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辛弃疾义女后》80-90(第8/16页)
人名还是叫她目瞪口呆,僵立在了原地,“哪个杨万里?”
写出“小荷才露尖尖角①”的那个杨万里吗?
范如玉正站在屋子的另一头,风风火火指挥人收拾东西,闻言头也没回,只远远喊了声“对”:“近年不少人都调任回了临安府,你晓得心学名家陆九渊么?前阵子方除国子正。还有和你爹不大对付的那位周必大,今年方从礼部尚书调为吏部尚书,就在临安府啊对了,还有你见过的范成大范伯父,他调任参知政事,还有你吕祖谦吕叔父,冬至过了后,才去的临安府接了著作佐郎的任命呢”
Top2高校教授,国家组织部部长,副总理,以及在古代皇权下有不言而喻重要性的帮修国史的官员
这一串串闪着金光的官职和人名成功闪瞎了莲心的狗眼。
想着这些官职对应的位置,莲心陷入了沉思。
这算什么?
——大宋全明星旅程,即将开始了呀!
离开的东西收拾得很快,因为不过是去一趟,所以也不需要什么特别多的行李。
辛大郎没露面,倒是辛二郎过来很郑重地朝她道了谢,将一张大面额的交子塞给了莲心,“勉强当作我的心意,多谢你。”
莲心其实无可无不可,但想着不收下他也不会心安,便收下了。
之后就是大娘、二娘过来和她道别,她们倒没塞交子,只塞了不少日用的手套给莲心:“都是我们这段时间做的!肯定厚实,莲心姐姐只放心吧!”
这也是她们特地考虑到她的试验才这样送的,莲心感念她们的心意,道谢后也收下来。
甚至韩淲都溜溜达达地过来了,帮着将行李装箱装了一日,才背着手,走到了莲心的窗外,隔一道窗,笑瞧着她。
莲心还在推敲札子上的配方,所以没注意外头的人物。
待偶然抬头,对上韩淲含笑的眼睛时,莲心才一愣,转而也一笑:“涧泉哥哥?你怎么来了?”
一个月之前,还是冬日的江南西道到了现下已是具有初春的端倪了。
庭中栽种的一株梅花已经半开,满园清幽香气,沾连在人的发肤表面。
莲心觉得心下轻松,合上札子,跳下榻来,“涧泉哥哥是来看望三哥的么?朝这边走”就要引着他出门。
韩淲拦住了她:“不是。我是来看你的。”
莲心停住脚,在屋门口回望他。
心下疑惑着,和韩淲对视半晌,她若有所感,“涧泉哥哥是不是晓得什么了?”
韩淲“嗯”了声。
两个人都没有立刻说什么。
莲心望着远处的竹林,耸了耸肩,静静等着。
清晨还有些寒意,薄薄的雾气在林间徘徊。远处有一双燕子从廊下优雅飞过,影子一样,划过天际。
黄莺轻轻鸣叫着,却并不急,有一下没一下的,天际像浸泡在幽蓝的水里。
啁啾,林木摇动,流水声,一切都混杂在水面之下。
还是韩淲先开了口:“我们出去说吧。”
莲心“唔”了声,点点头。因为晓得韩淲不是来着急看三郎的,所以便也不急着跟出去。
她先回屋将札子收到怀里随身带着,然后才迈步,带着韩淲往竹林中走去。
带湖庄园中,花卉虽有却不多,唯有竹林如海,浩渺望不到边。
满目尽是绿意,韩淲收回视线,先玩笑道:“小莲心随身带着这本札子,这么宝贝么?”
莲心“哎呀”一声:“这是我的保命符嘛。”
是保证她在临安,能不被官家暴怒下拉出去当炮灰的保命符呀。
韩淲看着她。
许久,也没等到她说出下一句的解释。于是韩淲虽满眼好奇,便却也不问,拍拍她的脑袋,进入了正题:“听说你真要替辛叔父去临安府面见官家?你晓得这其中的危险之处吗?”
莲心还是个孩子,直接替父亲述职,简直是件异想天开的事。听起来十分像是养父母为了延缓死刑而推出来的替罪羊。
韩淲就是听到了这个消息,想到这里,这才赶紧跑来,要问一问莲心的想法。
不论如何,莲心都是他看着从无家可归的小娘子一日日变成现下的活泼开朗的样子的,他不能叫她做了别人的棋子。
可是,见到她的人,韩淲才感觉到,也许这里面,还有些什么他所不晓得的内情。
他便问:“罢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去临安府,可有没有不被暗害死的把握?”
临安府权贵云集,是朝廷核心所在,偏偏权贵拉帮结派,势力杂乱,叫人一不小心就会站错队,吃了大亏。
就连当今官家本人都未必能事事顺心遂意,莲心一个小娘子,又怎么敢独自前去的?
莲心默默摸摸怀里的札子,笑了:“涧泉哥哥,我只能说,只要我能见到官家,我就有一些把握,能叫他原谅爹爹和我的怠慢之罪吧。”
何况她去做的,本身也只是拖延的活计,又不是真的要代辛弃疾述职。
靠着这东西,她只需要再将辛弃疾抵达临安的日子拖延上一两个月,等到那时候,三哥的病情不论是好是坏,也该见分晓了辛弃疾自然能前去临安,将功折罪。
见莲心说得这么笃定,韩淲叹了口气,也就不再坚持劝告了:“是么,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有把握就是了。”
正是初春的光景,到处有花苞盛开,满地的露水,他和莲心走到了湖边站定,另择了个话题玩笑:“对了,听三郎说,你上个月冬至本有其它东西送我的,怎么最后却直接送了银子?涧泉哥哥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俗人呀,真叫人伤心”
冬至节礼?
莲心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韩淲所说的是什么。
其实一共并没有过去多久,也不过一个月,但在意识中,却好像过了已有一年那样的久。
之前确实要送韩淲朱砂,但后来莲心想着韩淲炼丹的事,怎么都觉得不高兴,便赌着气,不肯再送朱砂,只故意送了银子,想看看韩淲会不会问她,她也好顺理成章地表达下她对韩淲炼丹的不满。
到了一个月后的现在,韩淲倒是想起来问了,但莲心却早已失去了当时的心境。现下想起来,也不过一笑罢了。
不过到底还是不喜欢听见“炼丹”二字,莲心便仍不肯松口,朝笑盯着她的韩淲皱了皱鼻子,做个鬼脸:“涧泉哥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晓得?古有‘助纣为虐’,若我要送涧泉哥哥朱砂,不就成了杀人帮凶?不成,不成,这绝对不行。”
说完,还自我肯定般的向自己点点头。
韩淲哈哈大笑。
“说的这是什么话呢。方才我还赠给辛叔父几丸我新制的丹药,莫非你是咒你家里人?”
韩淲嘿嘿笑着,揉起了莲心的头发,随口道。
莲心对此十分不满:“啊真讨厌,你不许给我爹爹吃那个!”
虽然爹爹身子强健,但也不能随便吃汞化合物啊!当他身体是什么反应炉么!
化学老师教的课都没有白费,莲心“哼哼”着使劲瞪了韩淲两眼,就要转身回家,劝辛弃疾不要吃丹药。
韩淲却笑道:“谁说我是赠给辛叔父吃的?这丹药是御赐之物,有延年益寿之效,我从我爹爹那里拿来,叫辛叔父给三郎含上一丸,还能起到些治病的作用,那不是更好?”
他还要再说,但却因莲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