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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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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以来,痛了太多回,我都分不清哪段痛的回忆属于断指了。”

    “我信你就怪了。”文侪站起身,说,“明知那收藏室会有人砍你手指,你吃错药了?干嘛往那儿去?!”

    “手指好痛。”戚檐把嘴稍稍撅了撅,精明的狐狸眼垂着,长睫将不属于他这明媚人的薄灰扫上他的面容。

    又卖惨……

    文侪深吸了一口气,说:“你坐着再歇会儿……找线索之类的事,暂且搁一搁吧,先把终止循环的办法想清楚了。”

    戚檐眉一挑:“体贴我?”

    文侪把他挺起的背压回床板,说:“想太多!”

    “目前这一阴梦最为显著的特征是接连不断的杀人案,也就是李素的循环式死亡。纵然这几日里很多人都动手杀过人,但你不是只记得任怀动手的那起杀人案么?所以李策死后变成九郎的宿怨来源于他,应是没跑了。”

    外头阴云散了点儿,露出落日时分的一小块红天。

    戚檐点头:“李策死不瞑目,估摸着就是觉得明知任怀无错,却又不能不去怨恨他、仇视他。”

    “那么要终止支撑阴梦无限循环的怨气,必须得终止李策对任怀的恨。”

    大概是为了叫戚檐能看清他在写些啥,文侪单膝跪地,把笔记本摊去了床头柜上,这才继续说:“由于目前还没有证据支撑李策对任怀的恨有可能与任怀的个人表现有关,那么李策对任怀的恨应当皆来源于那鬼老头……可是即便仇恨的代际传递以血缘为载体,我们又不可能能把任怀的血全给抽出来,要是再细究至细胞层面,更是异想天开……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切断那父子二人之间的联系?”

    “嗐、这有什么?”戚檐说,“那俩人之间的联系,这阴梦不已经直接给咱们表现出来了?”

    文侪的笔尖顿了顿:“你说任怀手臂上那鬼老头刺青?——倒也有道理。”

    “得挖出来呢……”戚檐说。

    “我怕拿一般菜刀刨出来还不够,还是得往储藏室跑一趟,将那与无头尸放一块儿的刀子拿来使。”

    文侪说罢瞧了戚檐一眼,见那人因强睁发倦的眼皮,这会儿眼球充血,血丝细绳似的自边缘往瞳孔正中延伸。文侪于是将脚朝一旁挪了挪,说:“你再歇会儿吧,那刀子我自个儿去拿,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笑呢?”戚檐要起来,那文侪却抬手轻轻压上他的鼻梁,掌心与五指将屋中光线都给遮掩。

    “睡一会儿吧,你偶尔也听听我的。”文侪语气难得温柔下来。

    文侪摸上戚檐的后颈,转而托着他的脑袋,放入一片柔软之中。

    “我刚醒,你又要我睡。”

    “累了就睡,强撑着干什么?”

    “一个人的效率比得过俩人?”戚檐的眉头在文侪手中皱起,“你能自个儿掏那装了无头尸的袋子?”

    “眼睛一张一闭,没有什么过不去。”文侪回答得很快。

    戚檐的吐息渐弱,他攥住文侪的手腕,说:“我不跟着,你就在这儿等一等,陪陪我。”

    文侪没有拒绝,将下巴抵住了洁白的床单,说:“陪着呢,陪着呢……”

    六分钟后,阴云彻底屏蔽了天光,戚檐的手指脱力,文侪毫不犹豫地抽手离开。

    ***

    戚檐再睁眼时,床头柜上给人搁了把刀子,那本属于文侪的笔记本敞开翻至满是文侪笔迹的一页。

    【俞均在给你治病的间隙,朝自个儿手上扎了一针,正好叫我瞧见。】

    【四婆在给园丁老伯送去的晚饭中,加了一杯药酒。】

    【老管家催我睡觉,我应下后,在他身后跟了一会儿,发现他下楼后,便从口袋里拿出个塑料包装的小药片,服用后才回房。】

    【这宅子里唯一没病的人只有你——只有李策。】

    【你也知道吧,即便这想法是错误的,但没办法,社会上少数群体总是显得格格不入,也永远被视作怪人。在这阴梦中,李策见人人皆有病,独他清醒无虞。那么,生病了的人便再不是柳袁任俞、园丁老伯、老管家和四婆了,在旁人眼中,病的人只会是李策。】

    戚檐抓着那本子,扭头看向那隐约露出一点曦光的灰空。

    他再一次孤独地迎来了没有文侪的新一天。

    第123章 【李】EP22 他只需搜查,解谜,而后跳池自杀。

    戚檐伸了个懒腰,尽量在面庞挂上笑,以掩饰自个儿心底愈来愈大的一个孔洞。

    然而他心平气和了半晌,在某一刻雨滴砸上窗子,他内心的污浊像是井喷一般毫无节制地往外乱涌。

    哪有这样的呢?闭眼时还说着要陪他的,一睁眼,没了,什么也没了。

    哦,留了几行字。

    就留了几行字?!

    好在有前车之鉴,他清楚在这世界里他没法再寻到文侪,所以他没在白费力气的查找之中被苦大仇深般的绝望与残留的希望情绪泡烂。

    他只需搜查,解谜,而后跳池自杀。

    “第五日除了夜里那鬼老头杀人,好似没别的固定事件了……”戚檐坐在床上,将文侪的笔记本拿了来,将那张写有四谜题的委托纸夹进去。

    【壹、我痴迷植物,梦里头那些为非作歹的好人,却总在裁叶。】

    他上一轮在温室里的时候,已分析出“裁叶”这一行为指代的是符合社会一般价值观的行为,而李策“痴迷植物”的行为则不符合一般的社会价值观。

    “李策他做过什么来着……最严重的要属把对任怀他爸的仇恨转移到任怀身上了吧?”戚檐不断重复着将笔帽拨开又摁合的动作,“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是李策在坚持乃至于痴迷之事……”

    笔帽“咔哒”一声响,又一次被指甲顶开。

    戚檐眯了眯眼。

    “还有什么呢……哦、除了报复任怀,他倒也蛮执着于自|残的。”

    然而他的自|残方式,除了最终的跳池以外,便只剩——被四婆砍断指以及被宅子里的人追杀,而那俩件事皆明显仅仅存在于阴梦。

    所以他痴迷的自我赎罪皆是幻想。

    如果他痴迷幻想的话……

    戚檐的思路就如开车半途撞了晚高峰似的,倏地堵了上。他翻开文侪的笔记本,目光停在文侪留下的那几行整齐清秀的字体上。

    【病的人只会是李策。】

    紧皱的眉宇缓慢地舒展开来。

    对啊,李策的自我惩罚不仅有自我被追杀,还有李素一次又一次出现的尸体。

    “植物”是他梦中所爱,是幻想,是创伤再体验,即创伤场景突发性、重复性的回忆与重现。

    李策病了,可是他为了什么,竟会“痴迷”那般可怕的场面?

    ——他在自虐,他对他姐的死亡存在着强烈的负罪心理。

    车流开始疾速向前移动,戚檐的思绪仿若被戳入根针,直捣清其中淤塞,乍然畅通。

    梦在一定程度的可控性注定那些“好人”无法“为非作歹”,那么“好人”能够“为非作歹”的地方在哪儿?

    ——只有现实。

    “李策病了,他混淆了梦与现实。”

    “他的梦是现实,他的现实才是梦。”

    裁叶这一举动既然与植物相反,那么它的含义也很显然,同理“那些为非作歹的好人”所指亦然。

    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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