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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辛弃疾义女后》30-40(第3/16页)
是诚臣,在点你这个唯一没写折子的人呢!
就这么忽略你,你尴尬不?
被忽略已久的辛弃疾一点都不尴尬,还很热情地提醒:“老陆啊,你这折子既然收到了,就快往上递吧!别叙旧啦!”
一边指着他脸上的泪痕,呵呵笑:“看看你,像个小儿似的。”拿熊掌似的大手刷刷两下给他擦了个干净,“瞧,这样多好?”
而他没说出口的话是:有叙旧这空,你那信使都跑了五里地了!
哎哟哎哟,看得人可真着急啊!
辛弃疾挪着屁股,他这暴脾气!他都快坐不住了,恨不得自己去送信!
陆游:“”
眼看着这位口碑颇好的武将实在油盐不进,陆游也放弃了。
他不好直接道破不满,只委婉劝:“幼安,听闻你今日与进贤县令宴饮整日?这进贤县令不是什么为民谋利的好人。只说他收的贿赂银子,就能堆成山成海了。你我这等有志向的人,实在不必和他混在一起。”
韩淲似乎想说些话解围,但也被辛弃疾拍了拍,就又坐了回去。
辛弃疾笑着应:“务观所言有理。”并不解释什么。
到了陆游暂住的地方,几人下车,放眼望去,只能看去几点破败的茅屋。
莲心尚心下咂舌,辛弃疾眼神都直接越过了那茅屋,还在找别的房屋:“务观的屋舍在哪里?”完全没想到眼前的破屋就是陆游下榻之地。
几个孩子零零落落的咳嗽声中,辛弃疾僵硬转回头。
陆游则坦然笑道:“寒舍正在此地。”
辛弃疾:“此等驿舍,怎堪配务观的身份!我来出银子,务观随我们换个好地方住吧!”
陆游却只含笑摇头。
“百姓困苦,独我一人享受,又有什么快乐可言?”
他一引,“幼安初到此地,想必还没有住处,不如先在寒舍略住。拙荆略做了一些饭食,幼安稍用些,也好果腹。”
辛弃疾干笑一声,“大善,大善。”跟了进去。
后面几个孩子自然也要跟着进屋。
一边走进去,莲心一边竖起一只手掌,悄悄在辛三郎耳边问:“三哥,爹爹是被噎了一下,对吧?”
不管有没有被噎,几个大人总的来说还是相谈甚欢的。
尤其陆游与辛弃疾一谈到“北伐”,那简直好像方才还礼貌微笑的老头只是莲心等人的错觉一般。
陆游满面通红,推开上前搀扶的夫人王娘子,大声喝道:“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①!”
他老泪纵横:“胡儿未灭,何以家为?”
“好!必不会如此!”
辛弃疾暴喝一声,好像年纪大了一轮多的人不是陆游,反是他似的,搂住陆游的肩膀,相和,“家何在?烟波隔。把古今遗恨,向他谁说?蝴蝶不传千里梦,子规叫断三更月②唉,归难得,归难得!我只求上阵杀敌,一雪前耻!”
陆游晕头晕脑地在他肩头随声叹息,“唉,老辛,此前你我只在纸上对话,从未对面谈过,我还怕你是那等贪生怕死的小人,不想你竟是如此英雄!好!我陆游再敬你一杯!”
好,真是一对酒鬼兄弟啊。
莲心默默从韩淲手中接过清水壶,将酒杯中泼掉一半,再拿清水斟满,才将杯子递给右侧辛三郎。辛三郎再默默将酒杯递给辛弃疾。
完整的流水线下来,叫对面的陆(防)四郎张大嘴巴,若有所思。
稍许,陆(防)四郎悄悄模仿起来,试图也将水、酒混合。
但陆游可不像正大谈救国方针、根本无从关注杯中酒浓淡的辛弃疾那样万事不留心,他喝了一口就发现了不对,瞪一眼儿子,陆(防)四郎才不得不灰溜溜缩回了试图兑水的手。
他羡慕地看着莲心:还是你们好啊。
被他羡慕着的莲心则在想另一件事。
她看着正毫无所觉地将淡酒倒进嘴里的辛弃疾。
这才不到一个时辰,有辛弃疾喝酒作陪,陆游就从方才似笑非笑、略含讥嘲的样子变成眼下激动得老脸通红、仿佛遇见第二春的模样,真是叫人不服辛弃疾的人缘都不行呀。
辛三郎轻咳一声:快不要再瞎说了,那举的都是些什么例子!
莲心赶忙纠正:“第三春,第三春。”
不好意思,忘了王娘子才是第二春了。
第33章 夫妻,二十片瓦和“失物复还之兆”。
辛三郎见提醒也没用了,只好换个法子,引开她的注意力。
他摸了下莲心的头,轻声道:“你晓得陆伯父与父亲现下在谈论的是什么吗?”
莲心竖起耳朵,听见一旁陆游在叹:“唉,官家只知复得扇坠之喜,不解百姓失故土之痛,哀哉!”
辛弃疾摇摇头,沉默地听陆游悲叹,垂脸喝起了茶。
复得扇坠?那是什么?
辛三郎见莲心满面疑惑,轻声给她翻译。
陆伯父正说的是宋高宗赵构,也即如今的太上皇在位时的事情。
宴请大臣时,高宗看见臣下所持折扇下挂有一枚玉婴扇坠,正巧是高宗十年前去四明时失手掉进水里却始终搜寻不到的那一枚。
高宗派人去打听。问臣下,臣下说从铺家处买来;问铺家,铺家说从提篮人处得来;问提篮人,提篮人说从一厨娘处买来;再问厨娘,厨娘说是做菜时将一条黄花鱼破腹所得。
如果只是到此为止还好,只是阴差阳错,帝王重得心爱之物的轶事。
但重点来了——因为这个问讯过程,高宗狂喜,认为这是“失物复还之兆”,当即将此过程中所有人进行封赏,提篮人补校尉,铺家补校尉,厨娘封孺人。
注:此时靖康之变已发生,高宗已携全国南徙,杀岳飞,割让大片北方土地,龟缩临安,整日宴饮作乐。
然后,在已经做出这些事之后,他认为上天降给了他“失物复还之兆”。
“陆伯父与父亲所感慨的正是这件事。莲心,”
辛三郎翻译毕了,看着她面上的表情,轻声道:“你能懂么?”
莲心懂。
她前世考试毫无准备但又不想复习时,也喜欢花上三个小时刷手机,挨个给首页所有“逢考必过”视频点赞。
不同的是,她的考试成绩只需自己承担。
而高宗的自欺欺人是否需要更多人的血泪来承担这就不是能宣之于口来议论的事情了。
辛三郎眼睛弯了一下。他点点头,便比一个“嘘”的手势。两人不再讲话了。
与此同时,辛弃疾一边听着陆游义愤填膺地数落官家错处,偶尔“嗯”两声作应答,一边不禁出神了。
往近了说,高宗随心意封官,代表着皇权已越过寻常规矩;往远了说,日后会不会有更多人以此图富贵?
而再深思些,这扇坠子真的是几位宠臣偶然带去的吗?还是为讨高宗开心而着意为之呢?
如果近臣都已开始以此手段才能得重用、得晋升,那么大宋的未来,真的还有蓬勃的希望么?
思及此处,再好的饭菜也觉无味了。
当然,不是说陆游家的饭菜好吃的意思。
辛弃疾放下调羹,不再去盛餐桌上糖水煮的羊肠莲子汤,对不断发表意见“我们得上书劝谏!”的陆游微笑点头,保持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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