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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辛弃疾义女后》70-80(第9/17页)
确实如他所言,走近了看,才看见梅树的侧面。
与几人想象的岌岌可危完全不同,走近看,首先的感受就是那梅树极粗壮,极茂密。
而第二眼再看,却能在园中正侍弄树侍从们在根系边挖出的洞中看出,梅树的根系极其发达,甚至能一直蔓延到几人的脚下。
有这样结实广袤的根系,也怪不得侍从会半点不担心了。
三人都不是怕冷的人,立于悬崖边,任寒风吹拂,默默看着远方。
已经是梅花开放的季节,满树的花怒放,清幽的香气盈满鼻间。
莲心想起什么,笑道:“昨日我们还联句赋梅花呢,不想园子中就有这样一棵老梅,日后可有福了。”
范如玉笑道:“这我倒不知道,快给我讲讲,你们联了什么句?”
范如玉一喝起酒来就落下了好多出去玩的时候,莲心赶忙给她一句句复述。
范如玉听着了好的,便击节赞叹;听着了坏的,便大笑。
直到听到最后,范如玉也没听着辛弃疾的,奇道:“老辛,你当时也没听着他们的联句?”
辛弃疾“哦”了声,笑着摇摇头,“我听着了。”
莲心眨眨眼。
爹爹果然听着昨日他们咏梅联句了,但他并没像陆伯父一样当场也作出来给众人看。
从某些方面来看,爹爹其实反而比很多看起来谨小慎微的人更谨慎呢。
莲心满脸写着“我懂了”,朝辛弃疾挤眼睛:“爹爹现下要作么?”
辛弃疾不禁又笑了。
他没有回答莲心的话,而是将莲心抱起来,略沉吟一番,便慢慢吟出两句:“断崖修竹,竹里藏冰玉。②”
莲心愣了下,“什么?”
范如玉倒是好像明白了,笑拍拍辛弃疾的肩膀,和他一左一右,将莲心抱在了中间。
两个人像抬花轿一样,将莲心抱起来坐在两人胳膊上,将她抬到了三人肩膀平齐的高度,一边一个,都拿脑袋逗小狗似的,蹭莲心茫然无措的小脸。
莲心的脸颊都被蹭变形了,一头雾水,不晓得他们在说什么,做什么:“嗯嗯?”
而两人也不解释。
辛弃疾走一两步,便吟出一句,从走出小楼,一直到竹林边,他便已吟出了一阕词。
“断崖修竹,竹里藏冰玉。路转清溪三百曲,香满黄昏雪屋。
行人系马疏篱,折残犹有高枝。留得东风数点,只随拔山意时。”
生长在悬崖竹林边的梅花,栖身于竹,有着冰雪般澄澈的心,即便路途再远也能将美好品德的香气散播遍大地。
就算被人折断了拿去系马,梅花也永远有着不屈的更高枝留存。即便到了季节也绝不凋落,它在枝头坚强着,等待下一次拔山的力量。
夫妻二人各在莲心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范如玉笑着揉莲心的脑袋,又轻轻捏她茫然的软软脸蛋:“我们家莲心,有一颗冰雪一样的心呀。”
【《拔山女断崖修竹》为现存可考使用《拔山女》词牌的词作中最早的一阕,为辛弃疾于淳熙七年冬所作。
据学者推测,此词牌是辛弃疾舐犊情深,为爱女莲心所创,在后世经多次演变,又有变体名《捧灵心》、《祝东风》等。词牌前半阕为二均、四仄韵、四拍,后半阕为二均、三平韵、四拍。
辛贛、姜夔、杨万里、朱淑真等人使用“拔山女”词牌的作品均遵守此调规则。具体内容、介绍及注释详见下一章节。
——节选于《‘拔山女’词牌新考》,2137年,武宁大学出版社】
【全国升学考试在即,学子们都在寒冷中坚持早来晚走,为自己的未来而拼搏。就像南宋著名词人辛弃疾为养女莲心所写的名句“留得东风数点,只随拔山意时”一样,我们也相信,只要坚持努力下去,一定能度过艰难的“拔山”时刻,迎来收获的“东风”
——上饶第一中学广播站新闻快讯,2081年元旦祝福】
“都喝了吧。一人一碗。”
外头毕竟寒风凛冽,莲心几人很快回了韩元吉家。
厨房里做了小老鼠样的冬至团,在外头走了一遭的三人回来后先去瞧了眼三郎,结果就被惊讶不已的三郎喊了人来,咕咚咕咚,一人给灌了一碗。
“你两个越发胡来了,年纪也不小了,不晓得保养么。”
三郎看着喝了一碗冬至团汤后便以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瘫在椅子上摸肚皮的三个人,觉得有些好笑,但忍住了,还是道,“那么冷,不该穿这么少出门。”
范如玉清清嗓子。
她心里有事压不住,方才说到有些关于韩淲的话想问三郎,便想现下就解决。
但莲心还在,她不好张口,便拿眼神示意辛弃疾,叫他将莲心带走。
辛弃疾也拿眼神示意范如玉:莲心就是个小祖宗,你怎么不上?
范如玉又拿眼神瞪回辛弃疾:我要进行情感咨询,你来你能行?
两人互不相让,打起了眼神仗。
第76章 滴水不漏,桥梁和郎君们。
三郎还披着氅衣,看了眼二人跑神跑到八百里去的表情,好笑道:“你们?”
辛弃疾火速认错:“爹错了。”
范如玉紧跟脚步:“娘错了。”
而莲心没心没肺,丝毫没感觉到不对,已经“嘿嘿嘿”地跑去翻三郎的书桌,一边发出惊奇的声音:“三哥,你又在打棋谱啊。”
“只看了两眼。”
三郎往后避了下,没接往他怀里钻的莲心,只温和道,“冷吗?”
“不冷,不冷。三哥,你要和谁下啊,还是和上次的翁哥哥吗?”
见莲心果然脸蛋都红扑扑的,三郎便将手炉放在案上,先笑着将莲心往他怀里头蹭的头推开了一下:“这是要做什么,人蛮平整的,却总做这样耍赖的事。”
然后才正经答莲心方才的问题:“有人在就和谁下,没人就自己下罢了。”
往日朝三郎怀里靠从来没被推开,今日突然被挡开,莲心先是不解,随后开始闹腾:“三哥干嘛推开我!三哥嫌弃我!三哥过分!”怎么也不依。
本来也没有很想,但三哥这么一推,她就非得刨根究底一下不可了呀!
莲心“嗷嗷”闹腾了起来。
范如玉叫她闹得头疼,又狠狠给辛弃疾使个眼色,辛弃疾无奈,只得不情不愿出手,拎着莲心走远了。
直到二人走远了,三郎仍能听见莲心嘹亮嗓门喊着“三哥过分!”的声音。
他好笑,将窗子阖上了一些,转回来。
他扶着范如玉坐下,“母亲留下,是有什么事吩咐我么?”他看出范如玉心里有事了。
范如玉没急着进入正题,先将三郎的面颊扳过来,细细看了一会,皱眉:“三郎,你这脸色看着怪疲倦的。昨夜又没睡好么?”
三郎任范如玉扳着,没动,就着这个动作笑了下,道:“总是这样罢了。不碍事。”
范如玉叹了口气,“这样子下去,以后娶妻了,不是更睡不好?”
这话听得一旁的田田直咳嗽,范如玉才意识到此话略有不妥,松开他的下巴,解释:“有人吵你,本来能睡半晚上,日后怕是半晚也睡不成了。”
三郎眉宇之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也没看出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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