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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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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日后铁定要将那照片往家里挂,假使那相片里我戴着我弟的虎头帽,逢人问起那是他小儿子么?他这一时半会答不上,待客人回了家,可不得冒火拿棍子抽我?”

    戚檐笑了笑,别了那俩小子,却是挽住文侪的手,笑说:“那相片咱们是一辈子都瞅不见喽!”

    ***

    第五日,戏台又搭。

    文侪迈着沉重步子登台,在抓周之际又昏了头,双手不由自主掐上了戚檐的脖颈。他这回有了点意识,能听到戚檐轻轻吐出的“没事”二字,可那并不算安慰,因为他无法收回手去。

    ——那是根扎在文侪心头的刺,不断提醒他,自己所感受着的颈部脉搏与一人生命的消亡,皆属于戚檐。

    四分钟后,薛有山走来,慢腾腾地说出弄混云云。

    手松开,火在下一刻烧了台子。

    文侪没工夫难过,蓦然抓来了打更人手上的存盘纸。

    这委托的第一局,他没存盘,最后落得叫薛有山捅死的下场,这回若不存盘,恐怕也难以逃出生天。而在第五日存盘那轮,死况得以还原,所以他必须存盘,然后完美地去死。

    ***

    ————[ !!!委托失败!!!]————

    【本次委托累计失败次数:5】

    【解四谜:已完成】

    【查清宿怨:已完成】

    【还原死况:未完成】

    【重生时间:阴梦第五日】

    ————【存盘点加载中……】————

    ***

    依旧是被雪覆盖的大宅,有个矮童子嘻嘻笑着等着向他发问。

    文侪照着上回那般答了,后来做的事也大差不差。

    先是躲花弘,后是躲诈尸的薛有山,再后来他被薛有山追赶至悬崖边。

    只把脚尖一旋,躺进柔软的床中似的遽然向崖下跌去。

    飞鸟惊,跳崖者粉身碎骨。

    ***

    “金子铺满地呦,囍字粘贴木。”

    “新嫁郎哟,你抬手,掀了盖头见夫君!”

    ***

    ————[ !!!委托成功!!!]————

    【本次委托累计失败次数:5】

    【解四谜:已完成】

    【查清宿怨:已完成】

    【还原死况:已完成】

    ————[ 阴梦裂口扩大中…]————

    ***

    骄阳似火,委托铺子里没有空调之类设置,仅有的几台电风扇都给搬去了卧室里。

    薛无平和方美二人都是个实打实的懒骨头,自然没意向去搬回来,甚至连张口让岑昀去搬都懒得。

    那方道士这会儿歪在五张椅子铺成的短床上,不停晃着腿。他手里拿着一张发旧的老相片,瞧着瞧着又笑起来。

    “看看看!都看了多少年了?”薛无平嫌弃地哼一声,只屈腰将身子往下压,要招薛一百过来。

    谁料那薛一百见状竟是嗷呜一声跑开了——它也怕热,当然不肯搭理他这穿长褂的,只去蹭那短袖短裤、分外清凉的岑昀。

    岑昀受宠若惊,这会儿脚跟种子埋地里似的,一动不敢动,生怕惊跑了这位猫主子。

    薛无平撇着嘴正要回座,忽而看见外头两个被日光险些晒融的人影。他眼一瞪,忙将方美爱不释手的老照片夺过,一把倒扣在桌面上。

    砰——

    门开了。

    方美打了个响指坐起来,冲推门进来的二位吹了声哨,笑道:“两位爷的活虽办得利索,却是到底没能嚼透郑家那位二公子啊!——能活着从那死亡循环里出来,真真是瞎猫撞了死耗子,纯粹是运气好!”

    ***

    蝉鸣没有早晚概念,到了晚间叫得更是欢。戚檐抬手柄窗子拉开欲吹凉风,谁料风迟迟不来,嘈杂的蝉鸣却是一股脑往内进。

    文侪就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本子,还没来得及翻开。

    戚檐笑了笑,转而抢过那本子,说:“咱到檐下读去,屋内屋外都是蝉鸣,哪儿都吵,外头至少凉快些。”

    文侪嘴里还塞着戚檐适才硬塞进去的一块西瓜,这会儿嚼出来的汁水塞得两腮鼓鼓,骂不了他,只能随他去了。

    庭中月辉莹莹,戚檐抬脚将两张凳子挑来,美滋滋地拉文侪坐下,说:“读吧。”

    眼下那人一手扶著书,一手端着盘西瓜,这姿态是要文侪帮着翻日记。

    文侪愣也不愣,长指卡去了新写的几页,须臾便有一行大字挤入眼底——

    【《委托柒1925年禄双村薛氏地主未婚女婿跳崖自杀案》】

    ***

    【郑槐2022年6月22日书,渭止老城时有清荷】

    第205章 【郑】委托柒完成 我叫郑槐,生在1903年仲夏。

    【郑槐2022年6月22日书,渭止老城时有清荷】

    ***

    我叫郑槐,生在1903年仲夏。

    差些成了薛地主家的上门“女婿”。

    我是1925年跳崖死的,自以为走得很潇洒。

    可我若当真潇洒,就不会在这儿落下这些苦字了。

    ***

    我一家四口,爹、娘和顶头一个大我六岁的哥。

    爹是喜欢咬人的畜生,娘是爱畜生的人。

    哥是那畜生窝里唯一的正常人,庇佑着我这个不识好歹的小畜生。

    *

    1919年,我十六,我爹上山为匪,丢尽全家脸面。

    娘说,爹那是给土匪掳去了。

    起先我以为她是因好面子才如此对外人说,直到后来见她拜佛拜得诚恳,嘴里念的是“求佛祖保佑土匪放过孩子他爸”。

    我这才恍然大悟。

    ——她原来是真心以为那畜生是被迫弃良为匪。

    我脾气炸,忍不了,是哥他捂了我的嘴,说,弟啊,娘她也不容易,你就给她留一条活路吧。

    我停止挣扎,咸苦的眼泪将他的指腹泡得起了沟壑。

    *

    1922年,我十九,大哥死了,死得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哭,便给邻家老人揪去城隍庙帮忙扫地。

    扫地时也没发生什么,算得上有丁点印象的,仅仅是给个满身书卷气的年轻少爷指了路。

    那位少爷不大懂礼貌,总盯着我的脸不说话。我满脑子念着我哥,哪有力气同他怄气,仅把头低了,思索把我哥埋哪儿好。

    想了好一会儿,想到我哥是跌下山崖死的,尸体多半找不着了。

    埋,埋个屁!

    再抬头时那少爷已没了影踪。

    *

    我本事没我哥大,没法像哥一般挣钱养家,但在这小村里要养活两张嘴应也算不上难,可是我和我妈还是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坏。

    我知道那是因为娘她把钱都拿上匪山给了爹。

    但我记得哥的话,要给娘她机会活,所以我什么也没做,死命憋着一口气。

    可哥似乎只想到要如何让娘活下去,没想过我如何才能活下去。

    *

    1924年新春刚过,忽而有媒婆上我家提亲,要我当薛地主家的上门女婿。

    她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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