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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240-260(第13/32页)
凌宴没有不答应的理由,“行是行,他打算做多久,我这边也好调换下人手。”
赵婶面露尴尬,“能做多久是多久吧,越长越好。”
凌宴一愣,“他不回商行跑商吗?”
“唉……他原先的东家调任走了,商行来了新管事,上来就说北地不赚钱,直接把去海边的线砍了,手下人全撵走了。”赵婶低声说着,恨得咬牙切齿,“那么多人说不雇就不雇,大夏天上哪找活,哪有这么办事的!”
凌宴下意识想到,南北商行裁人方金丢了工作,怕是坏了苏南风的好事,不过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话说回来,工坊那头肯定会有靠裙带关系塞人的情况,避免不了,往后也是个问题,她犹豫片刻,决定把丑话说在前头,总之就是方金不能仗势欺人破坏和谐,不然她只能公事公办给人裁掉。
多劳多得,随便你偷不偷懒。
赵婶是个爽快人,当即应下,“咱不能让你难做,我这就回去跟大金说!”
“行。”凌宴总感觉方金丢工作这事哪里不对,琢磨回去跟秦笙说说。
可她跟孩子等到天都黑了人还没回来,凌宴有点坐不住了,安顿好小孩,她带上火把准备出门去寻,忽而,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鬼鬼祟祟。
哼,知道回来晚了不敢进家门了?凌宴撇嘴,就那么直勾勾盯着门口,似是要故意吓人。
然而半天过去,人还不进来,先前秦笙补齐粮食,还能勉强原谅一二,现在都不送个口信回来不说,磨蹭什么呢!
我和孩子不要吃饭,饿着肚子等你?!凌宴有点生气,这颗野山参越来越过分,她必须修理一下她!
轻手轻脚挪到门口,凌宴嗖得推开大门,外头没人她正纳闷秦笙去哪了,忽而眼前有什么东西掉到胸前,速度极快,她下意识低头,竟是一截绳圈?
家门口怎么会有绳子,凌宴头皮发麻顿感不妙,猛地向后退去,然而只低头慢了那一拍,绳圈套住脖子登时收紧,她一口气没喘上来,绳圈迅速拉高,她只顾得伸手抓绳,绳结那头力气极大,竟是将她整个人凌空吊了起来!
高挑的天乾被迫上吊,脖上绳圈越收越紧、又快又猛,凌宴脑袋直接撞到门楣,duang的一声,本就呼吸不畅,又撞得满头金星。
奋力挣扎间,几个模糊人影出现在眼前,竟然是那几个流氓……
凌宴眼前阵阵发黑,心道一声,遭了!
作者有话说:
凌宴:你再不回来真的会失去我(物理意义)!
秦笙:啊啊啊啊!我要杀光光!我要杀光光!!!!
小崽:哎……我可爱的妹妹,不知何时才能与你相见!真的对你们很失望。
一个开门杀,流氓不需要技术。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点外卖.jpg)
第249章 谋财害命[VIP]
鸟雀急速划过夜空。
大门口, 绳结一边套在凌宴脖颈,穿过门楣上方的雨檐斜坡支点助力,剧烈晃动的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身后位置两个人正奋力扯住长绳另一端,踩在脚下, 如拔河般上吃奶的劲儿,势要以最快的速度置她于死地。
不该这时候动手的,太仓促了, 谁让她这时出门,事已至此只能一条道跑到黑了, 柳良推一人上前, 狠厉催促, “等会那些人就来了,快点!”
那人被他推了个趔趄,忙不迭动手,流氓将凌宴团团包围。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全无防备的凌宴直接处于大劣,生死一线。
像那刚出水疯狂打挺的鱼, 凌宴猛烈挣扎,保养得当的白皙脸庞涨得通红发紫, 全靠求生本能,扣住脖颈缝隙的绳子,只一个指尖的距离, 当时失去的先机为自己争取到了呼吸的空间,然而这远远不够, 绳圈死死勒住,她的手指也被卡脖颈处动弹不得, 这些人在蹲她身后,踢不到,连出声都做不到……
怎么办……体验过各种奇怪的死法,凌宴还是第一次这般猝不及防,满是无助。
她也算有经验,知道自己挺不住很快就会缺氧失去意识,现在靠别人肯定来不及,如今只能自救,纵使一线生机,她也不能放弃,决不能慌!
正当她打算买刀割断绳子,系统焦急提醒容易误伤反倒割破动脉嘎了自己时,一声凄厉的猫叫炸起,马匹嘶鸣,驴子如上不来气的吠叫声不绝于耳。
稚嫩的童声在耳边回荡,“母亲?”
动静太大,流氓们登时慌了一瞬,柳良向门内看去,目光凶狠,“还有个小崽子,看住了,不能让她跑出去!”
夜色下,她清晰地看到那双阴狠、要命的眼,母亲?小凌芷懵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立马有人往家门里闯,凌宴双眼爆突,不知哪来的力气,胡乱挣扎的双腿一脚给人蹬飞。闲著赋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炸开,倒地声紧随其后。
痛呼不断,“特娘的,我骨头断了!”
扯绳的三人乱了一瞬,凌宴好不容易喘上来一口气,只来得及唤出一声,“躲!”
家里来坏人了!她记得的,娘和母亲说过该怎么办,小凌芷撒丫子往凌宴屋里钻,赶紧锁门。
小人哆哆嗦嗦小脸煞白,母亲怎么办,娘呢,娘怎么还不回家!
她要怎么救母亲,小凌芷知道自己可以救人,她一定能救母亲!小小的拳头越攥越紧,一股看不见的气势自小屋迸发开。
霎时间,激起鸟雀一片。
夜幕之下的异象并未引起在场之人注意,然而此时正为牛肠缝合的秦笙似有所感,动物躁动不安,浓郁的忌惮与恐惧正在蔓延……她望着天边心头打鼓,一股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唤来跟着学习的胡飞雪,“之前教过了,你把这肠子缝好,我要走了。”
胡飞雪面无表情,火把映照下,她的眸光中布满惊诧。
“这可不行啊秦兽医。”主人家不愿意了,挡在门口不放秦笙离开,“就这一回,你缝完再走啊。”
秦笙脸色阴沉,一把拨开那人冲出大门,“让开!”
坤泽这么大手劲?被拨开的人都懵了,众人也懵了,面面相觑,趁大家都没反应之时,胡飞雪连忙给自己半个师傅打圆场,“刚才送信的人还没回来,估摸出事了,天这么热孩子还小,笙姐不放心也正常,我让我爷来,他缝你们总能放心……”
少女镇定自若的解释声越来越远,秦笙无暇顾及,她心神不宁,总觉有大事发生,很快,赶来的鸟雀印证了她的猜想。
夜色下,一道身影在乡间土路狂奔……
悠哉前来上夜课,沈青岚背着刚做好的水囊,忽而耳朵动动,听到驴子嘶鸣,再看方向也觉不对,知会妹妹找个伴过去,她脚尖轻点,扛起水囊就朝凌家略去。
“别管那小的,到时候卖了就是,先弄死她,这娘们骨头真特娘的硬!”这都勒不死,一男声焦急低吼,“抱住腿别让她挣,赶紧勒死,那漂亮媳妇和银子都是咱的了,她还有牲口,干完这一票直接跑,往后吃香喝辣!谁也逮不着!”
谋财害命,此言最是稳定军心。
绳圈再度收紧,又有人上前抱住她的腿,让他们控制住就彻底完了,凌宴高高抬腿拼命乱踢,几乎踢出残影,不让几人进屋。
顾不了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了,凌宴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匕首,死命朝绳子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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