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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50-60(第9/17页)
女青年飘忽不定的姻缘,狠狠咬牙,“有媳妇了不起啊?!”
“对!”沈青岚语气酸的哟,凌宴感觉腮帮子都冒酸水,煞有介事地道,“好了不起的!我媳妇刚说要等我回家吃饭!”
路人听到这般发言,不由看了眼,在看到是凌宴说的话后纷纷怀疑自己的耳朵,瞳孔震动。
众多撞鬼似得目光落到身上,沈青岚啐了一口,“哼!你可真能给天乾丢人……”
虽然这样想,可好羡慕,她也好想像痞子这样炫耀,如果……简直恨不得天天敲锣打鼓,叮叮当当到处宣扬她的好媳妇等她回家吃饭,好夫君也成,她完全不介意,可也只是想想罢了,景之介意的,她不喜天乾,如今有痞子帮忙规避信期的麻烦,就更看不上自己了。
想到这,沈青岚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再战不能,彻底没话。相互伤害两败俱伤,她脸色阴沉,化悲愤为动力猛猛赶路。
凌宴在后面连跑带颠的追,心想这沈青岚脸一会一变,果真性子古怪。
两个天乾争勇斗狠似得回程,卷的乡间土路尘土飞扬,如此一来竟是比预想中的早回去了些。
沈青岚摆了摆手,啥都没说直接往家走,凌宴回到家中第一件事,提醒两个宝宝,“我回来啦~”
很快捕获了一只饥肠辘辘的人类幼崽,凌宴一把抱起跑来小崽,“嗯,饿没饿?上午在家都干什么啦。”
得让这孩子多说说话,把逻辑不通的毛病扳过来,嗯,秦笙不行,还是她来教吧。
“饿了。”小凌芷捂住扁扁肚子,想了想,“玩球,吃糖。”
“开心吗?”
“开心~”
“我们中午吃珍珠汤怎么样?”
小凌芷沉默一瞬,大眼睛提溜乱转,贼兮兮地问道,“母亲做吗?”
“当然。”凌宴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小崽最好不要提这件事,悄悄又问,“你娘都忙什么啦,说给我听听呢?”
小崽指向门板上的布块,模仿她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粘布条,做鞋。”
她就说秦笙会做鞋,不是自个吹牛,看着一片片巴掌大的布块,感觉是项大工程,凌宴敛了笑意,“她没睡觉吗?”
小崽摇头,“娘忙的,没睡。”
这就好。
“真乖。”有了共同守护的小秘密后,更容易和小孩打成一片了,这是件好事,凌宴笑笑,摸了摸小崽发黄的发顶,余光瞥见某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暗中观察自己,便把小崽放回地上,“去玩会,等下吃饭了。”
小凌芷哒哒跑开,凌宴对墙壁旁伫立的身影挥手,“阿笙,我回来啦。”
回来就回来呗,弄得好似什么大事要人尽皆知一样,秦笙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啊”了声,心里嘀嘀咕咕,拎着小锄头转身回了菜园。
说好等她一起吃午饭,当然要告诉两个宝宝她回来了,凌宴笑眯眯地看秦笙离开,回家的第二件事,勤劳的天乾开始准备午饭。
昨晚泡的黄豆放在灶边浅浅加温已经泡发,大概明天才能吃上炒黄豆粒,中午就简单吃一顿。
沈青岚等会要牵驴过来,得让人吃饱才好出远门,再加上还有个沈红樱,要做的有点多,珍珠汤最简单,主要是省钱,她好穷的。
葱姜丝爆香,加土豆块煸炒,酱油提色,加清水煮开,面粉加水搅成细碎疙瘩下到锅里。
等煮熟的功夫,凌宴找来旧竹和炭块,给那有脑子的沈青岚做笔记,对经常给娃娃设计小衣服的她来说画画不是难事,简笔画勾勒出基本特征,方便认出就好。
她在竹片上簌簌刻画,听到声音的小崽探头看过来,凌宴笑着问她,“要来看看嘛?”
