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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男主们总在觊觎病弱炮灰》30-40(第18/21页)
不再是少年的模样,男人变得更加高大伟岸,却像巨石压在心头。
沈钦州摆摆头,将那道身影从脑海里抹去。
沈翼也摆摆头,伸出手让沈钦州抱。
但是沈钦州已经抱不动五岁的沈翼,哪怕沈翼看上去只像四岁的孩子。
父子俩拥抱了一会儿,沈钦州将沈翼交给老师。
回房间拿上手机,沈钦州准备去上班。
除去在Mu Club的保洁工作,沈钦州还是一家便利店的收银员。
从早上十点工作到晚上七点,回蒲公英接到沈翼,吃饭收拾家务洗澡等沈翼入睡,沈钦州再赶往Mu Club从十一点工作到凌晨。
虽然很累,但是沈钦州手里的积蓄一点点增加。
距离给沈翼购置助听器又近了一步。
生活不太好,但是有希望。
锁上门转身,高院长一脸严肃地站在身后。
女人五十多岁,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眉心有两道竖纹,看上去显得很凶又不好说话的样子。
沈钦州不自觉站直身体,“高妈妈,怎么了?”
高院长沉默片刻,“有人投诉到区上说我们收留无关人员,沈钦州,你最近要找房子搬出去。”
沈钦州想过很多次再见的场面,可能隔得很近,也有可能隔很长的时间,一年后遇见或者是十年,二十年后。
想过再见,沈既白可能放下过去,他们能继续做朋友,可能依旧怒目相视,不肯原谅对方。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沈既白不记得了。
他不知道对方是假装忘记,还是什么意外失了忆。
第三种原因他不敢去揣测,因为结果他此时此刻承担不起。
沈既白肯定肯定是爱过自己的。
但只要回想起方才少年害怕的眼神,沈钦州就觉得心脏一阵酸胀。
那里本来就分外难受了,此时此刻还用力收紧着,紧到让人窒息。
他不相信沈既白身上会出现失忆这样的狗血戏码。
男人将一根烟抽完,将烟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随后接过清扫阿姨的撮箕和扫把。
又恢复了平常冷淡的样子,将地上散落的药丸全部扫走。
沈钦州身上还带着浓郁的烟味,他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不在乎脸上的擦伤,他走向缩在角落里的那群公司员工,“没事了,大家按刚才的分配回各自对应的房间。”
面上没有表情,语调和平常无异的冷淡。
男人转头 ,没有跟着员工一起坐电梯去楼上,而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他撑着脑袋,眯了眯眼睛,紧紧盯着刚才司云峥一行人进去的休息间。
直到张秘书那边接通,他才开口。
“给我查一下司云峥最近的行程。”
“还有,我见到他了。”
“这次我绝对不会放手。”
第 40 章 司云峥线(四十)
息室里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司云峥大喇喇的坐在长沙发上,前面蹲着的少年手上拿着刚才服务员送进来的碘酒。
用棉签蘸着小心翼翼的涂抹在男人的唇角。
“疼不疼?”
沈既白眼眶还有些红,声音闷闷的,透满了沮丧。
旁边跟着坐进来的那些好友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司云峥却没有多在意,只是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没事,不疼。”
明明嘴角疼的要死,还心软的将唇角牵了起来,带着笑。
将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大家也没有兴致在回温泉,零零散散的准备起身回各自的房间。
司云峥和沈既白一同出来的时候,明显就看见了坐在大厅的男人。
对方身上的伤口也处理好了,凌乱的头发重新打理了一遍,除了脸颊上贴着不太正经的创口贴,一切看起来都格外的儒雅斯文。
和打架丝毫不沾边。
司云峥下意识把人揽到了身后,少年柔软的手捏着他的手指,缩着脑袋。
“我们快走。”
催促着。
便利店到了新货,数量巨大。
货物成件堆放在后门,沈钦州搬来一箱面包拆开后码到货架上。
先前一起忙碌的同事不知什么时候不见身影。
沈钦州缓慢移动,食指指腹起了水泡,因为州抚沈翼,又与高院长谈事情,让他忘记被烫伤的事情,等发现时已经起了一个大水泡。
赶到便利店又来了货物,他匆匆按破水泡,拿水冲了一下开始工作,沈钦州现在有些后悔,不该按破水泡,频繁磨蹭让疼痛感越发明显。
他想去休息间贴枚创口贴。
几步后停下脚步,为了掩饰尴尬,甚至码放起同事丢在过道里的货物。
明明他是被说坏话的对象。
他却没法像裴刑那样,明晃晃站到对方面前,一改客人面前温顺的模样,嚣张又挑衅地说:有种再说一遍。
他做不到,窝囊惯了。
大约对方吃准他这个性格,说话时没压着声音。
隔着一个货架,休息间里的议论声清晰可闻。
“以往重货都是李哥帮着搬,他就站在一旁看着,今天李哥有事将货下在外面,他也没有搬的意思,难道想我们搬?”
“一个男人比女的还娇气,真把我们当成女汉子。”
“那可说好了,都不搬,看他好意思不?”
议论的声音突然压低。
“你们说他是不是那个?”
“哪个?”
“同性恋呀,听说男的在下面的就他那个样子。”
“我也觉得他是,皮肤比女人们保养得还白,屁股又大又翘,听说那个时……”
后面就是隐秘而嘲讽的笑声。
诽谤并非无缘无故,契机来源于沈钦州在酒吧的工作牌不慎被大家看到,无人询问他在酒吧做什么工作,也不管他的性格是否能胜任那些其实需要很多技巧的工种。
谣言先于真相成为他人舌尖上的谈资。
沈钦州对这类嘲讽其实是无感的,裴刑也不在乎外人的评价,但他告诉沈钦州,面对嚼舌根的小人一定要狠狠还击,因为这种人大多欺软怕硬,你硬起来,他们便知你不是软柿子,下次捏的时候会考虑考虑。
沈钦州明白道理,但是没有精力。
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高院长的话。
蒲公英是一家私人福利院,但是行政上归属社区管理,人员编制高院长说了不作数,当初没法将沈钦州州排进蒲公英。
但他那时候实在困难,沈翼又需要人照顾,高院长便将楼道的杂物间腾出来给父子俩居住。
院里职员一共五人,都受过高院长的帮助,可怜父子俩不会到处乱说。
沈钦州不清楚谁将他们的栖身之所捅出去。
高院长既然这样通知沈钦州,那就是没有周旋的余地。
他知道自己已经给蒲公英添了太多麻烦。
于是在对方话音刚落就点头同意。
手上的积蓄足够支付房租,但是购置助听器的计划就要往后移,因为光买助听器不行,还要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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