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办法,我弄不过他》60-70(第10/14页)
的身份去到过各个国家交流。拿到这么个礼物,她显而易见得很高兴。
家里的佣人大概得过吩咐,四个人用餐,却做了满满当当一桌子的菜色,但单从分量上看,再来十个八个的客人也能兜得住。
饭后,岑丹青起了兴致。说要现场画一幅作为回礼给薄悬带走。
她已经有一段时日没画画了,蒋寄野厚着脸皮要跟着去看,也怕薄悬紧张——被岑丹青嫌弃碍手碍脚,不准他进画室的门。
画室内,一整面墙是桃花心木制成的书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幽幽的、檀木混着松烟的香气,中间摆放一张厚实的木桌,薄悬站在桌子前磨墨,安静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岑丹青搁下笔,面前纸上跃然是一副牡丹花开的锦绣景象。
岑丹青换了只小号的狼毫,细细题上落款。
“岑阿姨……”薄悬这一刻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从何谈起,刚起了个头就停住了。
岑丹青搁下笔,笑道:“好了,你不用说,我叫你来没别的意思,权当叙叙旧,寄野是个脑筋直的,我知道他还分得出真心还是假意,不过这么久了,也有五六年没见过面了,你和你妈妈的眉眼处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然我恐怕也认不出你来。”
薄悬喉咙发酸。来之前做足了被盘问的心里准备,但是有时候温情的关怀比恶语相向更让人难以承受。
岑丹青打了通内线,叫人找个尺寸合适的盒子送上来装画用。引着薄悬到外间茶室坐下,倒了杯茶,递进他手里。
“我听说你们一家搬去了海城,你妈妈后来怎么样了?”
薄悬握着茶杯,平复了下心情:“她……现在好多了,和我爸离了婚,没两年经人介绍再嫁,有了新家庭,两个人在海城一家私立高中当老师,生活上还算如意。”
提到海城,岑丹青想起来件事:“过年那几天寄野每天往外跑,是去找你的?”
薄悬有点脸红,还有点羞愧,点头:“是。”
岑丹青笑起来:“我猜也是。”
沉默了一会,岑丹青叹了口气:“你也算是熬出头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别对自己太苛刻,注意身体,再忙也要多休息休息。”
仿佛有一股涩意堵塞在胸腔,他一边上学一边加班上班,蒋寄野应当跟家里人透漏过。薄悬艰难笑着答应:“好,我知道的,岑阿姨。”
蒋寄野坐等右等不见人下来,坐不住了。
他顶着蒋鸿義异样的目光,去画室敲门,岑丹青的画室寻常是不让人随便进出的,里面没有动静,隔了好一会薄悬过来打开门。
蒋寄野见他眼皮红红的,像是哭过,顿时心头一跳。
娘啊,聊什么了这是,怎么还把人给说哭了。
蒋寄野哪里还敢放他一个人待着,胡扯了个借口,要从岑丹青这把人带走。
岑丹青瞧得分明,一阵好气又好笑,越活越回去了。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鬼精鬼精的,索性挥手放他们离开。
蒋寄野拽着薄悬的手腕,领着他去另一侧自己的卧室。
走廊上,他追着问薄悬:“我妈刚都跟你说什么了。”
薄悬:“随便聊一聊。”
蒋寄野被敷衍,不太高兴,但是又不能按着薄悬逼他把实话说出来,脸色拽拽地不说话,开始装高冷。
蒋家很大,楼上像个迷宫。
走了一会,薄悬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我房间。”蒋寄野说,“你不是今天一天都空出来没事做吗,睡个午觉,等吃过晚饭我再送你回去。
第68章 往事 “你怎么在这?”
薄悬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十五岁, 薄悬始终记得遇见蒋寄野的那一年,他刚满十五岁。
这一年对于陆成才应当也是相当难忘的一年——他手下两家公司的经营终于有了很大起色,靠着活动关系还有岳父岳母昔日的人情, 拿下了一个城区改建的大项目。
像是扬眉吐气的证明, 那时陆成才对于有钱人的概念还停留在最基础的洋房汽车上, 第一笔的款项拿到手,他迫不及待提了辆加长版的豪华宾利, 斥巨资购下a市最繁华路段、闹中取号称市区后花园的翠园别墅楼。
鼓起来的腰包让他彻底挺直了腰杆, 也让他在面对陆诗云的指责时气焰越来越嚣张。
薄悬放学回到家, 门口停着一辆风尘仆仆的车——陆成才从老家回来了。
屋里正传来他和陆诗云大嗓门的争执声。薄悬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
正厅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男孩, 脚边堆放着行李袋, 他看看玄关大门,好奇似的, 垫着脚探头探脑地往屋内瞧。
薄悬踩上台阶,男孩扭过来,眼睛一亮, 咧开嘴:“你回来了,额,我是陆昊, 你不记得我了, 你们一家人在老家住的新盖的楼房,那就是我家的。”
陆昊料定对方这下肯定能记起, 八成会问他:“你怎么在这?”
答案陆昊也预备了:“我爸来a市帮四叔做事,四叔说家里宽敞,学校比老家的好,让我过来读书。”
薄悬的反应可谓十分冷淡,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陆昊脸上的笑变得尴尬,沉默中,逐渐演变成了恼羞成怒。这时屋内陆诗云一声尖叫:“……对啊!我当初就是瞎了眼了!”
薄悬撇下陆昊,抬脚进门,一个杯子擦着他耳边飞过去,砸在后方墙壁碎得四分五裂。
“你疯了!”陆成才咬着牙蹦开,再偏个十厘米他就要被开瓢了!这女人一定是疯了,早上起来没吃药。
陆诗云披头散发地抄起个茶壶扔在地上,大叫道:“对,我疯了,你才知道!我早被你给逼疯了。”
花大价钱拍回来想要附庸风雅的茶具就这样变成了一堆垃圾。保姆早躲进厨房里去了,
陆成才阴着脸,扫了扫飞溅到身上的碎瓷片:“房子是我买的,这个家现在是我在赚钱,我爱去哪就去哪,我爱让谁过来住就让谁过来住,你要是看不惯你就自己搬走,我不拦你。”
“你买的?”陆诗云冷笑,“陆成才,你一个倒插门的乡下泥腿子,要不是有我爸在后面撑腰,你以为那些个康总李总愿意给你好脸色,做你的美梦!”
陆成才脸色也发狠起来,他生平最恨倒插门这三个字。出生在乡下,家里没人让他干一点农活,父母逢人就说他脑子好使,将来注定要当官的。
结果呢,他要是能投个好胎,哪会让一个女人骑在头上。大学给陆诗云伏低做小,他受尽屈辱和嘲笑。后来网上流行一个词汇叫舔狗,陆成才觉得很形象,他就差像狗一样把陆诗云用过的马桶舔干净了。
陆成才刚想发作,摸到手腕上金光闪闪的表——十多万的高档货,还是别人求上门办事白送的,他忽然就不气了,有钱还气什么,笑嘻嘻地:“我是泥腿子,你不照样给泥腿子生孩子当老婆,叫你和我离婚你又不肯,你敢告诉岳父岳母吗?”
他吃准了她不敢,陆诗云心气太高,很可笑,两年舔狗不是白当的,陆诗云心里像是还惦记着他。哪怕真离婚,他如今身家足够富裕了。
陆诗云瞪大眼,皮肤苍白,眼下垂着仓青色的黑眼圈,见鬼一样地看着陆成才。
她不发疯,陆成才反而觉得没劲,这一分神,注意到儿子在门边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好有一阵没见,感觉长高了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