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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辛弃疾义女后》40-50(第5/19页)
有个米商甚至凑到坐在远处的韩淲身边,有些怀疑地道:“郎君,莲小娘子这词真是这么日有进益?”
——真是莲小娘子作的?
听米商复述完整首词的韩淲:“”
辛公词作水准,确实日有进益啊,呵呵。
而至于为何他们能认出来这是辛弃疾之作而非莲心你在小学生一众“下雨了妈妈背我去医院”、“小芳的脸像苹果一样红扑扑”和“快乐的秋游一日”的作文里突然看到一篇“论地缘政治对国家史观影响”的时候,还能看不出来有问题吗!
但韩淲沉默着。
众多文采斐然的郎君也都不是傻子,大家都看出了其中蹊跷,但众人互相交流着眼神,却竟也无一人指出,只互相看着。
寂静片刻,韩淲突站起来,也抚掌大喝:“好!真是年少英才啊!”
众米商不禁一怔,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而更令他们意料不到的是,其余郎君仅在略微犹豫后,便也站了起来,大声喝彩:“好!”“莲小娘子有咏絮之才!”“好词!”
满座喝彩声和笑声,米商们的声音也就被压下去了。
莲心在众人包围里甜甜笑成了一朵花。
注意到辛弃疾看过来,莲心得意洋洋给辛弃疾打眼色,爹爹,我这波抄袭做得如何?
辛弃疾笑咧了嘴,随后一本正经地竖起大拇指,我女儿,记性就是好!嘴刀也利!
——像娘!
不多时,就在大家笑过了,四处打量时,发现米商一片的座位全空荡荡的了。
这场暗暗的争斗,确实是米商一派输了没错。
但也不至于羞愧得跑到茅厕里去躲羞吧?
众人摇头,对米商们的心理承受程度打上了差评。
与此同时,姓郑的米商从茅厕扶着墙出来。
方才他不欲掺和众人与莲小娘子针尖对麦芒的争斗,又不好做出头鸟,只好拼命喝杯里冰凉的甜饮子。别说,又有点茶味,又有奶味,倒很好喝。
就是吧,对茅厕负担有些大。
——这饮子是怎么回事!
腹部又在隐隐作痛,郑丈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回茅厕二进宫,一旁来了个侍从。
侍从微笑:“太守让奴婢来的,丈人歇歇脚,不必急着离去。若走不动路,在太守宅子里歇一晚上也不碍事。”
米商表情呆呆的,手里拿着侍从送上来的巾子。
嗯?
这是何意?
片刻,米商一拍手,大喜!
辛太守和莲小娘子这是不记恨他们的意思!他又可以继续舔辛弃疾了!
当然,这回连莲小娘子也要一起舔!
去安抚慰问完米商的侍从回来报信,莲心听毕了,笑着说:“我晓得啦,多谢伯伯。”
侍从只笑着摆手。周围郎君听见他描述的米商惨状,也不禁上来问情况。
更有不明所以的人疑惑道:“是啊,我们按小莲心说的,只给他上了些加冰加奶的茶,何至于闹肚子!”他自己点点头,“想必还是心里有鬼,做了亏心事,报应来了!”
莲心露出神秘的微笑。
报应不报应,这不好说。
但她可是有现代窜稀套餐经验的人。
奶茶加冰,窜稀不停;乳糖不耐,勤换铺盖。
米商们,你们的德宫还是不够陷落呀!
至少没她陷落!
米商们捂着肚子结伴被送回辛弃疾宅子里歇息了,周围剩下的文人官员们过来和辛弃疾敬酒的,十个里有五六个都要和辛弃疾抱怨一遍那米商的嚣张态度。
辛弃疾一一安抚了,笑呵呵的,引得不少人都私下里嘀咕,说这辛太守果然收了足够的银子,连这态度都能不生气?
财帛动人心啊。
辛弃疾知道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什么。
但他并不甚在意。
他身形雄伟,坐在首位上饮酒时,仿佛沉默的山岳一般。
转头问侍从:“证据都取全了?”
侍从轻声:“除了证明他们不肯放粮的人证,其余全都齐了。”
辛弃疾问:“城外有无寇贼踪迹?”
侍从犹豫片刻,只听说有些饥民聚在一起呼喝,倒尚未形成规模
便道:“尚无明显趋势。”
辛弃疾“嗯”了声。
已经不能再等了。缺一样,就缺一样吧。
反正他辛弃疾没证据就动手的事也不是第一回了。
辛弃疾不在意地将擦手的巾子往铜盆里一扔,笑道:“缺人证就缺人证,我还怕人弹劾?莲心这一把火烧得好,趁着他们被拘在宅子里,索性老子就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说到最后,他的表情已转为冷笑:“吃的百姓血,发的国难财,这些狗贼也该给我吐出来了!”
第44章 弹劾,打屁股和“闭籴者配,强籴者斩。”
黑云像棉花一样在天空上堆积着。空气潮湿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街边的张二狗已经分不清是天气如此,还是他已经饿到出虚汗了。
他拖着自己的小身子,披着破破烂烂的小袄,趴在墙头看远处。
远处,鄱阳湖边的小楼上传来隐约丝竹声和脂粉香味。
听说隆兴府新上任的辛弃疾辛太守,正在那里宴客。
张二狗不晓得太守是多大的官,但想必是能吃上大米饭的那种官吧?
那么如果是太守来买米,是不是被米商驱赶时,挨的也是轻一些的笤帚把?
张二狗畅想着。
米行驱赶买米的百姓,这件事已不是一日两日了。
最开始,还只是拿笤帚拍开堆在米行门口求米商放粮的百姓。
而到了后来,也许是因为百姓过多,影响了他们接待权贵,他们开始找来身强力壮的带刀侍卫守在门口。
张二狗和他爹爹的袄子就是那时候被刀划伤的。
噢,对了,他爹爹没有袄子穿,所以被划伤的是肉皮。现下,他还动弹不得,躺在床上。
张二狗请不来医师,只能弄来些不知是什么的草药给爹爹敷在伤口上。
爹爹疼得额头满是汗,还安慰他没事,叫他安心看书。
张二狗避出来之后,蹲在廊下,哭着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穷人的命,不值一碗米汤贵。
他可真羡慕那姓辛的大官。
如果这种贵人能从手指头缝里漏一些、施舍一点给他们就好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
黑云仍像张二狗袄子里的破棉絮一样翻滚,到了下午时,云层深处隐隐传来闷雷的声音。
可天际明明没有要下雨的意思。
街坊都探出来头,充满疑惑地互相询问:“你听着了吗?”“好像是有人来了?”“是吧”
自打不用给百姓卖米,米行的伙计省去了不少琐碎活儿——米现在是天价,百姓买米都一小碗一小碗的买,给他们忙活一整天,都不如给一位贵人家服务一刻钟卖出去的多。
故而伙计清闲下来,是很愿意在此时嘲讽他看不起的穷鬼一番的:“你们的穷耳朵,听到的那也是穷动静,有什么好新奇的,哈。”
张二狗没理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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