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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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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偶尔从戚檐身上跳过来。

    他俩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寂静延续到他起身上车。可他能感受到跟随着他一路上车的视线,好似极炽热,又似乎极冷漠。

    那时,他没有回头,他不知道戚檐那一眼怀抱着怎样的感情。

    而如今,那双眼中闪着的光尽在说爱。

    他不喜欢戚檐那般轻浮的态度,同时又矛盾地感到安心。

    但死人间的感情是极可悲的,待下了阴曹地府,哪还有机会给他品味什么情什么爱?

    他有些发懵,忽听得四面嘈杂,抬头,便见了雨雾中匆匆跑动的人影。

    风声带着人语过耳,他在那一刹遽然起身。

    是戚檐!

    戚檐就在他的眼前,跑过去,又跑过来。奔过去,又奔过来。

    文侪手中红伞落了地。

    他站在大雨中,身侧跑过无数个戚檐,又有无数戚檐冲他跑来,拐个弯绕开——没有人为他停留,他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戚檐。

    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都是假的。

    他不知怎么的,就是知道,他要找的戚檐不在这里。

    至于那些是个什么东西,他不清楚。

    千百个“戚檐”将他裹挟其中,他甚至能感受到他们的体温。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人,有着与常人一般的呼吸,他们的胸膛因奔跑而剧烈起伏,他们皆在撕心裂肺地呼喊——

    “文侪!!!”

    不是在叫他,文侪知道,没有一个“戚檐”在查找这个他。

    他们是人,还是鬼?

    真正的戚檐究竟在哪儿?

    文侪像是雨中弯腰的枯草,就快被雨压倒了。

    也是在这时,他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扯了扯,低头看去,这才发现那捆红线团不知何时已被拆了开,一端就缠在他的腕上,打了个死结。

    目光沿着红线这头向一端去,猝然止于一道黑影之上。

    他再顾不得腰腹处的伤,迈开腿,在雨中狂奔起来。

    ***

    前一秒,戚檐全身的皮肉都好似被人狠揪着,又或许是给钉子敲去了墙上,在移动间剖离了身体,后一霎,那些玩意又松松垮垮地贴回来。

    他支离破碎,睁目,眼前唯见红稠的黏液。

    一双眼似是被七星椒狠戳了,辣得他眼泪直流。

    于是伸手去抹,不曾想抬手竟掀开了一缎红绸。

    他蓄力,再猛然一扯,霎然叫黄灯晃花了眼。

    戚檐正躺在一老式红戏台的“鬼门道”上,踉跄起身时,空荡荡的池座中传出稀稀落落的掌声。

    他身上穿着一条深红长褂,在昏光中走起路来,倒真像是自地府归来的鬼魂。

    他没工夫理会那嘈杂的空戏场,只把手拢在唇边,撕心裂肺地喊:“文侪!文、侪——!”

    戏院中荡起了回声,其间掺杂着尖锐刺耳的鬼笑。

    又听后方窸窸窣窣一阵响,诧异回首,便见梁顶簌簌落下四块朱红台幔,上头赫然写着【人生如戏】四大字。

    他不肯放弃,再喊数声,嗓子眼里已嗞嗞冒血:“文——侪——!快出来吧!!!”

    无人回应。

    他绝望地跪倒于戏台上,在那一刹,那无神论者让了步,冲着红台正对面的一个巨型佛龛磕了脑袋。

    “让文侪平平安安回来吧……”

    他的前额抵着木地板,久久不抬起,却有一个驼背如驮山的老头自另一侧的鬼门道中踱出,说:“小子,来,给你灯,把那题想清楚,答对了就能出去。”

    说着将一柄红烛搁去一张不知何时出现的红木桌上。

    戚檐不死心:“文侪在哪里?”

    老头嗤之以鼻:“小子,你掂量不清楚轻重,如今是保住你的小命重要,还是那姓文的小子在哪儿重要?”

    “他在哪儿重要。”戚檐毫不犹豫,嗓子眼净是铁锈味。

    “啧!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般的倔性子!”老头搔了搔自个儿脑袋上稀疏的头发。

    忽闻一声嗷呜猫叫,又听脚步声匆匆,便见一男人追着只黑猫穿过台幔跑出来,将俯身捞住那黑猫时,给戚檐一声唤给镇了住。

    “文侪!”

    嗓是哑的,眼是红的,声音是急切而可怜的。

    文侪猛然一抬头,空洞的眼终于回了光。

    黑猫没了影踪。

    文侪还没能回神,已给戚檐揽入怀中,他打着颤摸向文侪手腕的脉搏,又将他的手叠在一块,放在唇边亲。分明是极高兴的场面,他的眉头拧得却很紧。

    一只手抽了出去,文侪慢慢地将指腹压上他的眉,说:“别将脑袋往我身上拱了,你要是电钻,我人早豁开了。”

    戚檐没应话,倒是那驼背老头清嗓咳了声,说:“祖师爷开恩,给你们燃一炷香。香燃尽,答不成,那就是二位同九郎有缘,那位不要你们走了,就留在这梦里,同他续缘罢。”

    “30分钟……纸笔在哪儿?”文侪偏首去看那老头。

    “舌为笔,言为字,天地为书。”老头笑答。

    戚檐干咳几声:“分析对了就能出去的意思——那老头说话慢得要死,眼下香已燃起,咱们还是快些找个舒服位子歇着想。”

    俩人到底是腿长,没几步便下台,坐去了戏池椅上。

    “目前我们已答错三次,只是,还不好判断究竟是推理内容正确,但不符合题目,还是推理内容本身就是错的。”

    “我还是觉得那日记隐瞒了什么……”文侪先前对那日记不上心,这会儿反倒起了疑。

    “如果王虔他当真对小白抱有格外强烈的负面情感,是担心小白威胁到他的名声,那么在小白出狱前,王虔有的是方法逃离他。甚至小白出狱后,他仍有许多机会离开。之前我们说他逃避,所以从家里搬出去,显然有失偏颇。”

    “所以上回的答案也不对嘛。”戚檐勾了文侪的小指,像是逗弄似的反覆摩挲,“他若当真把个人发展看得比小白重,那么他早就快刀斩乱麻了。而不该在后来小白主动提出分手后,仍不肯走。”

    “但是这叙述也太……字里行间我看不出爱。”文侪说着,忽而一顿,“这本日记是在哪里找着的?”

    “在一楠木盒里……唔……给一堆停转的怀表掩着。”狐狸眼斜向文侪,“那是我头一回在长生艇中见着钟表。”

    他笑起来:“哎呦之前怎么没注意到那些个坏表呢……那么日记上四句话的时间恐怕是假的。”

    文侪还没绕过来:“段落排序不对?”

    戚檐摇头:“是段中排序不对。”

    【小白脸上有被火烧出的疤,丑陋至极,可我还是和他在一起了。】

    “如果要调整事件发生顺序,再填补一番,该是‘我和小白在一起了,小白被烧伤,脸上有被火烧出的疤,丑陋至极’。”

    【小白犯下杀人暴行,他投案自首,我松了口气。】

    “小白犯下杀人暴行,我松了口气。他投案自首了。”

    【小白出狱后脾气很怪,总是做出些荒谬又疯癫的举动。】

    “这两件事,没有明显的时间先后之分,先跳过。”

    【小白愈发的颓废,几度扬言要和我分手,为表抗议,我一个月没回家。】

    “为表抗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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