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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男主们总在觊觎病弱炮灰》40-50(第18/20页)
白的心随着被拉长的沉默不断地下沉,直到……
“我说话一向算数。我家的地址你知道,决定了的话,现在就可以来找我。”
沈既白没有说话,挂断电话后,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上水湾,1701号。”
二十分钟后,车在沈钦州家门口停下。
沈既白下了车,缓缓走到门口,按响了门铃。
是沈钦州亲自来开的门。
他穿着宽大的深色浴袍,显然是刚洗过澡,半湿的发丝更添了几分性感,略微敞开的领口露出深陷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混合着男性独有的荷尔蒙的味道。
见到沈既白,沈钦州轻轻勾起嘴角,手臂搭在门侧,眼神暧昧地与之纠缠,声音不自觉上扬,带了一丝戏谑。
“跟我睡,想清楚了?”
霍思安眼神复杂,把水接过去,将瓶盖拧开,突出的喉结滚动着。
车里又陷入了一片安静。
瘦猴一阵恨铁不成钢。
这个时候还噎个屁呀?你难道不应该用嘴堵上对方的嘴?
典型皇上不急太监急,差点没摁头。
车开到目的地的时候,霍思安的酒也醒了大半,他靠在后座揉了揉眉心。
扭头就看见少年红到几乎要滴血的耳垂。
霍思安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推开车门,准备下车,衣袖被轻轻揪了一下,少年仰着白皙干净的小脸,将地上的围巾捡着递过来。
霍思安接过,手指和对方的手指触碰上。
火光又蔓延上心头,带着电流,肆无忌惮的烧杀抢掠……
第 50 章 司云峥线(五十)
那天开车去接人,像是突然破冰,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沈既白开车接送的人。
只是谁也没有提那天醉酒一系列暧昧的接触。
霍思安的表情正常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天,难得的晴天,阳光张扬的洒在地面上,带着空气中浮动着的灰尘,明明灭灭。
霍思安坐在后座休息,快开到目的地的时候,才睁开那一双淡漠的眼睛。
他目光盯着前面开车少年裸露出来的手腕,洁白的肌肤,纤长的手指。
每一处,都漂亮完美到无懈可击。
沈既白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小声开口问了一句。
“怎么了,哥?”
霍思安眨眼,挪开视线,片刻后开口。
“为什么就当一个小小的酒保?”
推搡沈钦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耸着斜肩,佝偻着背,面相阴郁,跟木讷的沈钦州一对比,简直像在泥地里扑腾的穷凶鬼,而狼狈的沈钦州却干净得像在发光。
那双冒着精光的三角眼在看见陆地游艇式的SUV后快速变色,缩着脖子转身便要走。
“你再动一步试试?”曹文生嚣张叫到,把纨绔富二代的刻板印象演绎到极致。
那人怏怏转身,恶狠狠扫过沈钦州,露出讨好的笑容,“闹着玩呢,实在不好意思,您看这也没撞到,要不算呢?”
曹文生趴在窗口冷笑,“闹着玩?不是碰瓷?”
身侧传来关门的动静,曹文生心中微动,他总觉得沈既白跟闷包子间有点问题。
这不,人一受委屈沈既白就下了车。
一路开过来车速降到三十码,陆地游艇从未这般委屈过,但曹文生也看清路边发生的冲突,这个猥琐男分明看见车后才出手推人。
这种地方不至于出什么严重交通事故。
但用心实在险恶,没什么正义感的曹文生也火冒三丈。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一脸不会善罢甘休,“我怎么瞧着就是碰瓷呢?你们过来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就去派出所,这车装着高清记录仪。”
那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里最常见的就是面包车,哪里料到会来一辆豪车。
蒋亮并非专门堵沈钦州。
沈钦州两年前回来,蒋亮总共只见过人五次。
曾经被左邻右舍赞誉的尖子生如今沦落到打零工为生,据说还未婚搞出个孩子,蒋亮压抑已久的怨怼总算松快些。
每一次都抓住时机冷嘲热讽。
现在他可不担心再跳出个什么天之骄子护着沈钦州。
但沈钦州每次沉默到木讷的反应又让蒋亮觉得无趣,心中的怨恨犹如覆盖着岩层的火山,迟迟得不到宣泄。
至于今天为什么动手?
青山区要纳入城市改造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左右邻居算了算,若是分房,每户能拿到三套一百平左右的房子,若是分钱,不低于五百万。
蒋亮家一共五口人,父母,他和弟弟弟媳。
按照父母的意思,一家人平分,蒋亮只占五分之一,换成房子他连一套完整的产权都得不到,而弟弟因为已经结婚,就能得到完整的一套房。
凭什么弟媳这种外人也要占一份?
父母说他若是找到结婚对象也能多分一点。
自此,蒋亮的脸色就没好过。
曾经,在蒋亮考上市前三的公立高中时,他也是父母炫耀偏爱的对象,而弟弟只是他的跟屁虫。
但是进入学校后,蒋亮很快发现他那刚过线的成绩只是一众优等生的陪练,不仅如此,许多同学的家境都比他好,等到高一下学期,无论怎么努力还是吊车尾后,蒋亮彻底放飞自我。
但他始终在一个人面前有着匪夷所思的优越感。特别当对方成绩越来越优异,这种奇怪的优越感不降反升。
那人就是沈钦州。
蒋亮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知晓沈钦州身世的人。
一名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的孤儿。
他盯上沈钦州。
带着同样不思进取的少数同学,在学校每个旮旯角围追堵截沈钦州,直到沈既白一脚狠狠踹在肚子上。
他想不明白众星捧月的沈既白为什么会袒护一个白种。
但他记得沈既白揽着沈钦州笑的样子,很温和很漫不经心,仿佛说着天气那般,凝视他的眼神却像看着地沟里的老鼠,“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事好好说,为什么要像小朋友一样推来推去。”
多么平和无害的语气。
他好像只是拦开同学打闹的和事佬。
蒋亮对沈既白的畏惧和对沈钦州的怨恨也一同渗到骨缝里。之后他们不再推搡围堵沈钦州,只在沈钦州路过时阴阳怪气。
即便如此也做得小心翼翼。
但让人意外的,沈钦州并未跑去找沈既白告状。
高考后,想算账的蒋亮失去沈钦州的踪迹,他以为沈钦州考上大学彻底离开蒲公英。
谁知曾经备受称赞的好孩子居然堕落到连大学都没读完。
这次遇上前,蒋亮刚与家人大吵一架,父母作出退让,蒋亮若能将自建房加盖一层,拆迁时三家平分。
得偿所愿的蒋亮拦住沈钦州,询问蒲公英若是搬迁,高院长会得到多少钱。
“你们不如把户口迁回来,说不定分钱时区上还能考虑到你们。”
“最好加盖建筑,蒲公英这么大的面积若是盖个七八层说不定能得到天价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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