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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辛弃疾义女后》70-80(第16/17页)
三郎轻声:“你们再讲,不用我们告诉,她也晓得了”
几人看看莲心,又看看三郎。
大家只好都委屈地闭上了嘴。
第80章 丹,古人和“多情却被无情恼”。
莲心不是傻子。
几个人都在私底下偷偷交流,明显就是有什么事的样子,她自然是能看出来的。
她推姜夔:“什么事呀,你们说的这样?如果你们再推推挤挤不告诉我,将我排除在外的话哼!”举起了拳头。
姜夔才不敢直撄其锋——更不敢直撄其拳——便话音一转,丝滑地甩开了锅:“你问你哥。”
三郎也不傻,微微一笑:“韩哥哥不见得叫我们讲。”
只这一言,便果然立刻叫莲心好奇起来,跑去找韩淲了。
只留剩下的人在庭中面面相觑,只能与夜晚潮湿冰冷的空气作伴,立在了原地。
姜夔还有些奇怪地推了下三郎:“你叫她过去做什么?故意叫她对仲止死心啊?…仲止嘴上没个把门的,万一真将他那件事告诉给了小莲心虽然不算什么,但小莲心看起来好像觉得那种事很是不好啊。不见她对陆公见天的担忧,每日不是叫陆家兄弟多喝羊奶,就是叫王娘子遮掩口鼻的,她能受得了仲止也干这个?”
说出这话时,姜夔其实本并没有期盼三郎能回答他什么。
一群郎君中,三郎和韩淲不光少时就结识,关系要好,他二人的行事作风也像,都不管闲事,更潇洒些,而姜夔自己则对诸事都向来多有操心。
像多日以来理学、心学弟子打架之事,韩淲和三郎能躲则躲,躲不了就看热闹,甚至三郎还做出过被逮住了就立刻一捂额头不胜病弱的样子离席,随后逃出生天就又没事人一样的行为;
而姜夔本人则从来没有过清闲的时候——他一个写词曲的,日日给人拉架,左劝右劝,生生都要叫人逼成理、心学弟子了!
——总之,从许多小事上就能看出,姜夔自己本身心细又爱操心,难免会担忧莲心去问了韩淲,会不会因为看见韩淲更真实的一角面目而难过伤心,但三郎向来心大,能说出叫莲心自去问韩淲的话,倒也毫不叫姜夔意外。
但这次,明明是并不令人意外的一件事,姜夔也得了这句回答就笑着摇头,打算叫上人一起回屋时,三郎却露出了一种莫名复杂的表情。
姜夔一怔。
他感觉有些奇怪,停住脚步,看一眼三郎秀丽的面孔。
那张面孔在灯火下显得光洁玉曜,几乎令人不可逼视。
丑陋是经不起细看的,而美丽也常常叫人无法细看。因为那种光辉令人羡慕,也令人心下恻然。
姜夔得承认,他其实嫉妒过三郎。
姜夔自己身负才华,却身世飘零,从小看着人家的脸色讨生活,靠着与人周旋,才渐渐攒起了名气,有了和人做姻亲的机遇。
而三郎,他好像生来什么都有。
他有优渥的出身,爱护尊重他的父母,和他好成一个人的妹妹,甚至,甚至他要连容貌都如此美丽惊人。他还有什么是没有的呢?
姜夔以为,难过的、自我厌恶的神情,从来不会在三郎面上出现。
他总是只需要冷淡着,安静着,伸手接过别人的好意就好了。
可是,现在他的脸上露出的,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呢?
姜夔看着近乎失神着立在廊外的三郎。
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表情,仿佛又是怀疑,又是在厌恶自己。
但三郎并不是那样的人,姜夔又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反而更加奇怪。
他只能默默看着三郎面上的表情变换。
冬夜的地面寒冷如冰,光滑如镜,仿佛从来没有温暖过一样,仿佛从来没有不平过一样。
远处的人家嬉闹的声音隐约传来,不远处的屋里又笑又叫,一会叫着“辛叔父教我功夫”传来噼里啪啦的瓶罐被碰碎声,一会又有人吟出了好的坏的词曲受人欢呼或倒彩,还有些是打牌到忘情的几人,在那里吵吵嚷嚷。
而三郎却就这么站在风口里,露出有些失神,又有些厌恶的神色。
三郎其实也没有在想什么深奥的问题。
只有一件事看不清,让他十分困惑
方才叫莲心直接去找韩淲问朱砂,这件事,是他故意为之的吗?
三郎静静站在风里,看着远处随风摇摆的竹林。
不,虽然有些问题他仍然没有看清楚、想明白,但有一件事他可以十分肯定。
那就是,他绝不可能,也绝不会因为这一点捉摸不透的情绪而变得卑鄙。
夜色宛然,三郎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明灭的星子。
这个时候,他知道不该这么想但他甚至开始希望韩哥哥和莲心和好如初了。
如果他们和好如初,就至少能证明他自己是没有私心的了
是吗?
莲心发现三哥今日格外喜欢将她和韩淲往一处赶。
这是怎么回事呢?
莲心捏住下巴,五官皱成一团,盯着三郎。
有问题。
让她来思考一番。
往日里,虽然三郎晓得莲心对韩淲的心意,也并不阻拦,但却鲜少出手撮合。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好笑地在一旁围观的。
而今日却这样积极。
那么,从常理来推断——
——三哥应该是也想要她给涧泉哥哥的那种朱砂吧!
辛弃疾简直百思不得其解:“你是怎么通过这些不正常的推理,得到一个这么正常的结果的?”
莲心“啊呀啊呀”地扭动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是有灵性的人呀,说不定我也是‘地行仙’的一位呢!”
辛弃疾和范如玉都对此报以冷笑。
被他二人盯了一会,莲心最先败下阵来,不得不承认:“好嘛,应该是三哥见我前几日和韩哥哥生了气,想帮我们和好些吧。”
她尚不知辛、范夫妇早已发现她的心思,还努力用话遮掩,试图证明清白:“三哥肯定只是好心!只是这样而已啦!”
范如玉又冷笑一下,和辛弃疾对视一眼。
两人都互相知道对方想说的和自己一样,但偏偏又不敢说,生怕说出来反叫莲心情窦初开,便只好生生硬忍回去,一人塞了个柑子团进莲心嘴里,悻悻放她走了。
临走前,辛弃疾到底不放心,还是嘱咐莲心一句:“去找韩仲止的时候,别赶上他开炉炼丹的时候啊。捂好鼻子,他炼丹好几年,但也未必就次次不炸炉”
又颇有些酸酸的,嘟囔:“就怕凭你的心思,就算闻那炸炉的烟气都觉得香呢,哎哟”
范如玉一想,也觉得发酸,跟着闭眼捂胸口“哎哟”了两声。
然而他们却始终没得到莲心同意或反驳的回音。
她有些奇怪,将眼睛悄悄挑开一条缝,去看莲心的神色。
出乎意料,莲心并没有再继续向前走,也没有说对或不对。
相反的,她只是站在了那里,张大嘴巴,愣住了。
“炼丹?”
莲心的音量不大,但透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声调,“涧泉哥哥,他炼丹?”
“对呀,怎么?小莲心,你也想要一粒来吃吗?”
韩淲被莲心找上来时,还以为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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