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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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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了轮回道也不得解脱,转世投胎又要继续在人世间受其所扰。”

    文侪忘了挣扎,或者该说是在那短短几秒钟内压根没想过要挣扎。

    “爱情。”戚檐的轻笑绕在文侪耳边,作了一缕似有若无的柔风,“贪嗔痴不专指爱情,但目前没看见王虔对于名誉、权力、财富一类身外物感兴趣,要我想,也就只能想到爱情了。”

    文侪点点头,又像是从蛊惑里清醒过来似的,皱眉说:“杨姐房间内的线索不能全往王虔身上搬,阴梦内NPC大多存在个人故事……”

    戚檐看向台扇的底座,指尖将三字点了点——【赠戚檐】。

    “风扇一转,可不就给他将这些破烂玩意给甩了去么?杨姐送他这东西,寓意是好的,但看这玩意积灰的样子,恐怕王虔他不领情呢!”

    戚檐说这话时,文侪恰在盯着网罩上的灰尘瞧,他一面将手摸去一旁的缝纫机,一面说:“是因为小白死了么?王虔他既对长生失去兴趣,又抛不下这贪嗔痴。”

    戚檐摇头说不确定,见文侪的动作幅度明显放小,于是松开他,不再妨碍他干活。

    缝纫机瞧着还算新,油黑的机头上刻着老牌子的名,一小块还没锈好的布料压在针下。

    文侪学东西很有本事,单藉着过去瞧奶奶踩缝纫机的记忆,便坐上椅,脚压上了踏板。

    机器嗡嗡走线,不到几分钟文侪就看清了那缝补好的粗布上的图案。

    是一对鸳鸯,适才那裂痕恰恰好横分开两只鸳鸯。

    一刀两断的既视感。

    而缝纫机一踩,便给它们缝了回去。

    所以,杨姐是毁了鸳鸯的人,还是要缝住鸳鸯的人呢?

    文侪将布料抽出去,往后一翻,瞧见了后边的署名——“尤老爹”。

    这杨姐尤老爹二人又一次凑在了一起。

    平日,那二人最大的争执当然在于王虔是否要短命,那么眼下又是如何呢?

    正思索,忽听房中一处窸窸窣窣抖了抖。

    是窗。

    文侪蓦然将视线送去——他知道这铺子往外,根本没有一扇能打开的窗子,那么,这屋内的窗户究竟往哪儿通?

    “待着别动。”文侪一把压下那欲朝前迈步的戚檐,“一身的血,还想干什么?第七日就要到了,把命留着还原死况去。”

    文侪紧盯那扇仍不断颤动着的窗子,蹲身抓了根拿来敲背的小棒槌。

    他抬脚试了试地板的滑度,又将手中棒子转了转,冲身向前,便是哐哐两棒子下去。

    小窗支离破碎,露出一张惨白的哭脸。

    文侪惊得退了一步,在那一晃间瞧向了窗子后藏着的一间卧室。

    那屋子不大,家具算不上多,唯一奇怪的只有那个被红绳捆在一把小椅子上的男人。

    文侪瞥一眼戚檐,便翻身进去,扯下了男人的堵嘴布。

    那是一张平凡的面容,五官素淡,无一处说得上出彩,面色则显露出病态的白。

    那男人几乎是一瞅见文侪便惊恐地喊起来:“跑、快跑啊!别来别来!”

    他挣扎着,疯狂地扭动身子,身下椅子被他摇得嘎吱嘎吱地响。

    文侪并不听他的,仅仅是攥住他的肩膀,说:“小哥,你冷静冷静!杨姐已经退租了,这儿除了我和房东,再没有别人,没人能伤着你!”

    那男人含着眼泪摇头:“你走,你们俩都走——!”

    文侪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愕然回头瞧了眼戚檐,又转回去抓住男人的肩骨:“是戚檐要害你?”

    那孱弱的男人盯着戚檐疯狂地甩起脑袋,薄薄的肩在文侪双手的攥握中打起了颤,他垂着睫,说:“不、不是!!”

    过一阵,他又忽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抬了头:“与戚檐无关,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他在惊觉自个儿扯住文侪衣袖的刹那,猝然弹开。

    手敲在胸骨上,啪地一声响。

    文侪见怪不怪,只蹲身去给他松绑,说:“小哥,你起来,咱们出去再说话。”

    文侪不知那向来喜欢凑热闹的戚檐这会儿为何站在窗子外不肯过来,只伸手去扯男人身上的绳子。然而绳子还没解完,先听外头一阵颇响亮的钟声。

    咚——

    仅仅一声。

    第七日淩晨一点到来了。

    全楼熄灯。

    嚓——

    这小卧室里就连那微弱的圆灯也熄了个干净。

    文侪陷入全盲之境,任他如何瞪大眼也无法瞧清周遭事物,哪怕是十指的一个影儿。

    那男人在黑暗中大哭起来,他上气不接下气:“来了、就要来了!我我我我劝过你的,我早劝过你的……”

    文侪又一次抓住那人的肩,企图凭此获得一点慰藉。他冲窗子方向回头,喊道:“戚檐!你在哪儿?”

    “嘘——”

    文侪听到有人对他说,或许不是嘘,而仅仅是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鸡皮疙瘩自腰间上爬,激起了上身难忍的一阵寒战。

    他冲来风的方向伸手探了探,什么也没摸着,仅能将手继续搭回那抽泣男人的肩头。

    可不知为什么,他这么伸手一抓,总觉得手感不大对劲。

    像是……瘦了?

    可那不像是瘦弱的缘故,他觉得那人衣物下边覆盖的已成了骨而非裹着骨头的皮肉。

    文侪清楚自个儿现在如绷紧的弦,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会叫他失控,他不愿意为此所累,于是尽量冷静地伸手向上。

    当他的指腹摸上那骷髅头时,他终于像是解脱般收回手去。

    死了。

    那男人死了,而且已腐烂至只余白骨的境地。

    他逃不掉了。

    脑里有个声音对他说。

    文侪仅仅深吸了几口气,随意找了个方向说:“来吧,快点动手,老子累了,赶着去休息。”

    话音方落,便有一杆烧烫的铁棍冲他猛捅而来。

    起初是烫,而后是钝痛。

    那东西不算锋利,所以捅穿他的过程更加地缓慢,更加地让人难以承受。

    来人力气大,一根铁棍直将他撞去了墙上。

    狗东西,真该死!

    文侪遭那铁物贯体,痛得十指蜷曲。

    他咬住下唇,冲黑暗中再度伸了手,猛然压向那人的五官——弥留之际,他仍企图辨清来人是谁。

    须臾他认清了。

    于是他绝望地垂下手。

    死了。

    ***

    嗞嗞嗞——

    小房间的灯在一阵电流声响后亮起。

    戚檐松开握住铁棍的手,手掌却像是浸去水里太久似的,被鲜血泡得起了皱。

    他愣愣伸指试了试那人的鼻息,最后怅然地收回。

    绝望感叫他压住,他只平静地蹲下身,在那人冰冷的额前印上个吻。

    而后将那具尸体打横抱起,一步一步,登上了六层。

    台阶变得很长,长得像要他走一辈子。

    戚檐想,文侪死后,时间都变得好长,文侪若是活着,一定会高兴。

    一路上他没遇着一个人,整栋楼里皆是沉沉的死气。

    六层楼的门开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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