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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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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檐下闹,薛无平路过时拿眼睛左右扫了扫他俩,只露了个有些鄙夷的表情,便埋头啄吻着怀中的薛一百要走。

    他要走就走了罢,偏还要拿鼻子哼声:“我好心带小祖宗来看你们,你们竟在这儿打情骂俏着调情?!哎呦喂,伤风败俗!”

    文侪的脸羞红大片,猛地抬脚把戚檐给踩了:“特么的、你!谁准你碰我了?!”

    戚檐不知何时已转到他面前来了,他屈了腿,硬是将那近一米九的身量不断压低,直至能把脑袋埋进文侪锁骨处,叫文侪看不着他一分表情。

    雪风往檐下刮,冻得皮肤像是给针刺着了,得亏那戚檐像是毛领子似的把脑袋戳在那儿,他才不至于受冷。

    可文侪并不想要这暖和的脑袋,便照旧使劲推他,半晌才听那人委屈地说一声:“你先前分明说这回要是能成,就给我抱的!你不许耍赖!”

    文侪方想起当时卧轨自杀前还有这么一茬,可他还是用力将戚檐往外推:“谁说是这种抱?!!”

    怀中那只给他看发旋的人儿忽而一仰头,惊喜地看他:“那是怎么抱?”

    “不知道!”文侪忿忿地说,“老子不吃你这套!你已经抱过了,甭想再抱一回!!!”

    戚檐不满意了,脑袋又猛地贴了回去。

    “我靠……”

    文侪的胸膛剧烈起伏一阵,见那人啥话也不说,纯黏着不放人,于是无奈地推了推他说:“你起来,我抱你就是了。”

    戚檐这才满意地站直身子,只还像是怕他跑似的,搂着他的腰,说:“来吧,我准备好了。”

    做了几秒的心理准备,文侪向前一步,伸手蹭过他肋骨两侧,给他送了个结结实实的,纯兄弟式样的拥抱。

    只是他抱完要收手时,那人又不肯撒手了,他于是骂起来:“你特么的别给了杆子就顺杆爬!”

    戚檐只听自己想听的,这句话,他一个字也不想听,自然一个字也听不着。

    谁料只听檐下一阵跑步声响,那岑昀忽而美滋滋地跑来把他俩一块儿抱住了,嘿嘿笑道:“冬天抱在一块儿最暖和了!”

    “……”

    啧。

    这不懂看人眼色的、碍事的、没情调的臭小子。

    ***

    大概是连续完成两场阴梦的缘故,现即时间已从19年的上半年跨至了2020年的年末。

    俩人才在废品铺子里舒舒服服地度过了五日,距离2021年却已没剩几天了。

    暴雪一连下了数日,戚檐睁眼时,外头天依旧阴着。天老爷的嘴没关紧,活像被磨烂的破棉被一般往外漏白絮。被窝里暖是暖,但因着缺了个人,戚檐的觉便也就醒了。

    哑声喊了几嘴文侪,他没有听到回答,足尖于是点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等他慢腾腾洗漱罢,端着杯刚泡好的热茶穿过庭中纷扬白雪走进客厅时候,岑昀已经愁眉苦脸地把脑袋埋在柜台的书堆里了。

    那小子唉声叹气,显然是没瞅见他。

    狐狸眼一斜,瞅见指针停在六点三刻。

    “小昀,你文哥呢?”戚檐啜了一口茶,目光转向了岑昀正写着的那本化学习题,他笑起来,“唉这本题我高三也刷过,你怎么现在就开始写了……啊……你高三了?”

    阴梦与现实的显著时间差让戚檐觉得有些恍惚与混乱,初见岑昀时那小子才高一,不过做了两场合计时长不至两月的委托,他就成高三生了。

    岑昀将圆脑袋使劲一点:“快两年了,我可真真是想死哥你们俩了!”

