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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太子以为我爱他?》40-50(第25/26页)
的头从枕头里挖出来平放。
抬手朝她鬓角摸去,果然一片濡湿,脸上全是残存未干的泪痕。
拿过一旁帕子,替她擦拭干净,又将人抱在怀里低叹了声什么。
*
傅归荑乌龙中毒一事悄无声息地翻篇了。
除了那个为她诊脉的太医,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换了一遍,包括贴身宫婢绿漪也变成了素霖。
茶室内,傅归荑打开木盒,毫无疑问里面的药瓶不翼而飞。
她垂下眸,盯着里面平放的丹书铁券良久,站在一旁的素霖被傅归荑薄凉的眼神吓得目瞪口呆。
自从那日后,傅归荑的身边时时刻刻有人守着,寸步不离。
所有她碰的东西都要经过严格地检查,哪怕是看的书都会有人提前翻一遍。
裴璟对她几乎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尤其不允许她接触尖锐、危险之物,贴身的袖箭也被收缴。
她内心暗嘲,莫不是他以为自己会选择自戕?
傅归荑阖上盖子,把木盒放在一旁。
得想办法把东西送回苍云九州,送到父亲母亲的手上。
午膳时,裴璟回来了。
这几日两人一句话都未曾说过,事实上也没什么机会说。
裴璟每日早出晚归,她安寝时他还未归,她醒来时他已经离开,唯有身旁略微凹陷的床榻证明他晚上回来过。
而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从未扰她清梦。
两人相对而坐,傅归荑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拿起帕子压了压嘴角,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裴璟也放了筷,出声叫住她。
傅归荑充耳不闻,一脸淡然,径直离开。
半晌,裴璟竟然笑了声:“挺好,这次没掀桌。”
站在他身后的赵清闻言忍不住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他是从太子殿下回国后就一直跟在身边伺候着的,虽然比不上秦大人在殿下心里的地位,但也能算得上半个心腹,赵清对裴璟的心思还是能摸准三分的。
可正因如此,他才觉得殿下大抵对傅世子是用错了方法。
面对敌人,太子殿下出□□厉风行,精准快狠,当得起一句智计无双,有勇有谋。无论是肃清朝堂的乱党,还是北上攻打北蛮,都是一口气将其打趴下,让他们再也不能翻身。
面对下属,殿下虽然不是礼贤下士之辈,可算得上慧眼识人,尤其是他不拘泥于出身,知人善用,却不偏听偏信,更懂制衡之道。被战争侵蚀,满目疮痍的南陵在他和一众臣工的努力下,以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休养生息,昌盛发展。
傅世子,殿下大抵没把傅世子当做自己的下属。
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她,所以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把她当做敌人一般,掠夺她的身体,摧毁她的意志,再给她注入自己所希望的灵魂。
然而他低估了傅世子的坚毅,也高估了自己的铁石心肠。
殿下以为他能够像从前那样,用强硬的手段迫使傅世子臣服,却没想到把人越推越远。
裴璟擦了手,侧头问:“东西送过去了么?”
赵清躬身应诺。
裴璟站起身,往寝殿方向去。
还没进门,就听见傅归荑冷言道:“拿出去,我不穿。”
素霖怎么劝都没用。
裴璟绕过屏风便看见素霖手里拿着件鹅黄色的襦裙,傅归荑一脸薄怒地坐在床榻上。
他挥了挥手,素霖会意,将东西放下后行礼离开。
裴璟走到傅归荑身后,淡淡道:“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连我的命令都敢违抗?”
傅归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神情更是纹丝不动:“比这更大胆的事情我都做了,太子殿下也未曾惩罚我半分,只是小小的违抗您的命令,又算得了什么?”
裴璟被气笑了,“怎么,还学会恃宠而骄了?“
傅归荑冷笑了声,没说话。
裴璟也不恼,弯腰拾起衣裙抖落在她身前,“是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傅归荑胸口起伏,大力夺过他手里的东西,没好气道:“转过去!”
她知道自己的负隅顽抗没有任何意义,除非她真的决心去死,否则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她就范。
裴璟本想说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但还是依言转过身。
衣物窸窣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裴璟站了好半天,都没听见傅归荑说穿好的声音,他等得有点不耐烦,出声问她。
后面的声音有一瞬间停顿,接着傅归荑有些局促地抱怨:“你们南陵女子的衣服也太奇怪了……”
裴璟哂笑一声,擅自回头。
傅归荑立刻捂住胸口,神色紧张:“你怎么、你怎么……回头了,不许看。”
裴璟这次没配合她,而是慢慢踱步过去,傅归荑害怕地往后退。
地方就那么点大,三两步的距离裴璟便走到她身前。
“穿错了,要先穿上衣,再穿裙子。”裴璟将她转过去,手指灵活地替她三两下穿好了上襦,然后是纱裙,在这个过程中他什么多余的事情也没做。
然而粗糙的指腹无可避免地会偶尔碰到她的皮肤,痒得她忍不住颤了颤身子。
“我看看。”裴璟把傅归荑转过来,上下打量着。
傅归荑身上穿的裙子是他亲自选的,鹅黄色的抹胸襦裙,上面的短襦是月白色的天蚕纱,轻薄却不透,可她露出来的那片肌肤却比衣服更白。下身的长裙用一根银线丝绣浅青色细带绑着,她腰肢纤细,落下来的细带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窗缝中的清风漏进一丝,裙身和丝带飘了起来,这一身衬得傅归荑翩若惊鸿,灵秀清丽。
唯独不相称的是她高高束起的发冠,裴璟自然而然地抬手拔了玉簪,顿时,傅归荑乌黑浓密的青丝如泼墨般落了下来。
裴璟长臂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旁边的铜镜前,声音有些哑:“看看,你穿这个很合适。”
傅归荑低下头,眼睛一直盯着脚下。
下颌忽然被两指抬起,她猝不及防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裴璟站在身后,下巴抵在她的右肩上,与她一同看向镜子里的人。
傅归荑按照他的意思扫了两眼,“你看够了吗?看够我要脱下来了。”
裴璟低笑了声:“我来帮你。”
他的手指又灵活地替她解开细带,长裙刷地一下落了地。
傅归荑后背贴在冰冷的铜镜上,冷得她在夏日也打了个寒战,颈窝却被滚烫的鼻息灼烧着。
铜镜和裴璟宽厚的胸膛将她禁锢在一寸之地,动弹不得。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畔,与她耳鬓厮磨的同时不忘下命令:“以后每天我都要看见你穿成这个样子。“
傅归荑压抑住颤音,道:“难道我连穿什么衣服的自由都没有。”
“自由?”裴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有,叫出声或者不叫的自由。”
话音刚落,他用上了几分力道,傅归荑冷不防喊了声短促的急音,她听见裴璟低笑了声。
再往后,她十指死死地扣住掌心,嘴唇咬得几乎破了皮也不肯再发出一点响。
两个人像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战场从铜镜前到椅子上,再从床榻到浴池,直到最后傅归荑也再没有发出过令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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