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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太子以为我爱他?》70-80(第21/26页)
她吃,还总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她这么大个人,总不会饿着自己,镇南王府更不会饿着她。”
裴璟用手帕擦拭干净带油的手指,脸上没有被顶撞的郁怒,神色淡然:“我终于找到她去年一病不起的原因。”
傅归宜听出裴璟这是在怪他没照顾好人,关于傅归荑轻生这件乌龙,他已从裴璟这里知晓。
太累加上身体弱,病去如抽丝。
傅归宜也知道傅归荑吃得少,他想办法找了很多厨子,甚至花重金去南陵京城请告老还乡的御厨重新出山,也未能改变她的进食情况。
裴璟指点道:“她喜欢吃好看的东西。”
傅归宜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裴璟用筷子点在傅归荑的碗里,发现没吃完的鱼肉大部分都是傅归宜挑的,形状松散,这里碎一块那里碎一块,像被什么东西搅碎似的。
“在东宫的时候我发现,她吃得最多的点心,尤其是看上去鲜艳精致的,比如荷花酥,水晶糕这类。不喜欢吃肉菜,更不喜欢吃酱菜,蔬菜喜欢胡萝卜和南瓜,绝不吃茄子。”
傅归宜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没往这个方向想,以为是菜不合胃口。
裴璟挑眉:“她吃葡萄只会吃最末端的和最前端的,因为这两处的葡萄被挤压最少,形状最完美。她喜欢吃硬一点的桃子,不喜欢吃汁水过多的,是为了拿在手上不易变形。”
“我不……”傅归宜把后面的话吞进肚子里,别的他还没验证,吃桃这一点上他是清楚的,妹妹的确不喜欢吃熟透的桃,他还以为两人口味一致,喜欢酸酸甜甜的口感。
傅归宜反驳道:“她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裴璟道:“我没说她以貌取人,只是个人小习惯罢了。”
裴璟又说了些自己观察到的,傅归荑零零碎碎的小习惯,尤其是空腹喝酒这一条强调多次:“这很伤胃,你看好她。”
“知道了。”傅归宜口气不怎么高兴地应下。
他决定从今天开始好好观察一下妹妹,看是不是裴璟在驴他。
“等一下……”傅归宜叫住要起身离开的裴璟,目光在他脸庞和头发上逡巡片刻:“你的头发变黑了,难道是怕她嫌弃你长得丑?”
裴璟连声冷笑都欠奉,沉着脸离开。
傅归宜对着一桌子冷掉的菜,莫名笑出声。
裴璟居然有一天也会在意自己的外貌。
*
次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傅归荑带着她的钓竿又往若依河去,昨晚上忘记请哥哥替她占一卦。
白日里他有事情忙,她便没有去打扰。
看着湖面上毫无动静的浮标,傅归荑惬意地躺在靠椅上,仰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无端回忆起几年前她在平溪猎场时,遥望潺潺流水和雾里青山,想着若是找回哥哥,她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什么事都不管。
如今虽没有找个地方隐居,但哥哥回来后没再让她操过半点心,整日里她想做什么他总是双手支持,他还告诉傅归荑已经购买了一批绝佳品相的果苗,等春天两人一起再种下。
傅归荑笑着说好。
日子幸福平淡,她由衷地感到快乐。
忽然,头顶上方冒出个熟悉的人脸。
“陛下。”傅归荑站起身,被裴璟拦下。
裴璟声音缓慢:“不必多礼,你总是这样……小心谨慎。”
其实他想说的是拒人千里。
傅归荑没有纠缠这个话题,她看了眼裴璟手里拿的鱼竿,有些诧异:“您今日是……”
“听你哥哥说你练就了一手钓鱼的好技术,”裴璟面不改色地夸赞:“我也想见识一下。”
傅归荑谦虚道:“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难登大雅之堂。”
她语气里的得意怎么也压不住。
裴璟觉得傅归荑变了很多,她以前总是染了一层暮气,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半分兴趣,更遑论有这样天真烂漫的表情和语气。
这一刻,裴璟终于彻底相信,傅归荑真的没有寻死的心。
她的眼里充满对世界和生活的探索和热爱,裴璟莫名有些感动。
“钓鱼是门大学问,”裴璟搬来一张矮凳坐在她旁边,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抵消他身上淡淡的威压,“要技巧,要忍耐,也要懂得抓住时机。”
傅归荑总觉得他的话里藏有深意。
裴璟却已经别过脸,专注地忙活手里的东西,调整浮标,挂上饵料,抛竿,动作一气呵成。
他随意抓了把饵料往水里抛,落下点点涟漪。
弯腰又抓一把,往傅归荑的浮标附近也洒了些。
“谢谢……”傅归荑问他:“陛下今天不忙吗?”
“还好。”裴璟反问:“我在这里,让你感觉到不舒服了吗?”
倒也没有。
傅归荑摇摇头,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看着水面。
过来一会儿,裴璟忽然开口:“我记得当年在避暑山庄的时候,我们比射箭,我输给你了。不如今日比一比钓鱼?”
“那是陛下故意让我的。”傅归荑心里门清:“我当年确实技不如人。”
这两年她专门苦练远射,现在与裴璟比试,鹿死谁手未可知。
裴璟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屈指掩唇一笑。
傅归荑的好胜之心还如当年那般,看似面上不在意,实则内心是个极其傲气的人,跟他哥哥一样。
在北蛮皇宫时,裴璟找人教傅归各种知识和功夫,刚开始他因为记忆受损会经常头痛,跟不上学习进度。
裴璟本想放缓速度,谁料傅归宜不肯,硬是咬牙彻夜苦读。他当时的身体已经不适合练缩骨功,但他宁可忍着重塑筋骨的痛也要学会。
他知道这门功夫能在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让他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傅归宜当时心里肯定也和裴璟一样,希望能逃出北蛮,有朝一日能平安归家。
“傅小姐,那你意下如何?”裴璟知道傅归荑肯定会上钩,她对自己让她这件事耿耿于怀,但她太想拿到丹书铁券,所以认了下来。
她自避暑山庄后,每次练箭皆以远射为主。
“陛下总要有个彩头。”傅归荑这段时间每次都满载而归,又觉得裴璟的动作总有几分故意在,怕是个纸老虎。
“我许你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
“都可以。”
傅归荑垂眸,轻声道:“我要你从此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也可以?”
裴璟身顿,他本以为傅归荑不再排斥他,厌恶他,难道前几日包括昨晚上都是他的错觉吗?
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傅归荑,她正好抬眸望过来,眼神认真。
裴璟喉头酸涩,仍然艰涩开口:“只要你高兴,都可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这句话的,声音如同落在湖面上的秋日的枯叶,看似沐浴阳光,实则早已枯萎,最终沉底才是它的宿命。
傅归荑嗓音清亮,毫不犹豫道:“我同你比。”
裴璟扯了个笑,示意开始。
傅归荑立刻收起玩笑的心思,专注地盯湖面。
芦苇深处,傅归宜和季明雪穿上潜水服,轮流入水。
傅归宜每次潜进去,都只会给妹妹挂鱼,还会捞一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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