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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120-140(第20/32页)
默期望,希望事情的发展会如她所想那般美好。
作者有话说:
秦笙:我发现了,阿宴姐姐你真的有点坏心眼子在身上的!好坏呀!
凌宴:过奖过奖,跟夫人比还是略逊一筹。
秦笙得意:哼,你知道就好。
凌宴:所以你是贴贴怪吗?
秦笙(好恨,不想承认但是想贴贴!):哇,你这个坏心眼!我说不是你要怎么办!(试图胡搅蛮缠)
凌宴眨眨眼:那我就来贴你咯。
阿宴是花香啦(她喜欢的香香的),开始有点淡,一点点露出了花的味道,文盲青岚亲口说的。
至于秦笙对那味道的反应,她并不在意来龙去脉,但是看阿宴嘴巴软软被拉回现实,也意识到自己会对渣滓的“信香”“嘴唇”感兴趣,然后反胃了,这块没写太细是因为……她心底不想全盘否定,阿宴身上很多特制都是她喜欢的,有那么一内内内内内的心软。
但是明明白白写在纸面上吧,又会觉得仇恨轻描淡写,就一笔带过了。
各位周末愉快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吃排骨吃饱饱的猫猫头.jpg)
第134章 不想回家[VIP]
清理动物粪便的过程中, 睡醒了的小孩哒哒跑出来凑到她身边,明明嫌弃的捏住鼻子,还要贴着大人, 凌宴被小崽的黏糊劲儿逗乐。
“饿啦?”
小凌芷小眉头紧紧皱着,摇了摇头, 她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却又说不清楚,急得直抓耳朵, “不舒服。”
凌宴一惊,“哪里不舒服了, 指给我看看。”
小手直指胸腔, “这里。”她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表情有些慌乱。
凌宴心里咯噔一声,“痛吗?”
“不痛。”小凌芷吱吱唔唔,“奇怪的感觉。”
脸色唇色红润,体温没问题,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凌宴扶上小胸脯探查她的心跳, 次数尚在正常范围内,她毫无头绪, 这种小孩子表述不清病症是最棘手的。
“昨天晚上有不舒服吗?”
“没有,早醒来才这样。”
秦笙睡觉不老实压到孩子,还是做噩梦了?凌宴耐心询问诸多可能的原因, 均被否认。
凌宴猜测可能是低血糖作怪,思忖片刻她柔声道, “那我们吃了早饭去找飞雪姐姐玩怎么样。”
虽说小崽饱受虐待的两年后才因落水溺亡,应当无甚大病, 只是凌宴放心不下,不管多小的毛病都得去找大夫瞧瞧看才行。
好久没见飞雪姐姐,小凌芷点点头,“好呢。”
她忘却烦恼,兴致勃勃跟在大人身旁,有时候凌宴回头都怕踩到她,就这样,俩人蹲下身子暗中观察,目光直指鸡窝,和平时完全没有差别。
而听到二人的对话,秦笙也不知是喜是忧,她隐隐知晓发生了什么,却不敢确定,毕竟芷儿还那么小……
她太小了!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前世有过么?秦笙试图回忆记忆深处的细枝末节……
阴霾笼罩在两个大人心头,只小凌芷无忧无虑,大口干饭,看起来完全不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一餐饭罢,时间还很早,吃了饭消化片刻,凌宴又问小孩身体如何,得到了她最不愿听到的答案。
“嗯,还是不舒服。”
必须去看病了,临行前,凌宴同秦笙报备,“我俩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没提看病的事,也没打算带上秦笙,她心情沉重的很,满脑子都是小崽,实在顾不上那个大祖宗。
秦笙就坡下驴装作不知,也没打算跟着,傻呵呵的啊了两声让她们走了。
抱着孩子,凌宴努力掩饰内心不安,跟小崽一路说笑来到胡大夫家,直到她尽可能描述了孩子的情况,精瘦指尖扶上细嫩的手腕,才安心一分,她不敢出声打扰大夫的判断,安安静静站在旁边,满眼担忧。
好半晌,胡大夫凝重的神情逐渐放松下来,掀掀眼皮瞥了凌宴一眼,打趣似得道,“又消遣老夫来了?”
