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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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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檐瞧着学校自顶楼破碎,又自中层坍塌,眼底笑意越发地浓烈,他轻声说:

    “猜对了。”

    ***

    “咔哒——”

    世界崩解前36小时。

    戚文二人虽始终像个连体婴似的黏一块儿走,可是毕竟一个教室里线索有限,戚檐那么个小事看小,大事也看小的人儿,自然是闲不住腿,文侪一个眼神没罩着,他便风风火火地窜入了隔壁那些门窗受损的教室里头去了。

    那些教室布景丰富度同孙煜他们的教室差得多,没有什么独到又别致的设置,只有如出一辙的木地板与黑红两面的窗帘。

    起初他并不理解,在孙煜的班级都在采用旧瓷砖地面与普通的纯色窗帘时,为何这些明显只是做个样子的地方要采用这般特殊的布置。

    时间缓慢流淌,他们在第一日夜里走到了孙煜高二时期所在的教室。

    纵览,找线索,分析,依照文侪吩咐,雷打不动的行动后,戚檐像个街溜子似的慢悠悠晃了起来。

    他的眼睛仔细扫过教室里头的每一处陈设,嚼过每一段文本,最后停在了那徐霞客的名言上。

    起初,他们仅把那话看作稀松平常的高考励志语,后来戚檐读了一遭又一遭,想到了那唯一有出处的一句标语的作者,即曾被人们戏称作“驴友祖师爷”的徐霞客。

    驴友么?

    想到这儿,他在脑海里将参赛者抽屉里的东西过了一遭,分别提取出了一样。

    戚/文:探照灯。

    童彻:望远镜。

    江昭:口罩。

    郭钦:拐杖。

    颜添:口哨。

    多数是探险,或者更精细化为登山需要。

    他心里不由得生了个念头——这阴梦,讲的当真是一个学生的自杀故事吗?

    他不确定,且在确定值未达50%时,理性会堵住他的嘴,叫他无法说出口。

    后来他们遇到了许多双“眼睛”,那些个黑眼珠子一直注视着他们,既没对他们造成过什么伤害,也从未提供过什么线索,他们像是什么不可或缺的装饰品,被嵌进墙里,亦或是悬于半空,起到的唯一作用大抵是令人脊背发寒。

    毫无温度。

    什么东西会像眼睛一般,却毫无温度。

    是相机吗?

    那用来拍什么呢?他这么想着,却无一线索能佐证他的这一观点。

    戚檐在某一刻恍然大悟,那些眼睛是监视器啊——用来监视他们这些羔羊的监视器。

    他随意挑了个与孙煜无关的教室走了进去,走到窗边,那被大风刮起的红黑色窗帘裹住了他,留给他的只有黑暗,与自上头露出的半点月光。

    红,黑,黄。

    奇妙的三色组合,熟悉的、能叫人产生不少回忆的组合。

    戚檐的指尖抚过那些个帘布,猛一掀开,有那么一刹像是看到了教室里头充满了没有脸的人儿,而他们皆在瞬间将脑袋转了过来。

    戚檐想通了。

    那些空荡的、在阴梦里头未经修饰的教室,也确实未经修饰。

    因为不论是红黑两面的帘子,还是踏上去喀噔作响的木地板,由它们一并组合而成的东西,最为常见的,无疑是“舞台”,而“舞台”是用来展示表演的平台。

    这阴梦中的舞台,不是为了供观众取乐,而是为了叫孙煜窥视打量。

    可如若这个世界是舞台?

    那孙煜又想做什么,他所处的真实世界又是什么样子?

    戚檐当时被文侪留在那间储物间中时,脑里尽是这么些疑问。于是到后来,当四谜题皆泛上黄圈时,他愣了好一阵子。

    怎么会对呢?他们挖到的不过是浅层。

    还有东西,还有东西藏在厚实的土壤下,还有更广阔的天空包裹在这片天幕之外。

    不该对的。

    于是在后来那近乎杀人的电击当中,他抖着手握住了那眼睛吊饰下的地毯一角——那地毯上本置有江昭的名牌,这恰恰是解答谜题二的关键线索之一。可当他将地毯掀开时,却赫然发现里头是除了江昭以外所有人的名牌。

    “哈哈哈……对了啊。”

    戚檐被电得身子抽搐,却仍旧在笑。

    所有参赛者都被孙煜监视着!

    可是……那为何孙煜他自个儿……也在里头呢?

    戚檐还没想通,那进一步加大的电力已叫他无暇思考。

    ***

    集成了四个错误解答的强力电流自指尖流向全身各处,并最终停于心脏,叫俩人再一次体会到了濒死的感觉。在强烈失真感的包裹下,俩人好似漂浮于一片虚无的海,他们只消翻个面,便足以看见一片漆黑的海底峡谷。

    可他们没有力气,戚檐的手在触电前的最后一秒像是预料到了这场灾难一般勾住了文侪的小指尖。可惜他也只是有气无力地勾着,那一点碰触甚至还不足以叫他感受到身旁人的温度,他却还是不乐意放手。

    直至二人从皮质躺椅上醒来。

    屋子里很暗,暗得像是渭止市台风天里停电的各家各户。空气沉闷凝滞,厚重得像是锅里熬过头的肉油,仅远在另一头的窗边细缝里能挤入几丝凉风。然而,俩人都没说话,也都没打算试着去开灯亦或者打开窗户。

    戚檐在呵哧呵哧地喘气,他觉着缺氧,双手死命卡住喉头的刹那,肺泡反而被新鲜的气体给灌满,叫他总算得以喘息。

    平复了呼吸的文侪方一瞅见他那模样,猛然从沙发上弹起,继而攥住了戚檐的手。

    “咳、咳……你干什么?还不快撒手!”文侪咳嗽几声,却又因担心那人活活将自个给掐死而焦急地将身子探过去,不成想,戚檐这会儿还没恢复力气,手叫文侪轻轻一扯便给扒拉了下来。

    只是,好不容易离开颈子的手却像是水蛭似的吸住了文侪的右手,这一牵便不肯松手了。

    文侪的目光没有跟着十指紧扣的手跑,而是停在了戚檐颈上一圈红褐交加的长疤上。

    他忽而有种恍惚的既视感,似乎自己早在许多年前便见过那道扭曲的环状长疤,可只一霎他便意识到,他应是在无穷无尽的噩梦中幻想过那条足以连接起脑髓外流、筋脉断裂的脑袋与残破不堪的躯干的一条长疤。

    他幻想过,只需要留下那样一条疤痕,被缝起的皮肉便能够违背生物自然常理,留住那一条在车祸中无可挽救的可怜人的命。

    倘恍间,文侪已将手触上了那条疤痕,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指腹带来粗糙的手感,当他纵手沿疤轻轻滑动时候,一片寂静中忽然响起了戚檐粗重的闷哼。

    有些虚弱的声音紧随而至。

    “很难看吧?”

    文侪不回答,只欲悄无声息地抽回手去,却反被戚檐抬手摁住了。

    “你的手好冰,留着给我解燥吧?”

    文侪斜目瞅了戚檐一眼,不紧不慢将那只贴着他颈子的手抽了出来,说:“我们村里那只大狗也总喜欢村里人摸它。”

    戚檐只是笑:“咱们文哥又想说什么?”

    “我想说,那条狗是为了讨东西吃才亲人的,你这般做讨不到半点好,总贴着我做什么?”

    “自然也是想讨东西吃。”

    戚檐黑洞似的瞳子直勾勾地盯着文侪,文侪却只看他一眼,随即叹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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