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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辛弃疾义女后》60-70(第4/18页)
,“你也不必太替三郎生气。三郎身子本就不好。”去了飞虎军,也是受苦的。
莲心却道:“我为何要替三哥生气?”
韩淲一愣,他也被问糊涂了:“你不会因为三郎没机会像你大哥一样进入飞虎军而觉得不公平吗?”
反正韩淲当时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心里便替三郎生了好大一场闷气。
用三郎和韩元吉的话说,那时候他“连吃肘子都是嚼碎了骨头吃的”,脸上阴云密布了半个月,后来被三郎专门设宴反过来开导了他一番,才渐渐放下忘记了这件事。
莲心这样一个小孩子,不可能不生气。除非,她根本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没意识到进入飞虎军的人,其实就是辛叔父择定的继承人么?
韩淲眉目舒展开。自觉明白了莲心的心理活动。
莲心却又笑着说话了。
“明明自己不需要,却因为意气之争就非要圈进怀里。那才是大大的害了自己呢。”
莲心说的是真心话,“涧泉哥哥你不是也说了,三哥身子又不好,去了做什么?三哥不会非要去占他本就不想要的东西,我也不可能多管闲事呀。”
抬起头,莲心捅捅表情有些呆愣的韩淲:“涧泉哥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韩淲被捅得一缩,虾米似的弓起腰,“嘶”了声,才道:“有*理。”
倒不想,莲心是个胸中有丘壑的小丫头呀。
不过,“你是不是伺机报复?”韩淲吸着气,捂住腰腹的位置,痛苦指向莲心,“涧泉哥哥的腰,要被你捅对穿了”
莲心这才大惊,喊着“你不能碰瓷啊!”,惊恐地跑远了。
辛弃疾到演武场时,看见的就是这番景象。
范如玉以“一看见莲心就会脑壳痛容姐歇歇”的借口,只嘱咐了一句“请务必给姜夔套上麻袋揍上一顿叫他体验下脑袋冒星星的感觉”便留在屋里,没跟来。
三郎也不在,莲心正在演武场中翻滚。
辛弃疾左右找找,发现常用的吐槽搭档竟然一个不在,只好背起手,寂寞如雪地自叹:“耗子追猫,倒反天罡(gng)。”
唉。
“我这都是有原因的!”
听到“耗子追猫”的评价,莲心一蹦三尺高,反抗,“爹爹,你想啊,我整日没个陪我练武艺的人。爹爹你又那么忙,公务好多,我总不能日日去烦你呀。迫不得已,这才叫涧泉哥哥陪我练习武艺!”
“正如我的诗才,每日不发散出来就难受。”莲心作出形象的类比。
韩淲捂着被踹到的腰腹,还忍不住插嘴:“要‘发散’的,那是五石散的药力吧?”被莲心一个眼神瞪回去,不得不闭上了要说话的嘴巴。
辛弃疾也瞪了一眼莲心:“那你就能随便打人家了?”手去拍莲心脑袋,“还不给你韩哥哥道歉?”
但快拍到莲心脑袋时,手又有些不忍心,便一转方向,拍在她肩膀,“快去。”
确实方才失了些手。
莲心也不好意思,乖乖对韩淲道:“涧泉哥哥,对不住。”
韩淲捂着腹部:“一万缗。”他面露痛苦,“不给我一万缗,我就要暴毙而亡了,哎哟”
莲心:“”
辛弃疾:“”
最后,还是以辛弃疾又给了韩淲一个价值一万缗的出拳,才暂时制止了这场闹剧。
辛弃疾左手和韩淲勾肩搭背,右手勾着莲心的脖子,奇怪道:“怎么突来练武场了,素日没见你来?”
“我生而有大力,这些日子却荒废了,细想一想,觉得很是浪费,所以来操练一番呀。”
莲心道,“爹爹不觉得吗?”
那倒也是。
但是,“你和谁操练不好,非要和仲止操练?”他可是有名的手难缚鸡啊。
莲心眨着眼睛:“除了韩哥哥,也没人愿意陪我呀。”
辛弃疾:“你大哥呢,我记得之前叫他日日来练武,没空陪你练几招?”
莲心一合掌,嘻嘻笑了:“就是等着爹爹这句话呢!”
她扒住辛弃疾的手臂:“爹爹,我能不能叫大哥来陪我练武呀!我盼了好久了!但就是瞧不见大哥的身影呀!”
辛弃疾突然不笑了。
他的头像锈住了一样,慢慢地转过来。
“他一直没来过练武场?”
辛弃疾素日的嬉笑之色都消退下去,露出来的,是他深刻的五官,沉沉的眼色,“从来没有?”
莲心点头。
她确实也没有说谎。
只是,爹爹这脸色,怎么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看呢?
莲心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确认道:“是。”
辛弃疾点点头,叫他们跟他来:“走。”
“老子倒要看看,家国沦丧,他不练武,不从军,忙的还能有什么要紧事?”
辛弃疾走路带风,声音带着冷笑,一路刮向了远处。
第63章 山岳,大实话和大拳头。
香炉中,逸出一缕白发似的轻烟。
一只手伸出来,去抓那无形的烟,却只叫烟飘散愈快,愈弥于湿润空气中。
姜夔百无聊赖地放下手,幽幽叹了口气。
三郎过来开笔,连手带着笔都泡在铜盆所盛的温水里。
见状,他轻声道:“姜哥哥累了就去歇着吧。要等我,还得很久。”
轻轻的水波声传来,姜夔啧啧一声,没循声侧过脸去,只是摇头。
“然后任你真将你的节礼做法告诉你大哥?”不等三郎再说话,姜夔就摆摆手,“别想了,你妹妹听着这话得气死。她真要揍我,你能替我拦住啊?”
一想到莲心和韩淲闹别扭时,将韩淲一拳捶得捂着腰面色扭曲的样子,姜夔就忍不住也要面容扭曲了。
——这小丫头不能惹啊!
不过嘛,还好莲心也要马上失去自由了,“你也别急。等今日事毕了,莲心就要跟着辛太守去练武了,到时候我就逍遥了,不必受她钳制。”
姜夔畅想着威胁,“到时候,你就等着我将这几日在你大哥这里受的憋屈报复回来吧。”
三郎乌发雪肤,脸上含着一点困倦,将手从水中抽出来,甩了甩水珠。
他神色仍然淡淡的,水波的光在他面上颤颤滚动:“那么如此算来,我也算体味过虞姬之苦的人了。”
姜夔一愣。
虞姬之苦?
指因为身家性命依附于西楚霸王,而荣辱随之的虞姬吗?
那么,莲心就是西楚霸王,而三郎自己,是受莲心武力庇护而在有她时安全,无她时羸弱到不得不自刎的虞姬?
这比喻
姜夔本来还想维持多一会的严肃,结果还是没忍住,“噗”一声笑了。
他捂着脸,肩膀抽动着。
该说真不愧是兄妹吗?
三郎你的比喻一定是跟着莲心进修过呀!
直到看见因为这边动静而转脸看来的大郎,姜夔才又收了笑,拍了下三郎的胳膊:“行了,快去吧。慢慢教,左右我也没事情做,只等莲心他们来了。”
还没等三郎说什么,大郎左等右等也等不来弟弟,果然已按捺不住,疑惑地探头过来:“三郎,你们今日是有事商议吗?”
他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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