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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辛弃疾义女后》130-140(第5/17页)
这问题真是再好回答不过了,一个人的心怎么可能轻易变化?
辛贛回视她。
周围都是人,他有很多话想说,都停在喉头。
便转开了视线,轻点了点下巴。
莲心又追问:“那么待我之心呢?”
周围的一小圈人既然能被带来与他们一起进行矿石开采,当然都是熟识的,也没有嘴松的人。
但辛贛仍然不明白莲心在众人面前问出这句话的原因。
但他还是看着她。
炽烈的日光让人的五官扭曲,让一切变形,他却不能一样将心里的话变形再说出。
他的说话声很冷淡,但再冷淡,终究还是说了:“是。”
莲心便笑了。
“我知道呀。”她说。
便潇洒地甩甩身后的长发,蹦跳着离去了。
没有得到同样回答的示爱,就像赤足走在碎石滩上一样。
痛吗?痛的。但没人会选择却足不前。
这种奋不顾身的痛感,辛贛已经快要习惯了。
便连叹气都没有,神色如常,侧过头将有些乱了的长发握在手里,梳了梳。
在他整理好头发准备跟上前方的人时,抬头,才看见范开就站在前面,一直盯着他。
模样倒像是在等他。
辛贛便放下方才越整理越成一团乱麻的思绪,向范开点了点头:“范哥哥。”
“怎么了。听父亲说你准备秋试,今年很有把握取得名次。”
辛贛上前与他并肩而行,“先祝哥哥一帆风顺了。”
“咳,确实有些把握,只希望别出意外吧。”
被说到心坎里,范开便不好意思地收下了祝福,咳嗽一声,随后才拿眼神示意一下前面,又瞧瞧辛贛,“你和莲心,方才说的那是什么话?而且我早就觉得你们不对劲了,你们明明有时整日里凑在一起,偶尔却又忽然开始谁也不理谁,都话里有话、阴阳怪气的。到底怎么”
话说一半,被辛贛截断了。
很少见到辛贛脸上出现这种着意展示美丽的笑容:“范哥哥,你说对了——果然敏锐,连我们的这件事都发现了。但我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这个神情,这个口风这是要说秘密了呀!
范开一惊,赶紧把耳朵凑到辛贛脸旁边:“一定,一定!若我说了,就叫我秋试永远不中!”
发誓大多走个过场的眼下,竟还有如此实心眼,拿自己前程发誓的人么。父亲还真是会挑学生
辛贛一时失笑,一时竟连盘桓在心头连月的阴云都散去了些。
但话还是要继续说的。
辛贛便一本正经,笑道:“实话告诉哥哥吧,我与莲心正在谋划着给官家献上一份大礼。而这份大礼,就是今日要开采的矿石。其上有祥瑞之纹,若献上去,必能力压其余人。”
“可是官家过寿,各方人马都挖空了心思送礼。你们的矿石,真的能算出类拔萃吗?”
范开不解,也不懂客气,一股脑把心里的话都说了,“甚至都不能算非常贵重谁都知道,咱们这里的矿石,虽然花纹美丽,却质地疏松,稍一用力便易碎,根本不算什么名贵材料啊。”
孰料听了这话,辛贛面上的笑意却仍未消去。
“是啊,石质疏松。那么我们又是如何通过一次火药爆破,就能将它从矿中毫发无损地取出来的呢?”
他看着前方莲心的身影,“这就是莲心送给官家的真正礼物了。范哥哥,这是我们最大的秘密,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以防被别人抄了去,我们才不得不时常聚在一处商量;又怕别人发觉端倪,所以偶尔也停了讨论,不在一处…”
——火药的妙用技术。
这才是莲心真正提出的方法,她真正要送的礼物不是矿石,而是这个火药技术。
将所献之术,藏于所献之礼下面。
如果说之前莲心和他怀疑官家已然忘记了莲心献上去的火药手札,才会叫莲心白白等着,却苦于无法真的前去找官家询问验证,那么眼下就是解决这个疑惑的法子。
若官家没有忘掉莲心曾递上去的那本手札,那么又能知道一种火药的妙用,便是锦上添花;
而若他果真公务繁忙,忘记了之前莲心献上的火药手札,这份微薄得格格不入的礼物也将能提醒他。
范开只是直率了些,不是傻子。
被辛贛告知了此事,一时又是惊讶佩服,一时又是因为被信任而高兴感激,终于明白为什么方才辛贛要他保守秘密:“你放心,放心!此事重要,绝不可能从我这里泄露出去。”
却全然忘了方才本想要询问的是什么,“你和你妹妹果然都是万里挑一的聪明人,真不知道什么人才能和你们两个并肩…”自言自语起来。
辛贛便弯了弯唇,半晌,从投向人群前方的视线转开来。
听说人的心在红尘里打滚磨炼久了,只有成鬼或是成仙两条道路。
他的心这样整日地煎熬着,究竟又是个什么归处呢?
雨岩之上的水雾将山林之间笼罩得蒙蒙一片,前方走远的人影便只能看见一半。
辛赣从光影间慢慢走过。
日子也在朦胧和不停被分割成两半的模样里滚滚而过。
第134章 荷花,鲛绡和夏日。
时间在上饶过得飞快,风从春日吹到夏日,渐渐吹开了嫩芽,吹成满园的花。
风里送来婀娜清新的气味。
鬓边都是汗。
莲心慢慢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身前,习习凉风从他那一边吹来。
刚睡醒,眼睛里还像蒙着层雾气似的,看不清楚世界,只看得见大块大块的绿色。
莲心深深吸口气,一时间,满肺腑都是清新的异香。
皮肤上的暑热忽然便就降下去了许多。
“哪里来的荷花”
莲心含糊地喃喃,翻了个身,由侧躺变为仰躺,只眼睛还是睁不开,对着日光,半眯着,“之前不是还没开么。”
“昨夜乍暖。今日清晨时,荷花便全开了。”
辛贛的声音像叶上的露珠,香的,轻的,从花瓣上骨碌碌滑下来,冰凉的一滴,滴在莲心的面颊上。
他看着躺在躺椅上睡个没完的莲心,停下给她扇风的手,笑了:“做了什么好梦,这样留恋着不肯起身?”
莲心摸摸脸上的水珠,终于勉力睁开了眼睛。
“梦见有人给我打扇。夏日炎炎,难得那么凉快,舍不得醒。”
莲心的觉醒了大半,人还半躺在躺椅上歪着,手已经朝辛贛伸出了,“再说反正整日也无事。尽人事,听天命,我连最好的火药都研制好了,官家收走的手札还是没有动静,除了睡觉,我也没事可做了呀三哥,要抱。”
辛贛好像在笑。到底也没逆着她的意思,还是低下了身子,将莲心软软的两条胳膊挂在自己脖颈上,轻声嘱咐一句:“抱紧了。”便将她半抱了起来。
随后将她放在腿上,半倚在自己的肩头,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给她打扇子。
挟着香气的风,和梦里一模一样的感觉。
莲心靠在辛贛怀里,一边将那支荷花擎在手里,眼睛半阖着,还是困。
便将鼻子也凑到荷花心里,想拿那种清新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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