这是没病的意思?凌宴愣住,急切解释,“真没有,她早上起来说不舒服,我不放心就带她过来了。”
思忖片刻,胡大夫让孙女胡飞雪取来一小块糖喂给小凌芷,“小芷儿哪里不得劲,跟爷爷说说。”
小凌芷正眼巴巴望着少女,叼住凑来的糖块,眼睛眨了又眨,捂住小胸脯难以置信似得拍了好几下,“啊?我好了!”
这是没不舒服的意思了?凌宴又确认一遍,得到小孩肯定的答案也是懵了。
目光移向那根拐杖,她尴尬笑笑,“我,这,我真没想消遣您。”
瞧她那关切和担心做不得假,胡大夫哪会追究,摆摆手让孙女带小崽去院里玩耍,单独跟凌宴聊聊进来的饮食作息。
凌宴自然如实道明,“她每天活动量都不少,能吃能睡的,有时候要睡好几觉。”
几乎顿顿有荤腥,日日跑动,胡大夫惊讶侧目,怪不得小芷儿壮实了这么多,可见养得用心,他轻抚胡须点了点头。
“这孩子虚症大有改善,身子养得不错,而你所说晨起之时的不适如今却脉象不显,原因有诸多可能,一时查不出或是已趋于平稳,亦或是老夫学艺不精,对幼儿病症不甚了解,平日你可多作观察。”
预知剧情的凌宴一方面觉得小崽不可能生病,一方面又忍不住担心,“那她下次叫不舒服我马上过来找您能查出来不。”
胡大夫点头,“自是如此为好,但老夫不敢保证。”
凌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身子还紧紧绷着,胡大夫安慰说,“人体精妙,而幼子体弱不适在所难免,你若不放心便去镇子县里看看,不过从你描述的来看,应当不足为虑。”
“那就借您吉言了。”凌宴苦笑。
胡大夫轻笑胡须微动,撑起拐杖起身,“倒是你,老夫瞧着你腿脚不利索,又怎的了。”
想到上次被老爷子误会肾虚,凌宴顿了顿,脸热道,“清明上山祭奠,滑了一跤。”
天乾能摔成这样情况很严重了,胡大夫不放心,指指凳子,“摔哪了,坐下让老夫看看。”
凌宴只好撩起裤脚照做,胡大夫见了膝盖上的大片青紫倒吸一口凉气,按了两下,顿时吹胡子瞪眼睛地骂道,“你这痞子心真大啊!伤成这样不来找老夫?要不是骨头硬非得摔断了不可!”
然后凌宴就又挨了通骂……趁老爷子尽情输出之时揭去了液体创可贴。
“知道敷药,呵,还没摔到脑子。”没化脓处理的还不错,胡大夫阴阳怪气也不忘清理伤口重新敷药,末了,丢给凌宴一瓶金疮药,“别用人家青岚的了,拿回去敷,伤口别沾水。”
膝盖被白布裹得严严实实,凌宴乖巧接过,药瓶跟莽夫给她的一样,询问诊金时,胡大夫看了她一眼,“八文钱,小芷儿没瞧出毛病,不收钱了。”
凌宴乖乖送上八个铜板,在老爷子关心的凝视下带崽回家,刚出胡家家门,小崽非要自己走,呲溜从她怀里滑了下去,和出门时判若两人。
实在让人摸不清头脑。
凌宴放慢步速照顾着小短腿,朝阳下,一大一小在乡间土路漫步,直到来到紧锁的大门前。
打开门锁,小崽驻足没动,凌宴挑眉问道,“怎么呢?”
“不舒服。”小凌芷捂住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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