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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200-220(第23/32页)
秦笙笑了笑,带上火把走出家门,却是不曾点燃抹黑行进,有鸟儿时刻定位告知公孙照的位置,她很快找到对方。
看清来人,失魂落魄的公孙照猝不及防之下对上那煞神,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水里,吓得肝肠寸断,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反诉对方,“你吓唬人作甚!”
却是不敢说更重的话。
指尖点了点那些坐倒的秧苗,秦笙语气冷冷,“要赔的。”
费尽心思抓了好久的虫。
生怕对方说出什么要自己拿命来赔的话,公孙照忙不迭起身扶立秧苗,点头如捣蒜,“我赔,肯定赔!”
秦笙脸色好看些许,袖口落出一枚不大的方包捏在指尖,月光的照射下,能清晰的看出那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油纸包。
公孙照再清楚不过,里面包的正是她的度牒和路引!这人在哪找到的?失而复得她大喜过望,却是忘了对方为何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究竟是何人,从何而来,招惹了什么人落得此番境地,又为何五月节才走,一五一十讲清楚了,不然……”秦笙慢条斯理地打开油纸包,指尖掐着两张洁白且盖着诸多红印的纸张露在外面,被风刮得飘飘忽忽,大张旗鼓地威胁着。
不需多言,她们脚下是水田,一旦她松手,那些东西泡在水里墨迹花了就毁了!
终是开心太早,公孙照眼珠瞪得老大,豆大的冷汗簌簌往下掉。
作者有话说:
凌宴:我觉得你可以开个失物招领处……
秦笙:?
凌宴:或者拾荒也行,哪有破烂比谁都先知道。
秦笙:我们商量一下,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驴随驴,但咱能不捡破烂,给我留点颜面吗!
凌宴:你那天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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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做了个梦[VIP]
谁都不愿被人胁迫逼问, 公孙照肯定不想讲,可要命的东西在人家手里,她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心底告罪一声,她竹筒倒豆子一样, 挑着能说的,噼里啪啦全倒个干净。
听完,秦笙心底闪过一丝微妙, 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心底偷笑,重新折好那两张凭证包好油纸塞回怀里, 转身离去。
公孙照急了, 自己都说了, 怎么还揣回去,这人出尔反尔!“你……”
秦笙一阵嗤笑,点亮阿宴送给自己的火把,语气懒散,“我何时说过会把东西给你?”
确实,她只是逼迫问话, 从未应许什么,甚至字眼也只是“给”而不是“还”, 各方各面都把人拿捏住了。
公孙照顿时傻眼,愣愣看着对方的背影,好一会, 她反应过来。
好坏的家伙!人心险恶啊!
落到那女人手里……公孙照不敢多想,当务之急是拿回度牒路引!顾不得其他, 她战战兢兢地追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把秧苗都弄好。
可以说很怕秦笙了。
一前一后, 二人回到凌家地界,秦笙自然而然地回了家,公孙照吃了个闭门羹,蹲在门口长吁短叹。
那些情报,属实令人责任,秦笙志得意满,看到厨房火光和动动静,她笑吟吟地过去寻人,推门而入,就是阿宴坐在小板凳上捧着粽子大快朵颐。
好不容易哄睡崽睡了来吃宵夜,马上被崽子妈抓个正着,凌宴一阵心虚,尴尬得捻了捻黏糊糊的指尖,“我看有些撑破了,免得坏掉赶紧吃了。”
捆得像炸药包,蒸完跟开花馒头似得,顶得粽叶岔开漏米,也不知是小蛇蝎还是秀才包的,找人家做了一天工,凌宴没好意思吱声,卖相不好而已,自己吃不耽误。
看那些开花粽子,秦笙同样心虚,却面上不显,仿佛与自己无关一般,淡定坐到凌宴旁边,陈述方才打探来的消息。
顺便抓起一只剥好的粽子吃了起来,好似在犒劳辛苦的自己。
借着灶内火光,俩人一起背着孩子吃宵夜。
总的来说就是公孙照一个普通的道士,下山体验生活感人间疾苦,意外撞见萧王起了龃龉,恼恨下道破天机才会这么倒霉。
原来公孙照算的人是萧王?这是哪门子的缘分呐!
捧着粽子叶,凌宴愣在当场,就在她愣神之际,系统提示公孙照的支线任务完成,又是一千积分的奖励,与原先的二百相比,奖励十分之丰厚。
积蓄来到两千大关,凌宴心底一乐,自己磨到猴年马月都未必撬开公孙照的嘴,还得是小蛇蝎啊,出手就有。
话说回来,道破那等大人物的气运,书中开头萧王正是因此起兵造反也不无可能,牵连众多人命,整个北地兵荒马乱,那公孙照落难也就不那么让人意外了。
只一件事凌宴没弄明白,“你说她要干什么?”
“她游历至此相中一颗桃木,需于五月初五正午采集,正反两边雕刻符咒开光,制成道教法器——天黄尺,传说其有度化之力。”道教一事秦笙全然不懂,叙述原封不动,但她对时辰是知晓的,“那时辰是全年中阳气最盛的,想来当真是为搜集桃木而留,并无隐情。”
可那桃木是人家里的果树,不可随意取来,需得凭度牒告知官府说服农人,再予以银钱补偿方能到手,要说公孙照跟赵婶撕扯,那油纸包不偏不倚正好掉到水渠里,若非她派鸟儿盯着尽快衔起,到时冲到河里别想找到。
这下好奇心得到满足,可法器一事属实触及知识盲区,不知该如何接话,凌宴抿了抿略粘的嘴角,陷入沉思,秦笙指尖在水盆里捻洗干净,掏出那油纸包放到桌边,“她掉了的度牒和路引让鸟儿看见捡了回来,听说萧王在找她,我们可以借她为饵……”
搭上萧王,如何制造偶遇而不引人生疑等等,秦笙都想好了。
“那公孙照还能有命在?”凌宴下意识拒绝,会选择萧王只因钱家太过恶劣,实际上她对那倒霉王爷全无了解,万一是个记仇的,她们贸然下饵……“把人送上死路就不好了啊。”
她就知道,秦笙轻哼一声,“公孙照终归是世外之人,凭她道士的身份萧王便不会动她,寻她下落无非是为了推算往后如何,自设‘钦天监’罢了,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钦天监,朝廷观察天象、推算节气的部门,其中有不少靠卜算为皇室趋吉避祸的能人。
秦笙所说却有几分道理,若是如此,萧王定是往心里去,正招揽人手,然而公孙照摆明了不愿与萧王牵扯,又怎能强人所难。
虽说是最快捷高效的方式,但牵扯到人,小蛇蝎的手段还是太激进了,凌宴举棋不定,不敢拿人命冒险,她叹了口气。
起身从灶口捡了跟风干肠出来,时间短没干透,稍微烤下正好,掰开肠体肉丝分离,撕拉一声,顺手分了秦笙一半,“你等我想想再拿个主意。”
是要去找顾景之商量?自己比她脑子差吗?秦笙瞥了凌宴一眼,接过风干肠狠狠咬下一口肉来,嘶……这可真考验牙口。
干硬肉丝陷入齿缝,犬齿有了泄愤的地方,秦笙不说话了,嘴巴努动磨牙,倒是越嚼越香,刚吃了天天的豆沙粽,搭配肉肠,很醇厚的猪肉咸香和烟熏的味道,别有一番风味,十分不错,有点停不下来。
这零嘴吃得安心放心,秦笙稍微开心些许,等待对方拿主意,“明天就是端午了,你自己斟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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