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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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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很顺利,被戚檐警告过的薛无平咕咚喝面汤,生怕说漏嘴,以至于嘴给人缝了似的,话少了大半。戚檐一面啧啧称赞文侪的手艺,一面快活地贴去他身侧,文侪也如常地推骂。

    一切本来都很好。

    事态急转直下的理由是戚檐忘了拿早点塞满岑昀的大嘴巴。

    “我爷总说,有些人的缘分就是拴在颈子上的,除非把颈子也一道割了,否则缘分断不了!”岑昀吃饱喝足,将手撑在桌上笑,“譬如说文哥和戚哥吧,关系这般好,那不单单是因为文哥舍命救戚哥换来的啊!文哥因此没了命……呃呃……”

    岑昀发觉说错话,登时一噎,他能感受到三道要杀人似的寒光正在刺他的皮、割他的骨、剜他的肉。

    “吃饱了瞎说啥呢……”薛无平嘶溜吸进根面条,目光闪着。

    “嗯?小昀刚说了什么?”戚檐宕机立断装出副困惑神色,眉间眼底的恼怒都藏得干干净净。

    戚檐自觉演得天衣无缝,可他转过脸想对文侪扯句玩笑话时,却发现文侪正愣愣地盯着他,虽只一瞬又别过脸去了,可戚檐清楚——

    文侪都知道了。

    他没法拉过文侪的手解释说他是今早才得知的,解释得越多便越有种撒谎掩饰的意味。

    所以——

    文侪会怀疑他的爱吗?

    文侪会觉得他是个恩将仇报的蠢货吗?

    文侪还有可能爱他吗?

    他不知道。

    一点儿都不知道。

    可他死都不放手。

    ***

    今天周日,傍晚岑昀便回学校上晚自习去了。由于这铺子距渭止一中有些距离,岑昀夜里走到铺子那条小街已临近十二点。

    岑昀的个子还在窜高,容易饿,夜里不拿点东西填肚子胃便不舒坦。委托铺子三只鬼个个瞧着心硬得石头似的,实际上还是很关心这铺子老小,因此总往岑昀包里塞饼干,要他回家路上吃。

    这会儿他嘴里正叼着块苏打饼,右手拿饼,左手压着条仅挂了半边的书包肩带,悠哉游哉地往铺子走,没成想忽而觑见一人正佝偻着背立在铺子门前。

    粗略瞧去,那人披了条紫道袍,脑袋上还罩着条红布。岑昀“咔嚓”将长方饼干咬作两截,赶忙上前拍了来人的肩,爽朗笑道:“老人家,您可是来找薛哥的吗?”

    那道人闻声愣了愣,骂说:“你、管谁叫老人家呢?!”

    道人说罢徐徐转过脸来,遮脸的布一寸寸向后滑去,只见他面上骨骼歪曲,鼻不成鼻,眼不成眼,因着说话时面上一处口子开合不定,岑昀才勉强确定那是他的嘴。

    “找……找薛无平……来!”那道人说,“快快找、找来!”

    “哎。”岑昀见那人口吻强硬,也不见怪,只笑着开锁,冲里头喊一声,“薛哥,来客了!”

    他话音方落,眼前便显现了一张青白的脸。

    岑昀面不改色地将另一半苏打饼也塞进嘴里,将脑袋歪了看向柜台处坐的戚文二人,欣喜地喊:“唉!戚哥文哥你俩也没休息哇!”

    薛无平揪着岑昀的领子往里头一甩:“睡觉去!明儿你不上课了?!”

    岑昀刚被甩开,那不人不鬼模样的道人忽而挺直脊背,这下竟比薛无平还高上些许,他笑道:“薛、薛无平!丑、丑东西……”

    薛无平却没骂他,只说:“美君子,你大半夜跑来求人,不丢脸?”

    那道人拿自个儿那扭曲的五指拨了拨面皮,笑说:“我?我……嘿……早、早几十年就没脸了!”

    “早叮嘱你捉鬼节制些,你不听,日日夜夜抓,从前追你的从天南排到海北,今个儿你倒贴着扒拉别人腿脚,人家都要啐口唾沫把你踹开!”薛无平呿了声,“活该!”

