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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亡实况代理人[无限流]》130-140(第3/16页)
“来了来了——”戚檐将话音拖得很长,并不掩盖心底的不耐烦,然他甫一走到后厨门前,却又自动换上张尤其灿烂的笑脸。
“平叔!我来……”
他欢天喜地将门推开条小缝的那一刹,明显瞧见那平大厨厚实的背影倏然一抖,有什么东西在这时哐当砸去地上。
戚檐微微一笑,猛然将门敞开便迈大步到了平大厨身边。脑袋一歪,盯住了平大厨惨白的脸。
那平大厨汗毛卓竖,口中显然含着什么,撑得两腮鼓鼓囊囊的。他三番五次想下咽,可那玩意似乎太大了,任是喉头急匆匆滚了数次,嘴中东西还是一点不见少。
“哦?真对不住,是我打扰您吃饭了?只是您在这偷偷摸摸吃独食不大好吧?不如……”
戚檐见那平大厨乌黑的一对瞳子四处乱晃,于是有意顿了顿,这才继续说:“让我也尝尝呗?”
“不、不是你想的……”
慌得六神无主的平大厨猝然开口,嘴中软物没含住,猝不及防掉在地上。
戚檐怕那人发疯给抓了含回去,于是一咬牙,把那玩意捡了起来——两条生着倒刺的舌头。
他笑了笑,说:“什么东西,瞧着真恶心!平叔自个儿吃吧,我可不吃!”
“你不吃?你不吃怎么行、怎么行?!”平大厨两只粗大的手忽然紧紧捏住戚檐的肩膀,老茧在他的毛衣上反覆摩擦,他抖抖瑟瑟,晃得两颊肉都颤起来。
继而,他开始冲着戚檐的耳朵大声吼叫:“你得吃!!!”
靠……
耳朵要出血了。
“平叔,您劲太大,捏得我疼……”戚檐笑着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可平大厨却像是没听见,他疯疯癫癫揉了揉头发,随即蹲身下去,将适才被他弄掉的、倒扣在地的一个铁盆捡了起来,粘腻湿滑还长满倒刺的舌头在下一刹被递到了戚檐嘴边。
“吃、阿檐你、你你快吃!”
戚檐当然不吃,他没见过,但猜得出来那玩意应是鬣狗的舌头。进这阴梦的头一晚,那平大厨神叨叨地同他说的治疗瘟疫的夺命土方里便有这玩意。
可是那是治疗瘟疫的方子,他没病瞎吃什么?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偷吃这一味药材的平大厨也感染了瘟疫?
而眼下平大厨劝他这具身体的原主吃“药”,那么原主也感染了瘟疫吗?
眼见那疯厨子用大手抓了根舌头便要往他戚檐里塞,戚檐灵活朝旁一躲,也没再同他废话,脚踩了油似的窜出门外。
“阿檐!”他听见身后传来平大厨好似很痛苦的哀求声,“算叔求求你,去正规医院好好查查身体吧!莫要把病拖着了,得了瘟疫得治啊!”
“我不,我没症状!!!”戚檐喊道。
那平大厨莫名其妙说什么呢……
戚檐良久才慢下脚步,却依旧小心提防着那人从后厨里窜出来捉他。
“你若不去……不去的话,我自个儿去找人来!!!”
戚檐一只脚已经跨上了台阶,猝然听见砰咚一声巨响——那后厨的门被踹开了,可那满面愁容的平大厨没有扑向戚檐,而是径直钻入了外头的无边风雪中。
***
到了饭点,平大厨仍旧没有回来,满桌饭菜都是顾大姨掌勺做的,她的手艺显然不及平大厨,可在那愈发紧张的瘟疫氛围中,众人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饭桌上只有那李策像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没完,一会儿扯天,一会儿说地。
戚檐用筷子戳着碗内的白米饭,不动声色看向了神情严肃却精神分裂一般,时不时仰首冲李策卖笑的文侪。
今日是第三天了,获得的线索却寥寥无几,三天的工夫他们把一楼翻了个底朝天却是一无所获,仅有的几个线索都来自于二层的卧室。
他们找过最多的线索出自于委托三那僵尸高中,最少的线索是委托一的精神病院,但怎么都不至于像如今这般少。
究竟是他们没翻对房间,还是这回的委托的线索就不是那般明晃晃给出来的?
眼下他们也不能轻易下定论,便只能俩头兼顾,又得忙活着触发NPC交互,又得仔细将这大宅子翻一遭。
想着,他又看向文侪,见那人又在笑呵呵逗小孩呢,于是略微眯起眼。
对那李策笑那么甜做什么?
还不如对他笑,这样他绝对会高兴一整个中午。
——至多一个中午。
他现在越发的贪心,若是能与文侪相拥而眠他没准能高兴一整天,但也仅仅是一天。
当然,文侪若是答应了他的告白,他能幸福一辈子。
至于那之后还会不会变得更贪心,皆是后话了。
顾大姨做饭的时候,戚檐试探性地凑过去问了一嘴那些流民哪儿去了,顾大姨支支吾吾半天最终也没有回答。
就好若他们的任务仅仅是带来一场瘟疫。
瘟疫降临了,他们便“功成身退”了。
戚檐搁下筷子,思绪理不清,实在吃不进饭。
他平日里其实不这样,不知怎么独独今儿胃口很不好,心脏也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没办法,总不能硬吃。
于是露|骨的眼神四处转悠悠又停在了文侪身上。
戚檐觉着文侪生得实在漂亮,正准备勾唇夸一嘴。
“喀嚓——”
戚檐嘴还没张开,一个盛满米饭的瓷碗便猝然砸碎在地。
偏斜身子的文侪顷刻间朝侧边倒下,直直摔入了满地碎陶瓷渣中,浓血在短短一瞬浸没了已爬上他颈子的红疹。
第133章 【周】EP9 一只猿猴被涂黑了眼。
来势汹汹的红疹子于一瞬密布了文侪的身子,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少爷李策猝然失声尖叫起来。
戚檐瞪了他一眼,抱起文侪便冲回了自个儿的房间,只一面跑一面高呼大夫。
文侪又发烧了,浑身烫得炉竈一般,紧锁的眉头舒不开,反而被他的主儿越拧越紧,皱成了一片丘壑。
他身上原附着好些碎瓷片,在戚檐毫不犹豫将他抱起时,那些没能穿透文侪厚衣裳的碎片,直扎入撸起袖子的戚檐的手臂中。
可他神色漠然,似乎一瞧见文侪的脸,就忘了自个儿有多疼。
他将文侪在床上放下,匆忙打湿毛巾敷于他额头上降温,几乎喊哑了嗓子也依旧不见那俞均的身影。
戚檐忍无可忍,托了顾大姨照看照顾文侪便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去拍门喊俞均,然而直至周四爷着急忙慌拿了钥匙来开门,这才发现俞均压根就不在屋中。
那医生就好若骤然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人看见他走出大门,也没有人看见过他从房里出去,他是凭空消失的。
戚檐也没纠结下去,只强压愠恼坐回了文侪的床头。
前些日子,戚檐还感慨连那红疹都知道不要轻易爬上那张漂亮的脸,如今红疹子却已潮水一般漫了上去。
双颊、鼻梁乃至眼皮上都满是红点,顾大姨喊说小孩得当心点儿,还是别挨太近为妙,戚檐却仅付诸一笑。
他才不在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绪随着文侪的瘟疫开始变得迟缓、凝滞,到最后连稍稍转转都迟钝起来,他原还在想是自己用情至深,竟到了这般地步,但没一会儿他就意识到,心力交瘁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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