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死亡实况代理人[无限流]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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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怔,这才挪眼看——平放于床沿的右手已被他人挽了袖,露出涂满刺鼻黄药水的肘窝。他不自禁一抖,那老大夫却已握上他的手,粗针在下一刹刺破表皮,扎入文侪的血管。

    鲜红一瞬涌进针管之中。

    抽血。

    鲜红的,涌动的血。

    他的视野在模糊中晃,正疑心郑槐晕血的须臾,他的目光定在了一张诡异的工笔人物画上。

    画的主色调同那针管中的血很相似,红艳艳的,艳得叫他忽略了那张大头人物不自然地向上咧起的嘴唇。

    那人在笑啊。

    笑得眼睛弯似倒扣的小船,向外凸出的眼珠子缩在拥挤的眼眶里,被挤得变了形,以至于胀起来了。

    胀起来就有了血丝,理所应当变作粉红色,像是案板上注水的发白猪肉。

    叫人发腻的肥肉颤着、颤着,堆出一张叠着双下巴的脸。

    就在脸的左下方,贴近鼻尖的地方,有一颗豆大的黑痣,痣是突出来的,鼓的,还有些凹凸不平。

    在看清那画上人穿着一身红绿相间的大褂后,文侪蓦然惊醒——那原是一个媒婆的形象!

    可画给不知哪儿来的阴风一打,忽地落在地上,距离文侪躺着的床有些近,竟叫他生了些莫名的畏惧。他咽了口唾沫,不自觉就抓紧了大夫的袖口。

    “大、大夫……您先别走……”文侪的眼瞥着地上那冲他怪笑的媒婆画,无知无觉中就说出了挽留医生的话。

    别让他和那古怪玩意共处一室!

    “您说什么?嗳,到点了,今儿就先到这吧?您好生休息,甭太担心,那蛇毒都解干净了哩!”那大夫站起身后也不看文侪,单仔细把身旁的医疗用具都给收进布袋子里头。

    文侪咬咬牙,悄摸伸指偷拿了他抽血用的针管,藏进了被窝里。

    那粗心大夫一分没瞧着,仅仅摆着手自说自话地往外走了去。

    木门咔哒一开,又咔哒一合,屋里唯剩了他一人。

    大概吧。

    这屋子中很冷,可门窗都是紧闭的。

    他嗅到了血腥味,然而这里到处都可称得上干净,除了他偷拿的那一只抽过血的针管外,再没有别的沾血器具,但那针管的血也早就被装入其他的容器中,由那大夫给收拾走了。

    所以他是从哪儿嗅得的血腥味?他怎么了?更准确来说,是郑槐怎么了?

    糊涂了?

    是蛇毒还没解干净么?

    他的身子依旧无法动弹,仅能勉强歪歪脑袋,动动手而已。于是他将针管艰难地伸起来,开始仔细打量那针管,那玩意的确有些不对劲,因为仔细看去针管中残余的不仅仅是鲜红的血,还有点绿,再仔细看似乎还有点黑。

    不……不是!

    不是在针管里的,而是针管后边!

    他的手倏然下落,针管砸在地上——没有声音。

    因为恰恰好掉在了一双绣花鞋上。

    文侪的视线随之缓缓上移,才移到腰部时,那一张肥头大耳的媒婆脸遽然落下,几乎是猝然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刹停了。

    靠。

    那大夫能不能回来……

    若非他没办法挪动手臂,他恐怕已一拳头挥了过去,可现在,他什么办法也没有。

    会死吗?

    他竭力不去盯着那媒婆瘆人的眼睛看,可他能感觉到,那媒婆正将手摸在他的腹部,尖指甲略微陷在他的皮中,好似在搜索一处方便挖开的地儿。

    媒婆的指甲又往下压了压,文侪大病初醒,正是神经高度敏感的时候。

    他想,若是这会儿被活剥,一定会很疼,因而不自禁咬紧了牙关。

    恰这时,门又咔哒一响。

    一身白大褂的冒失大夫又讪讪笑着入屋来,文侪活像瞧着救星一般两眼冒光,只听那大夫道:“哎呦喂!我的针管落在这儿了!”

    快看看那怪物!快制止那媒婆!

    文侪瞪大了眼。

    大夫好似有点近视眼,左右仔细瞧了瞧,好一会儿才找着那根掉在地上的针管,又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目光停在那媒婆身上。

    终于。

    文侪长舒出一口气。

    “哟!您在啊,苗嫂!”大夫笑了一声。

    媒婆于是回头冲那大夫点了点头,笑起来时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苗嫂?!

    那大夫的眼睛是摆设?管一怪物喊谁妈的名字呢?!

    那大夫和怪物寒暄了好一阵,可那媒婆全程单叽里咕噜地从腹部发出些古怪的声音。

    那大夫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咔哒——

    木门又合拢了。

    现在,屋内就只剩下文侪和那被误认作他母亲的怪物了。

    第186章 【郑】EP9 跑——跑!土匪来了!

    毫无余温的残霞经窗入屋,媒婆的笑脸被染上点橘黄。

    她就那么扬着薄唇,文侪也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明知那人绝不可能是苗嫂,他还是尽可能自然地摆出笑脸。

    “妈,儿子被蛇咬了,身上疼,想自个儿待一阵子。”他攥着一角红被,并不避开媒婆那对乌黑的瞳子,“舒服些了便自个儿回屋去。”

    那媒婆好似听懂了,又好似没听懂,依旧用腹部发著古怪的叫声,乍听去好似野狐的嗥叫声。

    过去城中村夜里,文侪常能听见那般野物在哀哀叫唤,听起来很是可怜,他爷爷却总嗤鼻说那类奸诈畜生最是讨人嫌,深更半夜一叫唤,令人骨头都寒了。

    媒婆笑起来,阴恻恻地歪在文侪的床头,显然不欲听他讲话。她垂涎三尺,像是饿极了。

    文侪等不了太长时间,一发觉自个儿的手脚能如常动了,默数了十秒,便猛地掀开被子下床,推开屋门跑出那间屋子。那媒婆涂满甲油的手在他颈后捞了个空,继而发出野鸭似的哑鸣。

    许是受此处声音惊动,文侪没跑几步便栽进个高大男人的怀里。他本能性抬手要把那人推开,嘴上顺应着郑槐的身份,叠声道歉起来。

    可他没能把那人推开,后来受那香味蛊惑,干脆栽去那男人胸膛上大口地喘气,还问他:“你午时去哪了?”

    戚檐只是把文侪紧紧拥着,一面将他的手翻来翻去检查有无伤口,一面安抚他说:“没事了……没事了……”

    “够了。”文侪把他推开,“肉麻得紧。”

    气也不换又问:“有翻到有用的消息么?”

    戚檐点头:“翻到你我两情相悦的证据。”

    文侪一愣,秒回神:“你的原身当真毫无伦理道德观。所以郑槐这是出轨么?他之前不是也冲薛有山表示出较大的好感吗?总该不会是因为薛有山太久没回家,他就不爱了吧?那也太渣了……”

    戚檐笑了笑,把手搭上文侪的肩:“还有更渣的法子呢!——我怀疑郑槐他一下爱俩。”

    戚檐说罢,从口袋里抽出两封书信,说:“假设郑槐在同薛有山和我的原身写信时都没有说谎,那么他曾在同一日相继给兄弟俩写过情书。”

    “哈哈,特么的……‘我’都寄人篱下怎么还有闲工夫谈情说爱呢?这被发现了,可不就是棍子敲的都是外人骨?”

    大概都是男人的缘故,即便他俩走在一块也没什么人盯着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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