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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办法,我弄不过他》80-88(第13/18页)
的求婚仪式,他未婚妻当场就感动哭了,时下年轻人貌似流行这个。
蒋寄野很快有个主意,给名下资产托管的负责人打电话。
这人姓林,叫什么忘了,搞信托的出身,三十多岁,特长是监督委托资产的投资运作,平日和工作领域重合的薄悬来往更频繁些,私产的一部分交给他在打理,蒋寄野偶尔有私人大额支出也会通过陈恒知会他,说白了是半个管家。
蒋寄野一只手在桌上点着钢笔,问姓林的:“你这边承办私人宴会的团队吗,像酒会、生日宴会、订婚宴这种。”
那自然是没有了。
林笑说:“您说一下要求,我这边找人去帮您联系。”
蒋寄野稍一考虑,拒绝道:“算了,不用了。”
求婚仪式主要想制造一个惊喜,姓林出去一嚷嚷,还不全漏了。
大学时候邢岳麓推过一个服务团队,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好像还在手机里存着。
蒋寄野转而对姓林的说:“晚点我让陈恒给你一个账户信息,有一笔私人转账,尽快操作通过一些,至于金额……”
按照以往经验,他估摸给了个八位数出头的数字——蒋寄野没有囤积楼盘游轮奢侈品的习惯,这在他以往的消费习惯里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了。
林一板一眼道:“请问是作哪种用途的,我让人备注一下。”
蒋寄野不想透漏求婚,只道:“日常消费,就这么写。”
林:“具体哪个方面呢?”
蒋寄野微微一滞,这个节骨眼本就处在敏感期,毕竟叶淮和梁丘河分手的最终结果还未可知,神经猛然跳了跳,他突然也笑了:“怎么,没有正当理由就转不了,我以为这是双方共有的钱——薄悬交代过我不能动是吗?”
“您误会了。”林立刻否认,扯了几句官腔,解释原因,表明绝对不是自己越俎代庖。
然而事实不过是给蒋寄野的说法换过名目,大部分的股权债权和账户上签署的是薄悬的名字,法律上每一笔支出都要第一时间通知到户主,经过对方的同意,以往确实薄悬在一笔笔过问着。
当初转让授权协议上是蒋寄野一页页亲笔签过去的。
这无关家庭地位,谁擅长,谁打理,薄悬学金融的出身肯定比他更专业,蒋寄野也乐意把财政大权交给他管着。
但是他没想到这个钱送出去就拿不出来
蒋寄野沉默两秒,一言没发,直接把电话掐断了。
没有这样的!
高中没钱,省吃俭用着都要给叶淮花,轮到自己身上,就是各种抠抠搜搜的盘问,他到底是哪一点比不上叶淮,就这么让薄悬防备?!
钢笔敲在木桌上,噔噔声急促得快连成一条线,蒋寄野忽然想起一茬,打开手机银行。
他工作有五六年了,工资没怎么动用,年薪八百来万,加上各种季度年终奖金,单独发放储存在一张卡上,日常除了偶尔付账单给薄悬买买礼物,近期买过珍珠、珠宝、红糖的木头狗窝,还有余意的结婚礼物,卡里余额怎么说也有两三千万打底。
然而,蒋寄野看着卡上四位数的余额:“?”
两千多块??
蒋寄野:“?”
他工资呢??
没等到中午下班,蒋寄野提前就走人了,来到和薄悬约定午饭的餐厅。
在包厢里倒一杯茶,也没有点菜,蒋寄野一个人坐着,脑中一条条梳理问题,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接到薄悬的电话。
听背景音他人在外面,薄悬的声音匆忙又疲惫,说中午临时有点事,没办法出来吃饭了,让他记得叫陈恒订餐。
蒋寄野心情做了两天过山车,脑子一根弦抻到紧绷的极致,但到底还知道轻重。
怕薄悬遇事又瞒着自己,怕他冲动之下再做傻事。就像他们刚在一起那样,蒋寄野嘱咐他也是在告诉自己,“有事情要跟我说,知道吗,我是你男朋友。”
“我知道的。”薄悬这样回。
隔了会,他低声说,“梁丘河把叶淮找回来了……”
蒋寄野摩挲着杯子的手指一停,闭了闭眼。是他多余问了。又是叶淮。
薄悬说:“他当初分手下了决心,梁丘河是强行把人带回来的,关在屋里但是没看住,叶淮可能抑郁加重,想不开,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割了手腕,上午刚出急救室,医生说他求生意志薄弱,继续昏迷下去就可能永远醒不过来,要有人多跟他说说话,梁丘河过来找我让我跟叶淮聊一聊。”
梁丘河已经试过很多遍了,但在病床前做出的任何承诺好像都只能起反作用,叶淮的父母去世,剩下唯一的朋友薄悬,梁丘河往常庆幸过叶淮无依无靠只能依赖自己,如今走投无路,他疯了一样只能过来求薄悬。
蒋寄野静静听完,说:“那你快去,去看看,要我过去陪你一起吗?”
薄悬:“我在路上了,一个人就可以。”
这里面其实有点私心,不论过去现在,薄悬很少在叶淮面前提起蒋寄野,经历过太多不开心,他深知自己处在一个人情感上所能达到的最圆满状态。但对比给叶淮,就成了一面残忍的镜子。
他要怎么提起蒋寄野,抱怨蒋寄野罗里吧嗦、在家里异常粘人,连他一顿吃多少饭也要管吗。
怎么说都像在凡尔赛,像在告诉叶淮何不食肉糜。
“不知道叶淮情况怎么样,我如果早点发现开导一下,也不会有这天,万一他……”薄悬絮絮说着,很快发觉假设得不适宜,突兀又停住。
薄悬清了下嗓子,重新调整语气对蒋寄野说:“你吃午饭吧,晚上要是不忙就早一点下班,晚上我回去煮饭。”
蒋寄野嗯了一声:“你先把叶淮那边忙完,我就不过去了。”
薄悬:“好。”
蒋寄野没有说自己已经在餐厅,另一边是叶淮垂危的生命。朋友也好,暗恋对象也好,生死面前无大事,无论如何薄悬都该去看看,无论如何蒋寄野都是无关轻重的那个。
挂完电话,蒋寄野起身一个人走了。
下午两点多,蒋寄野坐在办公室,给薄悬打了通电话,半天只听一阵忙音。
外头天空阴沉沉的,空气里已经酝酿好了潮气。初秋天雨水将落不落。四处风停,头顶一刻不停运作的新风系统做着无用功。徒留着一室内憋闷的空气。
嗡地一声,电话终于接通了。
蒋寄野直奔主题,问薄悬:“叶淮醒了吗?”
医院走廊,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白色圣洁的房子里摆满治病救人的物品药品,然而人一踏进来,恍惚被不知从何而来的腐朽气息包围了,目之所视、所听、所闻,一切都在沉甸甸地拽着你的心脏往下沉。
薄悬走到没人的地方,手搭着栏杆做了两个深呼吸,将额头埋在手臂里,低声说:“醒了,脱离危险了,人已经转到了监护病房,梁丘河在陪着他。”
“那就好。”蒋寄野很快说。
这不是假话,他确实松一口气。
如果这世上还有谁比梁丘河还不希望叶淮出事,那就是蒋寄野了。否则人走之后成了镜中花水中月,薄悬还要搭上后半辈子继续怀念。
两边沉默着,没有事先商议,大家默契地用沉默来表达对叶淮平安的安慰。
“你还在医院……”
“下午不忙吗……”
俩人同时开了口又同时停下来,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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