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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办法,我弄不过他》22-30(第7/12页)
,继续一边笑一边冲蒋寄野摆摆手:“没事,碰到舌头了。”
蒋寄野:“……”
蒋寄野对他说:“晚点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薄悬扶着他的胳膊:“不用,一点小伤,已经没事了。”
蒋寄野心情复杂说:“带你去看看脑子。”
薄悬:“……”
下午出发返程,车子远远地甩开山脚的一群人。
没等到城区,蒋寄野和领队的打声招呼,带着薄悬靠边先下了车。
短短两天内培养出革命友情的同学从车窗探出头,问蒋寄野怎么回事,得知他们要转程去医院看病后,纷纷催道快去吧别耽误了,下次再约。
蒋寄野送走大巴车,把位置发给联系的人。
他提前打过招呼,是以站了没多大功夫,医疗车拉着专业的医护人员和器材到了。
车子停靠在路边无人处,薄悬进到车里做检查,几个医生讨论过后,得出的结论是创面不深,没必要缝针,嘱咐他这几天多注意饮食,提出可以敷两张贴片式的麻醉,止疼见效快,但是被薄悬拒绝了。
蒋寄野在旁边说:“不贴就不贴,听他的,免得伤口二次恶化自己还感觉不到。”
医生只得应了,来都来了,给他做了个简单的消毒。
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医学生被从私人医院抓来给老师打下手,听说是来给东家的少爷服务,有丰厚补贴可领的激动之余还有点好奇,这时递过一把小镊子,无事可做,愣愣地看着薄悬的脸——这俩是东家家的少爷?一看就是在读的学生,年龄加在一起指不定有没有他鞋码大。
正发着呆,突有所感的医学生猛一扭头,正对上蒋寄野无声盯着他的眼神。
医学生:“……”
医学生收回目光,假装忙碌一阵,扭头收拾医疗垃圾去了。
医生完成任务跟着车子离开。
薄悬看着车屁股,冒出句没头没脑的感叹:“霸总的世界。”
蒋寄野:“……??”
他请问谁家霸总在满是灰尘的路边医疗车里看病,要不是因为内环太堵了,担心一来一回时间全花路上,不然倒也不至于找医生上门。
回学校的路上,蒋寄野领着人绕到南二环的商场楼上,找了一家日料餐厅对付晚饭,
蒋寄野不爱吃日料,这种东西在他看来不冷不热,不甜不腥,还不如一碗蛋炒饭来的扎实——但是很适合嘴里有伤的薄悬,于是,整个饭间蒋寄野没这么动筷,大部分时间都在给薄悬夹菜,看着他吃。
薄悬伤口疼没什么食欲,在营地当着一大伙人不好慢慢吃让别人干等着。一早和中午吃得很少。
他嘴上不说,估计还是饿的,最后大多菜品都进了他的肚子。
廊下,中庭有个种着竹子的人造瀑布景,背景一片淙淙的流水声,搭配顶上日式的建筑和灯笼,包厢封闭的空间下听来格外有意境。
薄悬大部分时间都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也是奇特,这样的人竟然会是校辩论赛的参赛选手。
蒋寄野就反过来了,按照他爸的话讲,天生喜欢撩闲,嘴像借来的,着急马上要还,从一岁会说话起就闲不住,每天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路过一只狗他都能跟拽住聊上两句。
直到后来长大,青春期的偶像包袱一背上,主要家里背景摆在那,弊端是有的,有时候有口无心的一句话就要引得是旁人猜测忙活不停。
时间一长,蒋寄野回过味来,慢慢也知道收敛了。
如今外人跟前只挑有必要的说,尽量减少闲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高冷难接近,实则私底下还是那副德行,本性难改,平时跟关系好的夏杰和刘洋照样说相声一样聊得有来有回——要不说他能跟邢岳麓从小玩到大呢。
薄悬一直充当观众,偶尔有一搭没一搭说闲话的蒋寄野捧哏,代表我在听,冷不丁突然蹦出来句:“再亲一下吗。”
蒋寄野一口茶刚进嘴,差点让茶水给呛着。
——这人话倒是话不多,但架不住一击必杀。
第27章 分手 “这是……分手费吗?”
说起来, 昨天接吻的时候蒋寄野脑子里并没想太多,被故意撩拨的话一激,热血上头, 想亲就亲了, 少年人在音乐狂欢后的心理悸动和冲动要占很大一部分因素, 并没有太多太重的感情在里面。
过后蒋寄野就清醒了。然后就有点睡不着。
第一次跟人接吻,蒋寄野做不到不在意, 毕竟他一度坚定地认为自己是直男。
直男会跟男的接吻吗?按他所知应该不会。
但是凡事倒也没有绝对。
本来, 如果薄悬什么都不提, 蒋寄野也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因为话又说回来了, 圈子里没节操的人和事太多, 身处其中感官已经麻木了,薛明泽那样喜欢当众表演的都不能算新闻, 成年人的世界里两个男的亲一下并不能代表什么。
但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薄悬冷不丁又提起亲吻这茬来, 蒋寄野就有点……怎么形容,他感觉有点不自在,还有点恼火。
这人为什么能做到问得如此随意。
这种亲密行为是什么很随便的事吗?
如今回想起来, 这人第一次见面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但第二次见面能说出喜欢,第三次见面就上手拉他的手——很奇怪, 蒋寄野自认不是随便的人,但是对方一直以来的态度就好像他和薛明泽那样的人渣没什么两样。
手机上忽然来了个电话,是服务团队的负责人。
蒋寄野知道应当是让他们备下的东西备好了,朝薄悬示意后, 一个人起身走到窗边接起来。
薄悬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等待的间隙,无聊地观察着包厢对面墙上挂着的几幅装饰画。
画像有些中国元明时代的写意风格,分辨不出上面画得是什么图案,也不知是灯光长久烤炙褪色了还是刻意做旧的缘故,色调黯淡得异常,盯得久了有一种诡异的不适感。
薄悬看了一会就把头扭开了。
蒋寄野接通电话后,间歇回了几个好的、麻烦了之类的词语——薄悬并没有特别留意内容。
然而,也就是似乎通话快要结束的时候,蒋寄野突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个很明确的眼神,而且神色异样得不太寻常,薄悬以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或者需要东西帮忙做记录,歪过头示意等待他的下文,却见蒋寄野什么也没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平静地又将头转了回去。
三五分钟后,蒋寄野收起手机,重新回到座位上。
他端起面前的杯子,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心神还停留在刚才那通电话里。
我有事要离开一阵,你自己回学校……
薄悬猜测他接下来会说出类似有急事需要告别之类的话,但是蒋寄野再度喝完一杯茶,仍然什么都没说。
薄悬直接问了:“出什么事了吗?”
“嗯?没有。”蒋寄野回过神,面上看不出喜怒,对薄悬重复道,“没出事。”
仿佛恍然醒神要干什么。蒋寄野解释道:“是来送东西的人,告诉我一声东西已经送到了,对了,就在楼下,我带你下去看看。”
蒋寄野站起来取下两人的外套,将薄悬的衣服递给他示意穿上。
薄悬接过衣服,问他:“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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