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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男主们总在觊觎病弱炮灰》30-40(第5/21页)
梦境里,被凌虐过度的兔子浑身青紫地横列在脏乱的床上。
他睁着眼睛虚无地看着天花板,浅琥珀色的瞳孔失去光泽。
每次梦到这种场景,沈既白会异常兴奋。
六年前淤积的戾气在这个场景里得到短暂的舒缓。
现在,他把梦境变为了现实。
而内心的戾气并没有消散。
反倒有个声音在说:你把事情办砸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本不是这样。
几步后沈既白停下脚步。
他从不为做过的事情后悔,沈钦州在他这里永远不配得到原谅。
他只是没想到沈钦州会开口,他以为沈钦州整个晚上都不会再吭声的。
终于不再装了吗?
“什么?”沈既白好笑地侧过头。
求饶,还是道歉?
亦或是痛哭流涕忏悔当年犯下的错误?
沈钦州依旧不抬头,坐在通道里的侧影孤寂又单薄。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被风吹落快要碎掉的枯叶,却轻易掀起沈既白的怒海。
“给钱。
沈既白茫然的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空气安静了一瞬间。
司云峥越来越觉得不耐烦,装一下可能还觉得有些意思,但装久了,这人真把他当傻子玩?
司云峥眼睛里的光线冷下来,他撑着床铺要站起身,而就在这一时刻,突然被身下的少年一把揪住了衣领。
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少年一口含住了他的喉结。
司云峥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后幽暗的光芒发散开。
他难耐的哼了一声。
少年嘴唇微凉,口腔却很温热,含住喉结的时候,舌尖轻轻刮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司云峥还没从方才一闪而过的快感中抽离出来,少年就青涩腼腆的吻在了他的嘴角上。
声音柔软,羞涩。
“老公……”
说什么信什么。
真失忆了??
司云峥眯了眯眼睛,脑子里的疑虑来不及想,就沉浸入这突然席卷而来的甜味里。
他捏着沈既白的下巴,在对方要退开的时候,狼一样扑了过去。
第 33 章 司云峥线(三十三)
扑过来的吻灼热又猛烈,顺着嘴唇滑到喉结,最后落在胸口。
沈既白没想到纯情少男如此火辣辣。
由于很早之前经历过床事了,身体每一处的感官都异常的敏感,被男人微凉的嘴唇触碰,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少年的眼眶沁出泪水,难耐的轻哼了一声。
“你…轻点。”
声音出来的一瞬间,司云峥啄吻少年胸口红豆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眯了眯眼睛。
没想到自己失控的如此彻底。
抬头,对视上少年凌乱的表情。
眼尾飘开一圈一圈的红晕,司云峥没说话,他按在床面上的手指收紧
怎么回事?
又他妈被蛊惑了??
司云峥眼里的光暗沉,他突然一瞬间站起身来,在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直接转身出去。
留下躺在床上裸露大片肌肤的漂亮少年,空气中还有未压抑下去细微的喘息。
沈既白脸颊很红,他的大腿还有点疼,似乎是刚才什么东西顶的。
*
沈钦州再次感受到被蒋亮围追堵截时的难堪和无奈。
但又不同,这次是成年人。
话题掺杂许多下流粗俗的东西。
气氛组的同事率先发起攻击,在他身上发泄工作中的憋屈郁闷和不得志。
“沈钦州,你陪杨经理睡了几次,居然能做Mu的营销,卖得出去酒吗?”
“他哪里需要卖酒,刚当上营销就能出沈先生的台,你们就慕吧,或者去陪杨经理?”
“我去,不要提杨经理,那种油腻肥胖男,倒给钱都不去,每次看见他都想吐。”
承建商们则把沈钦州当做讨好美女们的工具。
“你们工作内幕这么黑的吗?”
“不如来我的公司,专车接送,独立办公室,每次陪我出去谈谈生意即可,像你们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往那里一站,我公司的形象都会立马高大上起来。”
“那个营销杵着干什么,过来倒酒呀!”
“我知道一种玩法,酒量一般的不敢玩,你能做营销酒量应该很好,来来来,把酒全部混一起,你若喝完十杯,这钱就是你的。”
有人掏出纸币,折成长长一条,塞进沈钦州的领口。
锋利的纸角在沈钦州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很疼。
包房里混乱到极点,音乐声,吵闹声,跳舞的,划拳的,烟味,酒味,不断糅合,在变幻莫测的光效里,一收一缩,具象化成一只巨大的铁爪,牢牢抓着沈钦州的头皮。
他难受得想吐,却迈不出半步脚步。
只能靠着一杯杯混在一起难喝至极的酒水欺骗身体的感官。
自重逢以来,他一次次想将沈既白这人从雨衣里,从记忆里挤出去,但这个人就像当初一样,无论怎么转身都能遇见。
一开始以为是巧合。
上次面对沈既白追根到底的诘问,沈钦州脑子里也闪过沈既白是不是意识到曾经的行为有些过火,想要说声对不起。
只是沈钦州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人。
但直到此时,面对越发难堪的境遇,那人不仅冷眼旁观,还将他架到烈火上焚烧,沈钦州再次确定,这人没有变过,他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上。
沈既白是个名副其实的恶魔。
沈钦州几乎支撑不起身体,全身软得像一摊泥,他趴在茶几边,捏着酒杯一杯杯往嘴里倒,缓缓抬起眼睛。
他不敢看对方的。
无论多少岁的沈钦州。
以前因为羞涩,后来是畏惧,而现在则是不愿。
但他想趁着醉酒看得更清晰些,然后刻入骨髓,往后就不会再有一点点期待。
那个男人一开始与他对视。
后来似乎有些躲闪。
沈钦州呆呆地想,那种人怎么可能逃避,一定是他看错了,一定是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难看到极致,索然无味失去兴致。
直到冰凉的酒水连同冰块一起倒在他的头上。
沈钦州迷蒙地抬起头,看见奚落嘲讽他的承建商醉醺醺站在他面前
无论是此时的沈既白,还是六年前的沈既白,曹文生都不觉得沈钦州那种懦弱木讷的人能动的了沈既白。
沈既白看出曹文生的迟疑,脸上的笑意更胜,“你看,你不也被他的外表所迷惑,要不要我提醒你,他当年读书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沈既白指了指脑子,“说到聪明,他可比你以为的聪明……狡猾得多。”
沈既白偏过头,夜色里眼底闪过不正常的偏执,“裴刑不是你叫来的吗?你若是不信我的话可以向裴刑打听,如果他愿意说真话的话。”
说完,沈既白转身离去。
曹文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五岭区项目对他来说很重要,沈既白的魄力和手腕也远超出他的想象,他不可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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