    然而岑昀还没来得及回答文侪哪儿去了,便见文侪颈子上挂着浴巾从后院跨进屋中。他上身仅套了条米白的毛衣,短卷发还在往下滴水,瞅见戚檐的那一刻不自觉地压下了眉头。

    戚檐倒是乐开了花,毫不犹豫抛了岑昀便窜到文侪身边。他推着文侪到沙发处坐下,自然地扯过他肩上挂着的浴巾便开始帮他擦头发。

    “怎么大清早洗澡?这会儿温度这么低,着凉怎么办?”

    “又不是洗的冷水澡……早上起来身子乏,缓一缓。”

    戚檐的手指一向不安分,时不时要趁机去摸文侪的耳朵。

    他若是毫无分寸地一直揉文侪的耳朵,指不定要挨文侪几拳,偏偏他尤其会看眼色,每当察觉文侪要开口骂他了,便又悄然收回手指,待文侪眉心舒开了才又寻机摸上去。

    “看那小子为化学愁的,你怎不给他辅导辅导?”文侪朝岑昀努嘴。

    “我?大哥成绩比我好得多,我岂敢班门弄斧?”戚檐笑着俯首,嗅了嗅文侪颈侧香,“好香。”

    “好好擦,甭给我扯些有的没的。”文侪把他挥开,又说,“你没问过他?岑昀选科组合不是和你一样吗?都是化、生、史来着,我和他两门课不一样,没耽误他都算不错了。”

    “你果然从高中开始就很在意我吧?连我的选科都记得这么清楚。”戚檐一把搂住文侪的脖子,笑得眼睛都弯了,“哥,你暗恋我吗?”

    “胡说什么?!”

    “好、好,是我暗恋你。”戚檐歪头给文侪送去个分外灿烂的笑脸,“哥我爱你,和我交往吧?”

    “你特么的乱说话能不能看点场合?准考生还在呢!!”文侪抬手捂住戚檐不肯停的嘴,又急急看向岑昀,却见那小子恰怔怔地盯着他俩。

    “我靠……”

    “没关系的……”戚檐的声音被堵着,有些含糊,言罢便撅嘴吻在文侪的手掌心。

    “文哥,不用管我!我喜欢看两个哥哥相亲相爱。”那天真的岑昀没丁点烦恼似的傻笑着,“爱情总是这样的,刚开始的时候总难免会有些曲折,但有情人终成眷属嘛!再说了,文哥不是救……救救……”

    岑昀忽然意识到自个儿说错了话,赶忙把话当枣囫囵吞了回去,还差些把自己给噎住。

    “相个鬼的爱……说的都是什么屁话?”文侪没意识到岑昀切断了话,只奋力挣开糯米糕一般黏在他背上的戚檐,“靠!你再敢趴我背上嗅,我打不死你!”

    “哥才舍不得打死我。”戚檐瞧了眼文侪蓬松的卷毛,像是很满意自己搓发手艺似的笑起来,他转而伸手握住文侪的手,“小弟来帮您看看手相……呃啊……”

    戚檐手臂结结实实挨了文侪一下,转而抱住膝盖在沙发上缩成团。只是他块头本就大,即便是蜷起来,看起来也没丁点儿可怜样,倒是叫文侪觉得他又在扮什么鬼东西来挑衅自己。

    “说起来,哥哥们是18届毕业生吧?”岑昀兴致冲冲地看他俩打闹。

    都这样,高三备考生正处于看什么都比手中作业有意思的时候。

    “嗯,研究生还没能读完,便下阴曹打工来了。”戚檐漫不经心应一嘴,却见文侪又炸毛似的盯着他瞧,于是又找话问岑昀,“咋了?”

    “昨天周六早上补课,有俩位18届的学长来学校做宣讲来着。”岑昀说得起劲,搁下了手中笔,“就是可惜选科和我不一样,一个全文一个全理。”

    文侪闻言看过去:“哦?叫什么名字。”

    “嗯……我单记得名字短点那个学长叫‘段礼’,名字长点那个学长好像姓‘沈’,还带了个‘云’字,名字取得很文雅,但我没太记住,毕竟我偏理嘛……”

    “沈云砚?”戚檐觉着文侪好似有些发怔,于是起身搂住他摇了摇,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唉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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