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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辛弃疾义女后》140-150(第8/20页)
“哎呀,开玩笑的么”
莲心记得他之前要求她*遵守约定不再调戏人的话,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三哥给我吹吹。”
“缠了这么厚的纱布,吹你也感觉不到。”
辛赣不和她多纠缠,也不再看自己方才放在案上的瓷盒,只说完了事,径直就起身走了,“看你精神尚可,那便好好养伤吧。”
莲心便只好委委屈屈地应一声:“哦”
随后看着辛赣的背影离开,离她越来越远
“哎,哎。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呢?”
一只手在莲心面前晃动,挡住了视线。
莲心这才不得不将自己粘在宫道上走远的那个背影上的视线挪开,转而看向来人:“真是稀客,姜哥哥你进宫做什么?”
姜夔好笑:“我怎么就不能进宫了?你这话很过分,知道吗。”
“我是提醒你,宫里见不得穷人。你打点好上下了没?”
莲心收好腰间下意识出鞘的武器,“没打点好的话,我和三哥去帮你找人。”
“无妨的。此次入宫,是和萧家有亲缘关系的太妃说要听我的词,所以才入宫一次。又不是上御前奏对去,无所谓的。”
姜夔整理自己的袖口,轻声道。
听见“萧家”两个字,莲心停了一瞬,欲言又止,看了姜夔一眼。
姜夔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她想问什么:“别听太多,别想太多。”
不听,不想,那满临安都忽然传起来他和李月仙的新闻,总得有个缘故吧?
没道理忽然就传起来他们两个的事啊!
莲心还在苦思冥想,姜夔已继续道:“月仙有夫君,真不知道你们都在想些什么。”
可是
莲心非但没有被说服,面上反而因为不好的预感而显出一种讪笑的神色。
只说李月仙,不说自己;
只说事实,不说感觉。
这是什么意思?
莲心不敢继续想下去,甚至都有些后悔方才问了这个问题。
只好赶紧换个话题:“对了,姜哥哥,你在宫外消息灵通,可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新鲜消息?”
“有些关于濠州兵马的消息,我方才与你哥已经交待过一回了,晚上你们自己对帐吧。”
姜夔偷懒,不想一套话说两遍,“反正你两个整日在御前朝夕相对,能说话的时候多的是呢。”
说完了这句话,假装当没看见莲心面上忽然飞起来的不自然的红晕,姜夔想起另一件事,“哎”了一声,“不过除了那些事,我在宫外倒是听说了一些有关你的流言。”
“冬至当日,你燃放所制成的烟花呈‘菊花’、‘神龟’和‘松鹤’的图案,令官家龙颜大悦,对你大加赏赐。结果当时不知怎么的,韩侂胄似乎是因为嫉妒你受到官家宠信,为了压过你一头,便为了搏得太上皇欢心,亲自侍奉着他去了宫外找乐子。结果”
姜夔不禁一笑,“结果太上皇他老人家没被人认出来,也没人保护,一不小心就被路边的烟花炸伤了腿脚。现下韩侂胄也受了责罚,太上皇也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啧啧,真是大宋之失,我都不敢想,若没有他两个,会对百姓生活产生多大的影响!”
姜夔痛心疾首,冲着莲心拱手:“还请你和你哥千万要守护好太上皇的安危!太上皇就是我大宋的灵魂,大宋的英雄啊!”
阴阳怪气,姜夔向来是一把好手。
他的这几句话,直到莲心回到御前也忍不住一想就“噗嗤”笑出来。
“笑什么呢?”
红锦地衣蔓延,香烟细细,辛赣坐在天子对面与他对弈,纱帏后的歌姬则轻声唱林逋的《长相思》,声音温柔如水。
“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谁知离别情?
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边潮已平①”
在这种闲适的气氛下,官家还是很愿意关心一番身边新近得力的小侍卫的。
他便好奇,从棋盘边上转过脸,看侍立在一旁的莲心,“小莲心,你在笑什么?是在笑我或者你哥哥的棋局么?”
莲心说当然不是了:“我都看不懂你们的棋局,怎么可能嘲笑。官家,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个新的能尝试的烟花火药方子,打算下了值就去试试,所以心里高兴激动罢了。”
而说到烟花
屋中除官家外剩下的两人视线交织片刻,随后都若无其事移了开来。
辛赣收回视线,落回棋盘上。
不必再多说,他都知道莲心在想的是什么了。
一定是太上皇被炸伤腿的事。
而要说到缘故,也不是因为什么“心有灵犀”之类的,而是因为
莲心立在屋门口,视线又转过去瞥了一眼跪坐在官家对面的辛赣。
直到见辛赣的唇角因为弯起而显出柔软的感觉,莲心便也禁不住弯起了眼睛。
——而是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太上皇被炸伤腿,根本就不是意外。
那是莲心出的主意,人造出的事故。
在冬至前几日,莲心故意挑衅韩侂胄,辛赣则在同时请人暗地里散布他近日所发觉的太上皇的喜好——他想出宫寻欢。
而韩侂胄本就因为官家近日多召辛家兄妹伴驾而甚至冷落了太子着急,一受激,虽当时没有表现出来,回去却立刻找人着手安排带太上皇出宫游玩的事宜。
而有莲心认得虞莲鹤身边的虞家老奴,刺探出韩侂胄所规划的行经路线简直轻而易举。
之后的事,便水到渠成了。
布置下烟火,叫太上皇踩上时,远远控制着它,令它爆炸。
太上皇当即受伤,不得不回宫休养身体,再没有插手宫中事宜的力气。
韩侂胄也受官家斥责,在家禁闭反省,暂时失去了和众人一起议论出征人选的资格。
整件事办得之出其不意,就连莲心和辛赣自己都没想过会这么顺利。
但想想以她的思路,确实是常人难以预料防备到的,便又不觉得奇怪了。
而要说这事是否有失磊落,那确实是的。
但非常时期,办非常之事,也没有错嘛。
莲心抿嘴儿一笑,低下了头。
另一边,官家也因为莲心的话而大笑:“莲心啊莲心,你和你哥哥,还真是我的两个开心果、左右手!”
“近日你们也不必起早贪黑地来当值了,该休息就好好休息,都还是孩子,长身体。主要也是因为太上皇卧病,所以我这里事情少”
说到这里,官家意识到说了些什么,便又丝滑地拐了个弯,“——真是令我担忧得日夜难安,也没心思做别的了。”
是终于没有不明情况还指手画脚捣乱的老头,所以原本的效率又回来了吧
莲心看破不说破,应了是,一路退到门外,和辛赣对了下眼神。
看来,对太上皇下手这个计策还是很起效的嘛。
莲心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唇边还有笑涡,用黏糊糊的目光看着辛赣。
面对着这样的场景,就是完全陌生的一个人也不会忍心不回应的。
辛赣便不禁也露出一个转瞬即逝,却美丽得几乎令人心跳停拍的浅浅的笑来。
而那个笑令人心痒难耐。
莲心侧移一步,肩膀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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