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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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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板一笑:“怎么还劳您亲自送来!”

    他仍堵着门不肯开,说完客套话,又直入正题:“这脑袋的主子是谁呢?”

    秦老板哈哈笑说:“认不得吗?”

    她将那盘子转了个面,供文侪瞧那张被泡皱的脸,一张极其苍白的,烧伤痕迹满布脸颊的面孔。

    那人的五官并未完全损毁,故而文侪明白这脸不属于这大楼里任一住户。可是他心神不宁,浑身血液像是被冰块冻住似的,冲皮肤外吐起了寒气。

    戚檐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怔怔朝那已经开始腐烂的头颅喊了声“小白”。

    文侪拦住那不由自主将手抚上门去的戚檐,看向秦老板:“我家地儿小,只怕没地安放这颗脑袋啊?这也算奖品?”

    “你不要……”秦老板抿唇一笑,“房东难道还能不乐意要么?——更何况他可是个宝贝。”

    “您这是什么意思?”文侪嘴角一抽。

    “他是活着的。”秦老板便答。

    戚檐方恢复意识,闻言正要说那人的死状奇怪,烧死的人的皮肤不该是这般惨白肿胀的模样,那秦老板却已穿过玻璃墙,将那盘子连带着头颅伸到了戚檐眼前。

    “房东,领奖吧?”

    “嗳。”戚檐欣然接受了,只伸手向韩大夫讨了个袋子装,哐地将脑袋倒进去,打上个结。

    文侪松开那死顶住的玻璃门,谁料脚往外一跨,竟是走进了黑夜里。

    戚檐跟着出来了,仰首,感慨一句:“哎呦,来时还是早上八点出头呢,这才歇了不到两个小时,这阴梦是一天4小时制吧……”

    文侪为时间的流逝速度犯愁,只扯着他,说:“少贫了,各回各家去。”

    “不成。”戚檐说,“一块儿上六层住去,否则又要遇上那猿猴。”

    文侪固执,戚檐这回也不遑多让,死活不肯让他回家。文侪没了法子,先服了软,便叫那人欢快地勾住脖颈,回了六层。

    死人脑袋总不好往卧室里搁,戚檐随手往玄关处的鞋柜上一丢,便拉着文侪洗漱休息去。

    不曾想夜渐深,那袋子被血浸透,血顺着柜门往下淌,再滴答落去瓷砖上拼凑出一行字。

    那行血字爬动起来,越过一层又一层的门,钻入被热气充满的浴室里,攀上了那正淋浴之人的脊背,嵌入了他的皮肉里。

    ***

    戚檐擦干净头发,一头栽进那软绵的大床之中,喘了口气,又翻身凑去文侪旁边,问他在写些什么。

    文侪没移眼,仅抬手搓一把他头发,没拈着水珠才放过他:“解四谜题。”

    “有思路了?”

    文侪先是点头,后又摇头:“都是浮于表面的一些解释。”

    “这样啊……”戚檐挺身,抓着文侪的肩一翻,便半跪着压去了文侪身上。

    他两只手撑在文侪颈侧,热度似有若无地贴向文侪。

    文侪手里纸笔皆给那手快的狐狸没收抛去了床头柜上,后脑勺则摔进柔软的枕头中。

    他仰眸瞧着那得逞的人,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戚檐再一伸手,卧室灯便熄了。

    今夜有月,光线柔和,衬得那戚檐的眼神愈发灼热。

    文侪抬手推他肩胛,说:“少压着我,起开,睡觉去!”

    戚檐见状却像猫儿似的将脑袋歪了歪,拿面颊去蹭他的手背。

    或许是察觉戚檐此刻情绪不大对头,文侪没挣扎。虽说抚平了他略微皱起的眉头,自个儿的眉心却是拧起来:“怎么了?”

    戚檐不说话,仅仅正了脑袋,转而捧住文侪的脸,臂一折,便更往下压去。

    两对澄澈的眼在月光下对看,他俩都没张口。

    戚檐明白他只消再压低点身子,便能够获得文侪的初吻,可他还是停下了动作,只盯住文侪那一眨不眨的琥珀眼苦笑起来。

    笑够了,便“哈”地喘了口气,翻身在文侪身旁躺下。

    他侧向窗子,能看到文侪与月。

    他说:“哥,我变贪心了。”

    “我从前想要你和我在一起,想要一辈子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你,这样就够了,就满足了。”

    “可现在我变了。”

    “现在我看着你,我也想要你看着我。我喜欢你,也希望你能喜欢我,而不只是迁就和包容,不只是同情和怜悯。”

    “是我变贪心了吗?”戚檐用手指去绕文侪的头发,“要你和我在一起,是我强迫了你吗?”

    文侪眨了眨眼,表情依旧没怎么变,却是将脸慢腾腾转向了戚檐。

    片刻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一把攥住戚檐的腕,将那人的手覆上了自个儿的心脏。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戚檐清楚,紧贴掌心那逐渐加快的心跳,是文侪最为隐秘的情话。

    面庞被火燎过似的飞了红,戚檐一时呼吸都是碎的、乱的。

    他的掌心抵着文侪胸膛,还发著烫,文侪忽而更挪近了些。

    “过来点。”文侪轻声说。

    戚檐求之不得,不曾想几秒后脸颊上得了个极轻的吻。

    实在很轻,就嗒的一下。

    “你想听的话,待真正成了活人后,再来向我讨。”文侪说,“睡吧。”

    “晚安。”他又说。

    ***

    眼下已是第六日,今日的收租地唯有一楼的画廊。

    他俩本该是直奔那儿的,可鉴于昨日方收租完一天便走到了头,文侪怀疑这大楼的时间长短与收租一事直接挂鈎,便决定到其他地方先找找线索。

    “哥,你去过地下二层么?”戚檐指着大楼的布局图,“底下是个二手市场啊。”

    文侪摇摇头:“前几日负一层的水都没过脚踝了,下不去负二层。”

    说罢便将脑袋探进楼梯间,瞧了眼墙壁上涨水留下的黄痕:“顶层的水退得干净,估摸着楼下也差不多,走一趟?”

    虽是在问戚檐,但文侪显然已拿准了主意,一只脚已往外迈去了。

    “真是……兔子似的,一不当心就要溜了,逮都逮不住。”

    戚檐伸出手,先是勾到了文侪的手指尖,继而迅速压着指腹向上缠,直到同他十指相扣。

    文侪一旦赶起时间,便容易忽略许多东西,譬如这会儿戚檐藉机占便宜的意味不能更明显,他却反将戚檐的手握得更紧。

    掌心相贴,戚檐心里暖起来。并未意识到越往地下去,温度便越低。

    墙面上土色的水痕渐渐泛起了红,楼梯尽头处爬出了大丛的曼珠沙华。

    墙上,地上,眼见处皆是红。

    那些花的的确确在爬动,攒动的花瓣底下是黑褐色的土壤。虽说是土壤,但仔细看去不难发现组成它的远非泥粒石子,而是不断发出嘶声的甲虫。

    戚檐歪头看文侪,扬眉一笑:“虫也太多了,怎么能叫大哥被虫咬了呢?不如小弟抱你过去?”

    说罢,他伸长手臂。

    “哪儿来那么多讲究……”文侪将他的手拍开,便踩着密密麻麻满地的甲虫与红花往负一层去。

    戚檐噘着嘴紧随其后,不时嘟囔几句,文侪听得烦了,弯腰捡了一只甲虫便给抛向戚檐。

    戚檐轻松躲了开,脸却皱得活似受了天大委屈。

    “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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