    “你脸留着就有用?还不是和九郎打交道?”那道人眼珠子扫过屋内,嘿嘿笑着,“今儿来了个大麻烦!”

    “老子遇的麻烦多了去了!——名姓!”薛无平不耐烦地抬手将他往外一推,“快说!”

    “你怎么还趁机揩油!”那道人往后跌了一步,却是笑了好一阵子,半晌才悠悠叹出一团黑雾说,“是那郑氏的二儿子——郑槐啊!”

    【委托柒·福禄双全薛氏老宅】

    第178章 【郑】EP1 掀了盖头见夫君!

    “金子铺满地呦,囍字粘贴木。”

    “新嫁郎哟,你抬手,掀了盖头见夫君!”

    ***

    1924年,禄双村薛老地主的长孙娶了个男人过门做媳妇。

    那年头富户家免不得三妻四妾,却还是头一回碰上男人娶男人的怪事。村里人死封建,舌根嚼得那新媳妇大门不敢出。

    大抵薛家人也觉着丢脸,回回聊到那门亲事都摇头摆手,叹说家里阴盛阳衰,娶男人乃老神仙指点的辟邪法子。

    然而不过一年,薛氏老宅就死了人。

    据说那人是跳崖死的,摔得血肉模糊,找到的时候已看不清模样。

    起先村人都不知道究竟死了何人。

    后来是薛家那疯跛子说漏了嘴。

    他藏不住眼底的笑,乐道:“那男媳妇跳崖啦!”

    ***

    正值落日,天灰阴灰阴,也不知是托阳公还是云师的福,瞧不着半点斜阳。

    文侪猛一回神,这才发觉自个正处于一逼仄小屋当中。这屋子算不得鄙陋,屋梁皆是肉眼可见的好木材,只是尘灰过甚,一分不似人的住所。

    虽说窗门紧闭,外头寒风呼啸声却依旧清晰。此刻他身上衣裳错季一般单薄,露外的线头挠着他的下颌,叫他耐不住仰了仰颈子。

    在他不远处坐着一妇人,她眼下灰紫一片,眼袋鼓囊囊的活像下一瞬便要炸出脓水。她手上动作倒是细致,两指捏着根绣花针,针头刺破她手上那薄薄的红衣,待到扯出白线头又绕回来,动作反覆,恍若无休无止。

    那女人正絮絮叨叨地同文侪嘱咐着什么,谁曾想话语进了他的耳朵后却尽数变作了嗡鸣,实在叫他一点儿也听不清。

    文侪不由地感到憋闷,原是想敲打两只耳几下,四肢却不受控,他仅能咬紧牙关胡乱使劲。片刻后才忽似脱离鬼压床一般,淌着冷汗嘶吼道:“妈,您甭说了——!”

    那妇人原来是郑槐的妈。

    发丝黑白交杂的女人愣了一愣,很快又耷拉下脑袋缝衣裳:“哎呦,看看,又来了!连妈的话都听不进,还能干些啥呢?妈不是担心你干错事儿么!你不比你哥他,从小就傻气马虎的……今儿住到人家屋檐下,倘若还不知收敛收敛性子可怎么办?真不知薛大少他看中你什么……唉!”

    文侪缓慢地喘气,一面活动起五指,一面接续听那女人说话。

    “我可同你说了啊,之前你都是同薛大少他通书信,人家话说得好听,那是因着他先前不过见过你一面,只瞧着你的面孔,恰巧对你有个好印象。今儿你住进薛宅,许多事儿得当着人面干,你哪怕是委屈自个儿也得讨那人欢心,可千万别惹祸!”

    书信?薛大少?

    文侪默默听着,片晌见那女人话中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堆出个笑脸,说:“妈,我身子不大舒服,到屋里歇会儿啊。”

    妇人闻言才又掀起自个儿那堆满脂肪的眼皮,咂舌道:“真是……没有少爷命,一身少爷病!”

    文侪哈哈笑几声,打了个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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