿在一旁呢。”
他触碰着臧海清的额间:“你要是不乖。”
轻轻的按了按他的眉心:“我可不能保证他会不会从奶娘手里摔下来。”
“要是还不乖。”
指尖滑到了他的鼻尖:“你的父亲和娘亲会不会在牢里突然得了鼠疫暴毙而亡呢?”
臧海清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孔笙,孔笙蓦地觉得,如寒冬的雪融化不得,积攒心尖,寒凉了他自己的心脏。
公公公鸭嗓高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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