“要!”
“去搬小板凳,这里有点乱,慢些走,仔细别扎了脚。”
乖乖蹲坐在一旁,竹片上的图案让小凌芷新奇极了,她从来没见过,眼巴巴地问,“母亲,在干什么?”
“在画画呀。”凌宴一字一顿地教小崽读音,让孩子自己重复,等她说得顺溜了,指着竹片上的图案加以引导,“对这个东西有印象吗?你吃过的。”
看那一节节的长杆杆,小凌芷歪头,想到了糖棒,“竹子?”咸竹赋
童言稚语,让凌宴险些笑喷,“再想想看,甜的。”
“是甘蔗!”
“对啦,我们小凌芷好聪明,来,再看看这个。”
凌宴捡着小崽认识的作物耐心教导,鼓励她自己动手试着画上一画,跟小人玩起了古代简陋版你画我猜,一大一小边玩边学,开心得不得了,稚嫩的咯咯笑声惊动了后院刨土的人儿。
肚子空空等待开饭的秦笙回到院子里看到这一幕时心情复杂又愤恨,有种女儿要被大灰狼叼走的危机感!
短短几天两人关系竟愈发要好,芷儿怎可忘记她的叮嘱与狼共舞,再这样下去可是不好……到时候芷儿会伤心吧,秦笙磨了磨牙,没关系,小孩子忘性大,哭几天就不记得了。
“阿笙,来一起玩玩看吗?”凌宴看向家里的大宝宝,小宝宝也跟着安利,“娘,好玩的!”
和说“娘,好吃的!”那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秦笙默了默,无声叹了口气,搬来小板凳坐到女儿旁边,与渣滓保持距离。
小凌芷仔细捏着竹条中间,给秦笙看上面的图案,学着母亲的语气,“娘,猜猜看,能吃的。”
秦笙下意识答:“甘蔗?”
“啊?”小凌芷小脸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娘一次猜到了。”
秦笙:……应该答慢点的,不然要露馅了,好险!
带两个宝宝玩智力小游戏的凌宴疯狂憋笑,五岁的确比四岁强一些,一家人玩玩笑笑,她骤然想起锅里还煮着东西,“我的锅!”
丢下母女俩跑进厨房洗手,幸好没糊,揪了把白菜叶下到里面煮上一煮,偷偷倒些耗油增鲜,而后伸头对院内母女唤道,“开饭咯,来洗手。”
秦笙将地上散落的竹片收到一边,依言领着女儿去凌宴所在厨房舀来热水,简朴的白帕很好搓去指尖沾染的厚厚炭灰,珍珠汤入口又香又糯,味道鲜美,她选择性的遗忘先前给自己挽尊的“竞品”,勺子动的飞快,却不显粗鲁。
或许连秦笙自己都没意识到,跟前那个温和柔软的天乾对她影响有多么之大。
一餐饭罢,今天的秦笙主动收拾碗筷,让凌宴直接惊呆,她想问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只是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只是洗碗,在她刻画竹片的时候,“刺啦、刺啦”秦笙揭下门上晾干的布块,收起叠好,取来针线篓,搬来板凳坐到她对面房檐的阴影下,将布块缝合固定,似是准备做鞋了。
“缺布的话,主屋里有好几匹。”凌宴提醒道,“你随便用的。”
“啊。”和她想的一样,秦笙很快抛去没必要的念头,低头缝线,继续忙活自己的事,就当渣滓不存在。
凌宴默默看针线在那只白皙玉手中来回穿梭,一针一线,不多时,布块上出现了密密缝实的线脚,秦笙一丝不苟,认认真真。
美人总是赏心悦目的,没人不喜欢,认真时的秦笙,赏心悦目中多了分专注的魅力,而做家务时尤甚,神女流落凡间、经手俗事的画面令人入迷,独自支撑疲惫不堪的异界灵魂看了很久很久。
就好像……她们在一起努力经营这个家,好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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